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沙琪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般的成績,這般的容貌,再加上少女的獨特靈動的韻美氣質(zhì),趙軒作為星光的中等經(jīng)紀(jì)人,能簽下她,真的是走了大運氣。
趙軒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臉贊同地點頭:“我也這么覺得。”
他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去高考考場外接了自己的侄女,而后主動向少女發(fā)出了邀請。
*
深夜,繁星點點。
a城地段最好的豪門別墅群中,微風(fēng)簌簌,樹影潼潼,清淡而優(yōu)雅的淺淡香氣在空間中靜靜地彌漫。
那是一雙極美的杏眸,形狀姣好,清澈透亮,好似蘊著一汪澄澈的春水,又宛如滿天繁星皆墜落其中,勾人心魂。
那雙水靈靈的杏眸正專注而認真地看向自己,微翹的眼尾暈著桃花般的粉色,春光漣漣,波光瀲滟,似訴說著萬千情意,掀起了點點漣漪。
一滴晶瑩的淚珠緩緩而落,那雙動人的杏眸慢慢闔上,一點點變虛消失,嘀嗒一聲落至血水中的淚珠,恍然間好像同樣落至了心尖。
那是一種讓人顫栗的莫名疼痛,好似心臟被一只大手?jǐn)Q住,酸澀不舍充盈。
“誰……”
柔軟的床鋪中央,少年的瑞鳳眸猛地睜開,坐起靠在了床頭。
疏冷淡漠的眉眼間還殘存著夢境中的點滴情感。
他的五官生得極好,若是有人在這里,必然會發(fā)現(xiàn),他與如今的頂流江朝夏有五分相似,偏偏氣質(zhì)卻截然不同。
一個桀驁不馴似火,一個清冷淡漠如雪,卻都是同樣的俊朗如玉。
夢里的那雙杏眸,那波光瀲滟的眼神,究竟是怎么回事?
纖長的眼睫遮住了瑞鳳眸中的神色,疏冷淡漠的少年罕見地蹙眉,猶豫了片刻,撥通了另一則熟悉至極的號碼。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那頭的那人仿佛不論任何時候都是精力充沛,笑容陽光而燦爛。
“暮秋,這都凌晨了,你還沒睡呢,我一覺都睡醒了,還做了一個……夢,哎,也不知道算是美夢還是噩夢。”
沒等這邊先開口,江朝夏便一口氣說了長長的一段話,說到最后,語調(diào)中充滿了嘆息,似乎還在回味著什么。
安靜地聽他說完,江暮秋才平靜詢問:“你做了什么夢?”
“一個……嗯……不可言說的夢,哎呀,雖然咱們是親兄弟,但有些東西也是不能全部敞開來談的。”江朝夏一愣,耳尖卻控制不住地紅起來。
這種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美夢,哪里能隨隨便便說出來?
江暮秋斂眸,睫羽下的神色讓人看不清:“夢到了你白天特意和我提起的那個少女,你心心念念想要和她一起上戀愛綜藝的那個少女?”
“誰一直心心念念了?”心思被戳破,江朝夏幾乎是下意識出聲反駁,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不打自招。
“所以,你今晚夢到的人,確實是她。”少年的嗓音仍然平靜,直接尋到了話中的重點。
江朝夏訕訕地點頭,過了好半會才磨磨蹭蹭補充了一句:“沒錯,確實夢到了。不過江暮秋,我都已經(jīng)到了法定結(jié)婚年紀(jì)了,晚上夢到什么人還要向你報告不成?別忘了,我是你的哥哥,你才是弟弟!”
越說他越覺得自己理直氣壯,不由直起了腰,義正言辭。
但少年并未收到任何影響,神色不變:“你夢到了什么?”
“不是春夢!真的不是!”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什么,江朝夏連忙著急反駁,面紅耳赤,“就是……就是現(xiàn)實里發(fā)生的一幕,你不是知道嗎,我們一起拍了部戲,她飾演的是戲里的白月光,陰差陽錯我就看見了落幕那場,她的眼神……”
他的語調(diào)里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心動和羞郝,結(jié)結(jié)巴巴的,越說聲音越小,臉卻是越來越紅。
窗外,銀色的月光靜靜地流淌,江暮秋抬眸,視線落至窗臺前碎玉般的銀色,眼前卻自然而然地出現(xiàn)了夢中的那一雙水靈靈的杏眸,瀲滟著春光。
“江朝夏,你說的沒錯,你是哥哥,所以,請麻煩控制一下自己。”
修長的指尖微頓,少年的聲音冰涼,瑞鳳眸里掀起了極輕微的細小漣漪,轉(zhuǎn)而又歸為了原本波瀾不驚的平靜。
“什么意思?江暮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江朝夏滿心不解,但等他追問過去時,電話那頭已然傳來被掛斷的嘟嘟聲音。
再打過去時,無人接通,必然是調(diào)成了深夜勿擾模式。
他生氣地扔了手機,憤憤不平:“什么人嘛,你夜半凌晨打給我我都接了,你自己反而留下一句奇奇怪怪的話下線了?!”
也就是自己家的親弟弟,不然看他不直接跑上門把房頂都給掀了。
不過……暮秋到底是什么意思?總不能閑著沒事深更半夜打電話過來問他做了什么夢?
畢竟他可是一點不比自己閑,公司企業(yè)的事情形形色色,每日都得在書房工作到很晚。
難不成……
江朝夏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父母告知他的一件事情。
“你和暮秋是雙生子,從小便有心靈感應(yīng)的。你還記得嗎,很小的時候,暮秋曾經(jīng)被綁架過一次,你當(dāng)時明明在家,卻也跟著哭鬧不止,直到尋回了暮秋,兄弟倆才都掛著淚相擁一起睡過去。”
雙生子……心靈感應(yīng)……
不會吧!
江朝夏一把捂住了通紅的臉,連耳朵根都紅透了,暮秋他不會,完完全全地感知到了他對少女的心動?
不過就他那樣冷心冷情、一心只有數(shù)字和工作的性子,也會感受到這種朦朧青澀的春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