即使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這樣的話,荊憶向來是沒有什么意見的。
竹瀝行動很快,翌日早晨荊憶下樓的時候, 竹瀝已經(jīng)租好馬車了。馬車低調(diào)不失奢華, 里面布置的很舒適。
荊憶今日穿了一襲天青色百迭裙,腰間兩條淺黃帶子隨意垂下, 同樣是淺黃的披帛被荊憶的手臂挽住。
她的頭上帶著竹瀝做的水滴簪子, 那簪子將荊憶的秀發(fā)挽起, 額角處有短短的碎發(fā), 額間三瓣紅葉花鈿,顯得荊憶更加白皙。
站在馬車旁,眼含寵溺注視著荊憶的竹瀝,這回依舊是黑袍。鏤空的玉冠束起竹瀝的黑發(fā),用一根簡單的金簪固定住。
一男一女都是傾城容顏,驛站門口的視線連綿不絕,布簾落下,擋住了外面好奇的目光。
馬車開始動了起來,慢慢悠悠地往江南一帶去了。只不過馬車的尾巴還跟著一只女鬼,女鬼不怕烈日,但是也不喜歡陽光,就趴在了馬車底下。
荊憶感覺到腳底的涼氣,只覺得這只鬼有點傻。她微微抬起右腳,然后重重一踩,女鬼立刻在馬車里顯現(xiàn)。
見到荊憶又開始了,竹瀝并沒有阻止,而是默默的坐在她身邊,給了她一些力量。
荊憶轉(zhuǎn)過頭,竹瀝親手畫上去的花鈿在馬車簾透進來的光芒中像是渡了層金粉,更加冷艷了。
“我現(xiàn)在感覺尚可,將你的靈力收起來下次用如何?”
荊憶堅持,竹瀝也就作罷,但是還是時刻注意著荊憶的臉色。
這回荊憶才重新看向地上有些瑟瑟發(fā)抖的女鬼,淡漠的聲音傳到女鬼耳中:“你為何一直跟著我們?”
女鬼被竹瀝打怕了,但是想要完成的事情還是讓她選擇繼續(xù)跟著他們。
她聲音有些抖,好半天才倒出一句話來:“我想跟著你們?nèi)フ椅业姆蚓!?
荊憶素手輕抬女鬼的下巴,仿佛能看穿鬼心的眼睛直直盯著女鬼。女鬼想移開視線,但是身不由己。
少頃,荊憶才放開她,重新坐直了身體,隨手幻化出一盞紅燈籠扔給她,淡淡道:“點起來。”
呆呆的女鬼照做,燈籠微弱的燭光在白天沒有什么看頭。荊憶取回紅燈籠,然后又吹滅,勾起一抹笑道:“我們是生意人,你跟著我們,可是要付一定的報酬哦。”
女鬼滿臉迷茫,就要失去獨立思考的腦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隨后迷茫轉(zhuǎn)化為苦惱。
她并沒有錢。
荊憶看出她的所想,淡淡地提了一句道:“想想你最重要的東西。”
“最重要的東西?”女鬼開始想自己有什么重要的東西。
可是她滿腦子都是她的丈夫,沒有一點關(guān)于其他物件的記憶。女鬼有些頭疼,抱著自己的頭蜷縮在一起。
荊憶見狀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間,女鬼隨即冷靜下來。
荊憶給她放寬了條件,紅唇輕啟:“不過我近幾日心情不錯,可先許你心愿。至于報酬......”
“可以不用了嗎?”女鬼眼睛一亮,就差沒把荊憶是活菩薩三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荊憶話說了一半被打斷也不生氣,接著說道:“你慢慢想。”
希望與失望交替,女鬼已經(jīng)沒有其他表情了,只是滿臉的失落與困擾。
荊憶說完就靠著車壁,像是終于想起來竹瀝似的,朝他抬起手。竹瀝看她動作,立刻從旁邊的小桌子上取了一塊糕點,就要放到荊憶的手里。
可是臨到手中有轉(zhuǎn)了個彎,直接遞到了荊憶的嘴邊。荊憶雙眸似有流光閃過,啟唇咬住了那塊糕點。
竹瀝握住了她抬起的手,將她拉進懷中。靠近荊憶的耳邊,嘴角微勾,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我也想嘗嘗它的味道。”
黑幕遮住女鬼的視線,下一刻他就咬上了荊憶口中糕點的另一半,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荊憶的唇。
到嘴的東西被搶走,荊憶怎么能甘心,嘴唇往前,想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但是竹瀝已經(jīng)全身而退,衣冠楚楚地端坐好了。
荊憶眼眸微瞇,直接扯過竹瀝的衣襟,霸道地吻了上去。這下,竹瀝沒有反抗,而是捧著荊憶的臉十分配合地回應(yīng)她,順便將自己的靈力輸送給了荊憶。
這個吻很快結(jié)束了,黑幕放開的時候,女鬼還在探頭探腦,好奇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荊憶衣裙有些凌亂,竹瀝衣襟有些皺,除此之外好像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女鬼默默地蹲回自己的角落里。
......
一路上,他們走走停停,看看沿路的風(fēng)景,有的時候在一個地方要呆上好幾天,女鬼在著急但是也無可奈何。
終于半個月后,江南的溫柔氣息撲面而來。他們抵達了目的地,首先就是定了客棧。而女鬼則是開始在這個地方興奮地找了起來。
她要找的丈夫據(jù)她自己所說是來了江南做官,并承諾等這里安頓好了之后就去接她過來的。
她一直滿懷期待地等著他,可是過了好幾個月,等到她都病死了,丈夫都沒有消息。死后執(zhí)念未消,她終究還是尋來這個地方。
少了女鬼在一旁,竹瀝臉色終于好了一些。這些天,這個女鬼雖然沒有什么存在感,但是有的時候還是很礙眼。
要不是看在她是荊憶的生意對象上,她早該被打入陰河中去了!
竹瀝扶著有些困倦的荊憶坐下。可是剛坐下沒多久,荊憶久違的感覺到了有人點燈。
復(fù)而又睜開了眼睛,對著身邊的竹瀝說:“生意又來了,去看看又是什么心愿。”
竹瀝本想讓她好好休息,但是看她饒有興致的樣子,他也不忍將她困在床上。
也罷,總歸是要好好保護她。風(fēng)輕水闊,她該是隨心所欲的。
竹瀝跟在她身后,快步走到了她旁邊,牽起她的手。老道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必是一對極為恩愛的年輕夫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