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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連河的性格一樣,他駕駛的飛行器平穩的讓人感覺到舒心,連溪坐在飛行器上,幾乎沒有感覺任何不適。
連河看了連溪,挑眉道:“你在擔心什么?”
連溪心里一跳,側過頭看著連河,連河衣服波瀾不驚的樣子,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從要出門開始,你的注意力就不在自己那,眼神渙散,反應慢半拍……”連河用陳述的口氣,一點點的說著,“雖說現在你對我陌生了不少,但是你到底是我帶大的,你什么表情什么脾氣我難道還不清楚?”
這一番話,讓連溪將準備好的敷衍言辭吞了下去。
原來,很多事情,連河并不是不說,只是一直壓著沒有問而已,連溪張口了幾次,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最后低下頭去,沉默了起來。
就在連河以為連溪不會開口的時候,連溪半低著頭,有些悶悶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是逃出來的。”
“配對之后,我從醫院逃走了,拿了大河在銀行的身份,然后一路逃到了湖城。”
一旦開了口,剩下的話說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但是我基因資料應該在醫院做了備份,身份能夠作假,但是基因指紋這些,是做不了假的。現在我們去花房的話,若是要登記檢測這些,我擔心……”
連河一直默默的聽著,雖說連溪嘴里說的簡單,爭個光過程只不過用了兩句話來概括。
但是為什么進醫院?為什么會逃跑?怎么逃出來的?
這一系列問題,連溪都沒有說,不代表她沒有發生過。
“所以你是在擔心,那個……”連河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個面前合適的詞,“擔心那個男人找過來么?”
見連溪又沉默了下去,連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手掌避開連溪的小花苗,在她頭上狠狠揉了一把。
“好了,不是有你哥在么,你忘了你哥是干什么的?別說是基因數據了,就是聯邦s級機密的戰艦設計圖,我也能悄無聲息的給它改過來。”
連溪低頭眨了眨眼,等明白過來連河說什么的時候,猛然抬起頭來,有些驚喜道:“哥,你說真的?”
連河一巴掌拍在連溪的后腦勺上,挑眉:“你在質疑我?”
連溪一直擔心的問題終于得到了解決,心里壓著的巨石落下,趕忙抱大腿:“我以星辰的名義發誓……”
連河哭笑不得,這自家姑娘長大了,這么機靈真的好么。
***
從家里到花房并不遠,十幾分鐘后,兩人就已經到達目的地。
花房的地段,是市內最好的地段之一。
背靠青山,交通、空氣、水資源……都排得上名號,這樣的地段一直寸土寸金,但即使如此,政府也沒用絲毫的吝嗇,整片的劃給了花房。
連溪剛下飛行器,就聞到了清晰的空氣。
兩人跟著指路牌,跨過了整個花園,這才走到了花房的屋子里,花房的屋子是半透明的,外面看里面和普通建筑無異。
但是真正走出去才知道,陽光透過玻璃,幾乎覆蓋了大半個屋子。
連溪一走進去,就聞到了各式各樣的花香。
最惹人注意的,是角落里那一塊整整齊齊的泥地,不知道是不是特制的土壤,居然是五顏六色的,每一種顏色十幾平米大小,整整齊齊的,依次排列。
上面現在也整整齊齊的埋著——
妹子們。
她們頭頂著花苗,或是閉目養神,或是三三兩兩的聊著天。
而男人們坐在十米開外的等候座位上,視線都不約而同的盯在泥地上,也有三三兩兩聊著天的,交流交流育花心得。
連河一把拉過連溪的手半拖著往前走:“行了,等會兒你被埋進去的時候,再好好看,到時候,你就是不想看也不行了。”
連溪翻了一個白眼,剛剛感到新奇的心情,頓時煙消云散。
負責接待的花醫是一名五十多歲的女性,身上沒有任何首飾,頭發梳的整齊而干練,身上穿著白色的大褂,樣式比起醫生的要更為干練些,袖口和衣擺都繡著花,簡潔而漂亮。
一看到連溪的這張生面孔,又估計了連溪的年齡,知道這位肯定是最新配對的,也沒用多說什么,只是掏出光腦終端:“小姐之前在花房里錄入過個人信息么?”
這話是對著連河說的,畢竟妹子配對前的智力不一,配對后的表現也會不一樣。
好一點的對話正常,除了知識需要重新學習之外,一些常識或多或少知道。
差的,就宛如新生嬰兒一樣,需要一點點的從頭教了,那會別說對話,就是說話都說不清楚。
所以,在花房約定成俗,在配對的前幾年,能不問妹子的問題都不會去問妹子。
連河也知道這個傳統,直接代為開口道:“這是我們第一次來花房。”
花醫點點頭,低頭在光腦上寫了什么,隨即抬頭說:“那我們暫時先去檢查一下,從頭到腳都要檢查一遍,我們需要最準確的參數,研究院和醫院哪套數據對我們沒什么用。”
這話她說的平淡,語氣中天然帶著一種驕傲。
這難怪,花醫在社會中的地位,比起普通醫生何止高了幾倍?
對于全身檢查,兩人都沒有什么什么抵觸,連溪倒是還有些擔心,在進去檢查之前,她還特意的看了一眼連河。
連河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光腦:“你先進去檢查,剩下的問題我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