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樞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接了起來,打電話的人說:“我明早跑400米接力賽,我現在腿還是軟的。怎么辦呀?”
她用一種撒嬌的口氣,控訴他昨夜犯下的罪行。
“你要不要來看我?”然后,她用帶笑的聲音,軟綿綿的對他發著嗲,一個字一個字的叫他名字,“古,皓,白。”
她叫他名字的時候故意放慢語調,加了甜膩,是在模擬昨夜為他發出的喘息。
古皓白右眼皮沒來由的跳了一下。
她知道蘇禹初來了,還這樣勾引他。
“阮愫,是不是沒完了?”古皓白故作冷淡的對著聽筒說了八個字。其實心尖在顫抖。
“俄麗婭買的藥不好,不能消腫,不能祛瘀,我到現在還在痛。你那兒太大了。”
阮愫嬌滴滴的跟男人撒嬌,“現在我一個人在宿舍,這里什么都沒有,我身上還痛。最重要的是,明天真的要跑步,我肯定跑不動啊,你幫我跑好不好。”
“不好。”古皓白斷然拒絕。
“可是我身上真的很痛。”她捏著嗓子說,帶著哭腔。她在道德綁架他。
古皓白服了。
他不明白為什么她參加一個破支教活動還要開運動會,還選在他對她撒完野的第二天,就要讓她邁腿跑。
讓他們又借這話題回憶起昨晚古皓白對她做了什么事。
為什么阮愫總可以用這些稀松平常的方式撩他跟控制他。
沉吟片刻,“阮愫,蘇禹初來了。”古皓白提醒她。
“那又如何呢?讓我跑不動的人又不是蘇禹初。”阮愫十分的秉持冤有頭,債有主準則,一碼歸一碼。
不管現在阮愫跟蘇禹初還算不算維持著男女朋友關系,讓阮愫腿軟的人的確不是蘇禹初。
阮愫不可能跑去告訴蘇禹初,你幫我跑步吧,因為我的腿被古皓白操軟了。
這就是真正的冤有頭,債有主。
“明早我營里有事,我來不了。”古皓白找了個借口。
“那我只能帶傷跑步了。不知道會不會撕裂什么的。”阮愫委屈巴巴的,說完又說,“古皓白,你知道什么是渣男嗎?你找個鏡子照一下你自己,就知道了。”
“……”
古皓白憋火的將嘴角的煙摘了,不想抽了,越抽越來火。
他怎么覺得是他跟阮愫在談戀愛,而不是蘇禹初跟阮愫在談戀愛。
當阮愫作的時候,他必須百分百的滿足她,不然阮愫就能把他給好好收拾得徹底。
他長這么大,從沒有這樣受制于人。他這人一直面上是冷的,心里是狂的。
高中還沒畢業,他就選擇去北城陸軍參軍,要迎來榮升的時候,他又突然做決定轉到西北邊防營。
他的人生一直從心,沒人能約束跟左右他,他父親,還有他父親的錢,甚至他頭頂的這個一脈光榮的姓氏都不可以。
但是,現在阮愫就像個跟他斗智斗勇的悍匪,不停的在挑釁他,他感到對她憋火的同時又拿她沒辦法,最后只能輸給她。
“我跟蘇禹初在狂喝酒,喝醉了,我跟翁芝玲在一起。”古皓白不想就這樣淪陷,他故意騙阮愫。
“古皓白,明早七點,德魯學校小操場。”掛斷之前,阮愫說。
鎖掉手機,古皓白看了看在歌舞廳里左擁右抱,被一群年輕女孩喂酒的蘇禹初,然后開車回了邊防營。
他想發條信息告訴蘇禹初,明早七點去德魯小學校幫阮愫跑接力賽。
然而,卻覺得就算說了,蘇禹初也不會去。
蘇禹初今晚喝了不少酒,從魯沙爾到德魯要一個小時車程,如果要去的話,早上六點就要起床。
蘇禹初今晚肯定會醉得半死。
古皓白沒有告訴蘇禹初去跑接力賽。那種大學生們舉行的用來哄邊境上窮困家庭小孩子的幼稚活動,蘇公子才不會想要去參加。
邊防營里,古皓白洗了澡躺在床上,熄燈睡覺,卻怎么都睡不著。
躺到凌晨三點,他拉開燈,帶著手電筒去邊境走了一圈,值夜的戰士遇到他,好奇問:“古隊,怎么了?今天不是不輪你值夜嗎?”
古皓白回應:“睡不著,到處走走。”
作者有話說:
你們皓子已經節節敗退,明天要去跑一波接力賽了。
第23章 與你相遇
德魯學校, 早上七點半,肖晉作為支教活動的發言人,站在旗臺上給孩子們講話, 主要是對這次的支教活動做一個總結,然后就是鼓勵孩子們勇敢成長, 勇于求知, 改變自己的命運,走出這座大山, 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肖晉告訴他們,知識可以改變命運。
阮愫領著她班上的十五個學生, 跟其它支教的同事一起, 在準備參加接下來的體育活動。
昨晚她在學校的宿舍睡的, 為了避開蘇禹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