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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一一閉上,便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轎廂內過于安靜。
蔣桃靠著一邊站著,沒說話,心下卻在飛速編著她腦袋到底是如何受傷的。
季鏡年單手插兜,站在另一側,借著轎廂上的鏡墻,淡淡開口:“額頭上的傷是陪陳莫莫相親弄傷的?”
“……”蔣桃心虛就磕巴,“唔……是。”
季鏡年問她:“陪陳莫莫去哪相的親?”
蔣桃繼續磕巴:“唔……就她咖啡廳附近的烤肉店。”
季鏡年瞥她一眼:“我剛從咖啡廳那邊開車過來,沒瞧見你的車。”
“……”蔣桃咬了下舌,早知道說遠點了。
季鏡年像是能看透她心中所想,平靜道:“蔣桃,你把地方說再遠我也知道你再騙我。”
“……”蔣桃顰眉,覺得不能被季鏡年這么牽著鼻子走,她硬氣起來,沖著季鏡年不滿道:“你憑什么這么認定我騙你,我們做夫妻兩個多月了,我是那種喜歡騙你的人嗎?”
電梯門開。
季鏡年低聲:“陳莫莫生日不在昨天,是我跟你剛領證那天,那天你還去她店里給她慶生了,我記憶力很好,蔣桃。”
蔣桃僵住。
她昨天順口撒的謊好像是說給陳莫莫慶生……所以他是從第一天晚上就知道她在撒謊騙他了。
蔣桃低下頭,站著不動。
季鏡年出了電梯,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不動,轉身又進去握住她手腕,將她拉出電梯。
一路無言走到季鏡年車子跟前,季鏡年才松開她的手。
“蔣桃,我跟你說過我會給你足夠的私人空間,我不會過問你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所以你沒有必要撒謊騙我。”
季鏡年聲線低穩,徐徐響在她耳側。
蔣桃哦了聲,去拉副駕駛的車門。
季鏡年伸出一只手摁在副駕駛車門上,將她拉開一半的車門給關上。
蔣桃抿著唇,看向季鏡年。
他褐眸低垂,“這兩天是不是在故意躲我?”
蔣桃只是還心虛著,才謹慎地不多話,聞言,她皺眉,看向季鏡年,疑惑:“我躲你干嘛?我們又沒有吵架,我只是有點……自己的事。”
季鏡年平靜地看著她,似乎有話要說,但終究沒開口,抬手掌心壓著她腦袋,揉了兩下,“沒事,回去吧。”
蔣桃雖然對季鏡年的欲言又止不明所以,但她還挺喜歡季鏡年揉她腦袋的,她哦了聲,沒再多問,上了副駕駛。
到了季鏡年家,已經晚上十點半。
蔣桃有兩夜沒洗澡了,雖說身上還沒到發臭的地步但也絕對有味道了,一到家,她直奔主臥浴室,匆忙洗完后,記起又沒拿睡衣進來。
跟季鏡年親熱過那么多次,蔣桃這次一點猶豫也沒,直接大步出了浴室,然后跟上次一般模樣,出門就撞見了季鏡年。
這次他是推門進來,離她極近,伸手就能觸到的地步。
蔣桃見他朝她抬起手,臉熱著,忙不迭捂著胸往內嵌地衣柜走,“等我穿個衣服。”
季鏡年卻跟過來,蔣桃套著睡裙,余光瞄見他過來,停在她身邊,隨后俯下身,似乎是要親她的姿勢。
蔣桃忙捂著嘴,閉眼道:“季老師,我好累好困,今天不想做。”
這是真話。
“嗯。”季鏡年淡淡嗯了聲,俯下身地動作不停。
蔣桃睜開一只眼,瞄著他。
就見季鏡年附身在床頭柜抽了一張紙巾,隨后直起身,將那張紙巾摁在她額角。
紙巾觸到她額角時,蔣桃疼的“嘶”了口氣。
蔣桃眨了下眼,原來并不是要親她。
季鏡年在她耳邊低聲道:“額頭怎么弄傷的?”
蔣桃洗澡時拿掉額頭上的繃帶看了眼,傷口并不深,已經結了薄疤,沒想到澡洗完,薄疤被沖掉,又流了血。
她仍舊沒說陳婉意,囫圇道:“不小心磕到的,真的沒發生什么事。”
季鏡年見她不想說,并沒多問,讓她自己用手按著紙巾,阻止著血跡流滿側臉,轉身又出了主臥。
蔣桃睡裙穿好,就乖乖按著紙巾,盤腿坐在床側發呆。
季鏡年拿了雙氧水和創可貼進來。
站床側她身前,給她傷口重新消毒貼上創可貼后,他才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季鏡年洗完澡出來,尊重她意愿并沒碰她,坐在他那一側靠著床頭,帶著眼鏡在看書。
蔣桃今晚不想做,也沒那么壞心眼地非要靠去季鏡年懷里拱“火”,便老老實實地側躺著,背對著季鏡年在看微信消息。
這兩天她沒心情上網,微信上積攢了很多未讀消息,蔣桃挑了些要緊的回復了,讀到工作室小靈發來的微信,她才記起還欠著肖婷朋友一個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