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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問她具體原因,但他身下不適,只能先去沖冷水澡降一降火,但洗完澡出來后,便不見了她的身影。
他在客廳還有廚房,甚至連客臥都看了一遍,都沒找見,他只好給她發了個微信,問她是否出去了。
她沒回復。
季鏡年擔心她夜晚出行會有安全隱患,等不來她的消息后,便給她打了個電話。
然后,他就把醉酒的蔣桃帶回了家。
在蔣桃說停止,說她不舒服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唯獨一點,季鏡年記起來,是在酒店,遇到的那個叫胡生鶴的男人。
季鏡年路過那處包間時,大門已經打開了,里面的吵鬧聲他聽到了不少。
女生說:“畢竟你喝醉后抱著我上·床的時候,口中喊得一直是蔣桃這兩個字。”
胡生鶴說,他是蔣桃的學長。
而季鏡年在酒吧聽到蔣桃的醉話,她說她她在大學期間暗戀一個人,所以她暗戀的人是胡生鶴?
今晚聽了那個女生的話,知道了胡生鶴也喜歡她,后悔跟他結婚,覺得跟他結婚委屈了嗎?所以抗拒跟他的接觸?
這一切都只是猜測,季鏡年并不會盲目得認定是真的,一切只有等蔣桃明天醒了后才能知道。
季鏡年看了眼手機時間,晚上十二點。
他揉了揉額,已經因為她接二連三破壞掉自己的生活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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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桃醒來時,只覺得嗓子干的過分,她半坐起身,抱著杯子,正要下床去拿水喝,卻見手邊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
她拿起喝了兩口,緩了緩嗓子處的干澀,才放下杯子。
低頭揉著泛著疼意的額頭時,有腳步聲趨近,蔣桃抬頭去看,就見季鏡年穿著白色的休閑襯衣灰色家居褲走了進來。
“頭疼不疼?”他停在床側,垂眸看她。
“多謝季老師關心,不疼了。”蔣桃語氣一如往常,微諷中夾著幾絲陰陽怪氣。
昨晚的矯情醉酒一掃而空,仿佛從沒出現一般。
季鏡年卻抬手,掌心搭在蔣桃額頭上。
按照往常,蔣桃應該抬手打掉他的手掌的,但她眼下渾身無力,頭確實還是疼的,便懶得抬手。
一會季鏡年手拿開,低聲,“蔣桃,你發燒了。”
蔣桃并不覺得一場發燒能把自己怎么樣,但事實上,她連床都下不了,渾身乏力,頭疼欲裂,嗓子也一直干著。
季鏡年給她量了體溫,三十七點八攝氏度,有點高燒。
“吃藥還是打針?”季鏡年問她。
蔣桃不想出門,她現在一動都不想動,整個人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顆腦袋,顰著眉緩著頭疼,嗓音悶在被子下,“吃藥。”
季鏡年便給她拿了顆退燒藥,她半靠著床頭,摸到那顆藥塞到嘴里,又拿過床頭柜旁的溫水吞了。
隨后跟前遞過來一顆蜜棗。
蔣桃抬眸,看著站在她床側的季鏡年,“?”
季鏡年見她不動,指腹捏著那顆蜜棗,塞進她嘴里。
蜜棗很甜,剛入嘴就能察覺到甜意,蔣桃下意識舔了下唇瓣,季鏡年的指腹還沒來得及挪開,她舌尖掃到他指腹。
季鏡年確定整顆蜜棗都進了她唇間,他手才拿走,“吃點甜的,不然嘴巴很苦。”
蔣桃咬著蜜棗,甜意在口腔里劃開,遮住了那陣苦意,她垂著眸子,沒說話。
似乎——病中適當軟弱些,依賴他一些,不那么氣勢凌人陰陽怪氣,也正常吧,他并不會多想她是不是喜歡他吧,蔣桃想。
于是,蔣桃抬手,伸手扯住塞完蜜棗就要離開的季鏡年。
季鏡年衣角被扯住,他停下步子,轉身看她,褐眸低垂,嗓音平穩,“怎么了?”
蔣桃抬頭,巴掌大的臉因為發燒不正常潮紅著,但這絲毫不妨礙她的美貌,少了些許攻擊性,多了幾分嬌弱,她輕輕一笑,“季老師陪陪我。”
季鏡年頷首,他道:“嗯,我今天不去學校,就在書房。”
蔣桃不說話,但她往大床里側挪了挪,后又仰著頭,平日里多情杏眼一眨不眨地望著季鏡年。
季鏡年被那雙眸子直白瞧著,懂了她的意思,上了床。
蔣桃等他上了床,頓了片刻,人挪近了他身側,伸出手臂抱住他的窄腰,將臉頰輕輕埋在他腰側,鼻尖輕輕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木質暖香。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主動對季鏡年伸出手,她輕抿著唇沒說話,就側躺著抱著季鏡年腰的姿勢閉上了眼。
許是退燒藥的作用,蔣桃很快陷入沉睡。
季鏡年靠著床頭,察覺到蔣桃睡著后,他垂眸看了眼。
蔣桃閉著眼,平日里白皙的臉上浮著不正常的薄紅,多情杏眼緊緊闔著,平日里總是露出譏諷的紅唇此刻也柔順的抿著,病中的她比起平日里張牙舞爪的小狐貍,太過溫順了。
連醒著時對他說的那句“季老師陪陪我”都帶了她從未在他跟前表現過的柔順。
手機在床頭柜震動了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