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桃說好。
進了臥室后,蔣桃聞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吃了藥又捂著被子睡了一覺,她身上有輕微的汗味,蔣桃沒著急上·床,拿了新的睡裙進了浴室,洗了個熱水澡。
出浴室時,季鏡年還沒進臥室,蔣桃便先爬上了大床。
她白天睡了一天,現在沒絲毫睡意,發燒后遺癥還健在,她依舊手腳發懶,便靠著床頭,抱著手機看微博。
陳莫莫發來一條微信,問她:【跟季老師和好了嗎?】
蔣桃回復她:【我跟季鏡年沒吵架。】
【陳莫莫:那你昨晚半夜發什么瘋………蔣桃桃你別告訴我,你就是被胡生鶴暗戀你的事給刺激了。】
蔣桃不太懂陳莫莫的腦洞:【嗯?你怎么會覺得我是被胡生鶴的事給刺激到了?】
陳莫莫發來了一條語音消息。
“我可是有憑據猜到的,首先你昨天喝醉抱著我說你大學時期暗戀了一個男生,但是我一整天都在思索我們大學時期,你跟誰關系最好但是又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我想到的只有胡生鶴,其次,大學畢業那一年,多少男生還有你的男顧客要追你,你理都沒理,甚至連朋友都沒做,但是你只跟胡生鶴做了朋友,畢業后一直跟他藕斷絲連的……”
蔣桃聽不下去了,什么藕斷絲連,她跟胡生鶴都沒做過一條藕,哪來的絲連。
她打字給陳莫莫回道;【別胡說,我對老胡沒那種情感。】
【陳莫莫:那你暗戀誰?真是酒后胡話?】
蔣桃讀完那條消息,還沒回復,耳側響起熟悉的腳步聲,她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抽離,仰頭看向季鏡年。
他視線擱在她長發上,“怎么不吹干?”
蔣桃揉了揉半干的頭發,“吹得已經半干了。”
季鏡年瞥她一眼,走去浴室,不一會,手上拿了個吹風機出來。
他站在床尾,抬眸喊她,“過來。”
蔣桃遲疑了下,便丟了手機,從被子中出來,挪去了床尾。
她兩條腿垂在床尾,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季鏡年開了吹風機,就站在她面前,大手撥開她的卷發,一絲不茍地給她吹著濕發。
這個姿勢,蔣桃稍微一抬手,便能抱住季鏡年的腰。
病中的蔣桃并沒壓抑自己的動作,她腦中如此想,手上便這么做了。
兩只手臂往前伸,環住季鏡年的窄腰,整張臉犯懶似得埋在季鏡年腰腹上。
季鏡年微頓片刻,察覺到腰上抱得緊實的手臂,垂眸看著蔣桃頭頂的發旋,開始確定,生病中的蔣桃確實是跟平日里截然相反。
幾分鐘后,蔣桃的頭發被季鏡年吹了八分干,他拍了下蔣桃的手臂,低聲,“松開,我去放吹風機。”
蔣桃沒動,巴掌大的臉依舊埋在季鏡年好聞的腰腹上,但她擱在季鏡年后腰處的手有了動作。
她兩只溫熱的小手順著他休閑襯衣的下衣擺,滑進了他后背,掌心毫無阻礙地貼在了他觸感柔韌的后腰上。
力道不輕不重地摸了兩下,季鏡年垂著褐色深眸,聲線平穩,“蔣桃,不可以,你還在生病。”
蔣桃將臉從他襯衣上抬起,她美的張揚的臉蛋,此刻輕輕笑著,道:“可是,季老師,我想要。”
沒了往日的張牙舞爪,此刻溫順的蔣桃就像個溫柔無害勾人于無形中的妖精。
季鏡年低眸看她片刻,將吹風機擱在手邊的五斗柜上,俯下身,指骨分明的大手握住蔣桃不老實踩著他小腿的腳踝,低聲,“如果不舒服,或者難受,要及時告訴我。”
蔣桃從順如流地抱住季鏡年壓下來的寬厚的肩背,鼻間盡是他身上好聞的木質暖香。
她輕聲,含·住季鏡年的耳朵,“我會的,季老師。”
與往日不同,今天季鏡年動作格外溫柔。
溫柔的異常磨人。
一場結束,蔣桃軟趴趴地窩在季鏡年懷里,她額頭上出了一圈汗。
季鏡年起身抱著她去沖了個熱水澡,回來時,蔣桃力氣恢復了些,季鏡年又給她拿了顆退燒藥。
蔣桃溫順地坐起來,接過吞了藥,在季鏡年將手上的蜜棗塞入她口中之前,蔣桃先一步起來,半跪在床上,兩只手摟住季鏡年的脖子,將紅唇送了上去。
直來直往,唇舌勾纏。
退燒藥殘留在蔣桃舌上的苦意被渡至季鏡年齒間。
蔣桃紅唇退開,身子卻沒退,兩只手掛著季鏡年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微闔著杏眼,呢喃:“季老師的唇比蜜棗還甜。”
話落,蔣桃睨著季鏡年還沾著她濕意的薄唇,又親了上去。
季鏡年垂眸看著蔣桃薄紅的漂亮臉蛋,薄唇隨著她動作輕輕吮吸著她的唇瓣。
手上的蜜棗因為指腹熱度,糖分開始融化,在指尖變得粘稠,他用完好干凈的右手扶住蔣桃的后腰,左手將蜜棗用紙巾包裹著,丟在床頭柜上。
啟唇咬了下肆無忌憚在他唇間游走的軟she,蔣桃吃痛,紅唇退開幾分,杏眼幽怨地看著季鏡年。
季鏡年垂著褐眸,抬起左手,拇指指腹按在她下唇瓣上揉弄,蔣桃感知到幾分殘留的甜意在唇瓣上蔓延,她下意識伸舌舔了下。
季鏡年隨后又將沾有糖漬的食指探進她唇間,壓在她舌面,褐眸低低凝著她,嗓音有些低,“舔掉。”
病中的蔣桃在他眼中實在過于柔順,季鏡年話剛落,蔣桃紅唇便裹著他食指指腹,軟she在他指腹上打轉。
好一會,季鏡年將食指拿出,上面沾了些亮晶晶的水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