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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慢了一步,普通的汽車已經撞上總統的座駕,總統座駕的保護能量罩,都能將普通的車輛都碾碎了。
更別說,坐在普通車所受到的沖擊。
差一點……
差一點!
“不用這么急著認錯。”姚守勾起嘴角,握住姚守的關節,只聽啪嗒一聲,姚沉的手腕關節給卸掉了,“你留著力氣,等下再哭”
這是刑訊的手段之一,關節想要恢復再接上就是,但是其中的疼痛,大概足夠姚沉以后午夜夢回回味很長時間。
姚沉上次被打還是老爺子親自動的手,不過那會兒氣頭上,打了也就打了,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手腕關節還是開始,接下來的是肘關節,肩關節……姚守挑的是最疼卻不傷害關節的手法。
姚沉用力氣掙扎也不能擺脫姚守一絲半毫,立刻鬼哭狼嚎起來:“四哥,斷了斷了!我錯了……,真的錯了,我陪你一盆……不,陪你十盆花……”
姚守聽到這話,嘴角冷笑更深:“嚎的挺大聲,看來你還有力氣。”他說著,手就向姚守的腿而去,看架勢,要把腿關節一起給卸了。
“姚守,住手!”
隨著聲音的呵斥,姚守并沒有遲疑,收回了手,他冷冷的看著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姚沉,并沒有阻止他扭動著朝門外爬去:“爺爺,救命!救命!四哥他要殺了我,他為了一盆花,就要殺了我啊!”
老爺子從門外走了進來,掃了一眼地上哭的慘絕人寰的姚沉,臉上眉頭皺了皺,見他已經“扭動”到了自己跟前,正想往己身上撲,抬腿一腳就踹出去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老爺子這一腳,可是沒含糊,直接把姚沉給踹暈過去。
他自然是知道姚守什么打算,小七雖然哪里都不著調,但卻是他跟前長大的,哪受得住他這樣哭,這手腕一時半會也接不上去,弄暈了反而少遭點罪。
姚守看到這,慢慢低下頭去,走到姚沉邊上,看了一眼幾乎被嚇暈過去的小叔,拎起姚沉就拖到了小叔的懷里,淡淡的說:“最后一次。”
姚達自然知道姚守話里是什么意思,這是最后一次手下留情,下一次可不是這么容易就了結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姚沉,咬了咬牙,點頭:“我會好好管教他的。”
姚達說完,立刻聯系了醫生過來,關節被卸當然最好不要移動。
“希望吧。”
姚沉說著走進自己的屋子,拿起架子上的背包,從衣柜里扒拉了幾件衣服,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走出了房門。
他剛走出房門,后背就傳來老爺子的聲音:“你去哪?”
姚沉垂下眼簾,淡淡的說:“我找個客房先住下,等門修好再回來。”
***
連溪連接了連河的通訊帳號,卻并沒有收到回應。
連試了幾次,都沒有回應,她只能發了一個消息過去——
“大河,我是小溪,我現在在瑞霄,現在人很好,過幾天就回家了。”
想了想并沒有什么遺漏,就將通訊器還給了門外的安保人員,露出一個笑來:“謝謝。”
“能幫得到您,是我的榮幸。”安保大哥的話很客套,說完之后,就板著個臉,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重新回到了崗位上,
連溪摸了摸鼻頭,退回了房間之內。
“沒聯系上么?”維蘭拿著本書,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連眼皮都沒有抬下說,“需要我派人去找找嗎?”
連溪擺了擺手,自己找了個邊角的位置坐好:“不用了,我已經留言給我哥了。”她這兩天終于搞清楚了現狀,她眼前這位漂亮的御姐,其實是武力值彪悍,位高權重的外星星級上將。
就連聯邦總統見了她,也用的是敬稱。
讓外星人出馬找連河,算是怎么一回事。
維蘭也不勉強,放下手中的書:“你自己決定就好,忘了問你了,你今天多大?”
連溪算了算自己的年齡,勉強也能算自己是二十歲,答到:“二十了。”
“果然,這么小只的幼崽啊……”
維蘭有些傷腦筋,她這輩子什么都有,就是沒有孩子,雖然智腦上什么都有,育兒有關的書籍,一搜一大把,但是真的和幼崽相處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兩天,她也弄清楚了,連溪并不是芙洛星的遺落的幼崽,倒是更像是變異之后成為了“異體”。
在芙洛星,每個公民從出生開始,就擁有“異體”,人體為主,植物體為輔。在幼崽事情多為人體,一旦幼崽邁入青春期,則會進入輔體的進化。
這段時間里,幼崽的并不能自己掌控自己的能量,身體的形態極其不穩定,或許走著走著,就可能由一個小伙子變成一棵樹了。
也可能睡著睡著,就從一可愛的小姑娘,變成了一朵漂亮的花了。
更別說在高中的課堂里,一半的學生都是植物形態的情形,司空見慣。
正是因為植物的特性的中和,芙洛星的公民很難孕育,不少人雌雄同體,可以無性繁殖,但是所付出的代價,或許是保持植物體上百年。
這雙方結合起來,芙洛星對幼崽的教育,幾乎是全民的公共意識。
無論是哪家的幼崽,都享有同等的權利,芙洛星的每個公民,都有責任去保護和教導。
可是一只外星變異而來的幼崽呢?
對芙洛星這種一級文明來說,并沒有什么差異,無論幼崽前面加多少個形容詞,幼崽還是幼崽,并沒有多少區別。
更何況,她雖然沒有見過連溪的植物體,可是單單那些沒有收回去的伴生藤蔓,就能判斷出,這丫頭,以后的戰斗力定然彪悍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