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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回？”

“后天。票我買好了。”

絲絲吃完面，于解放陪她看倆閨女改造的臥室。原先老人的房間成了石燕的。一米二的單人床、窗簾依舊是灰色印燕子的棉布, 藍(lán)色的床單。

反觀石竹的、則是青翠的綠、淡雅的粉, 書桌上的白蓋巾潔白整齊。整體溫馨柔軟, 絲絲感慨道。

“這才像女孩子的房間嘛。”

于解放哈哈笑：“你就當(dāng)生了一兒一女。”

“大概真的是生錯了。”

書房完全沒動, 絲絲習(xí)慣性的瞅了一眼工作的地方。笑道：“咱倆的臥室大炕還在吧？”

于解放但笑不語, 抬手給媳婦推開了房間門。大炕沒了影子, 代替它的是一張雙人床。紫色的窗簾紫色的床單被套, 絲絲欣喜的轉(zhuǎn)身往老公身上撲。

“你怎么知道我想換這個顏色？”

于解放溫香軟玉抱滿懷, 低頭親親她。本來想淺嘗即止的，結(jié)果一發(fā)不可收拾。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jǐn)堉竽X勺，將她壓在了門板上。一個吻，愣是吻出了吞吃入腹的感覺。

被放開時絲絲氣喘吁吁，大眼睛里水光瀲滟。于解放低頭又親一下。“我要連你想換什么顏色都不知道，也白跟你睡一個炕上了。”

“那干嘛換了床？你之前不是說大炕舒服嗎。”

“炕太大了，你滾不進(jìn)我懷里。”

絲絲笑笑伸手摟住他的腰：“可是我會亂翻身，會打擾你睡覺。”

“你在我懷里我睡的更香。”

“媽媽、媽媽、”

兩口子正膩歪，倆閨女大喊著進(jìn)了門。絲絲推他一下，轉(zhuǎn)身往客廳走。于解放提著她的行李回房間，打開包將里頭的衣物一件件拿出來放柜子。

“媽媽、”

倆孩子嘰嘰喳喳好像搶著一樣喊媽，絲絲也不提什么考試什么成績，母慈女孝的坐在沙發(fā)上跟閨女親熱。

“勝利哥哥馬上要有小妹妹了，每天在家?guī)蛬寢屪黾覄?wù)照顧她，都不咋出來。”

“媽媽，媽媽，你會生小妹妹嗎？”

“大概不會。”

“為什么？”

“因?yàn)椤?

“因?yàn)閹Ш⒆犹M(fèi)勁兒，再來一個太麻煩。”

于解放這話成功讓倆閨女抬頭看她。然后轉(zhuǎn)而問媽媽：“媽媽，帶我倆真的很累人嗎？”

絲絲白那個直男一眼，開口安撫倆敏感的小閨女。“當(dāng)然不是。爸爸就是說話夸張，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為什么不生小妹妹？”

“因?yàn)閶寢尮ぷ魈︻櫜贿^來。”伸手將倆閨女?dāng)堖M(jìn)懷里，一邊一個熨帖無比。“家里就我們四口不好嗎？爸爸媽媽所有的愛都是你們的，我們密不可分。”

“好。”

“我也最愛媽媽。”

終于搞定倆要妹妹的小家伙，絲絲瞅瞅于解放讓他去弄飯。晚上聽著媳婦跟倆閨女嘀嘀咕咕，于解放笑笑轉(zhuǎn)身到書房去研究他的沙盤，耳朵豎著聽那邊的動靜。

孩子平時他照顧的多，可就是跟媽媽親。好吧，他要出差幾天孩子們也很親他。

弄了一陣心浮氣躁的，起身到衛(wèi)生間去刷牙洗澡，回臥室等老婆。身上搭著線毯，雙手枕于腦后。露在外的右腳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給自己打著節(jié)拍。

回家兩天，倆閨女跟大姨回老家看姥爺姥姥，于解放出差，一下子又剩她一個。單位里銷假，開始兩點(diǎn)一線的生活。

實(shí)驗(yàn)室里盯數(shù)據(jù)，跟在醫(yī)院的工作不太一樣。晚上加班晚了，回家時已經(jīng)是暮色四合。樓道里碰到洪敏，看對方挺著大肚子，她在三樓半站一旁讓對方先過。

倆人誰都不說話，這么多年一直如此。李成風(fēng)除工作外大家也不怎么交流，同在一層樓里過的像是陌生人。

上樓開門時又碰到隔壁劉嫂子，女人高興的跟她打招呼，把手里的西紅柿給她幾個。

“剛摘的，可好吃了。”說完看絲絲有些無奈，她接茬道：“你家老于是不是出差去了？那你來我家吃飯吧。”

說著劉嫂子打開了門，她婆婆去世了，如今看著好像去掉了頭上的大山，整個人輕快許多。

“不用了，家里有面條，我煮面條就好。”

“哎呀妹子你跟俺客氣啥。俺今兒做排骨燉雞，多著呢夠吃。”

絲絲還是擺手拒絕了，回家到衛(wèi)生間先洗漱。打掃了一下家里的衛(wèi)生，沒做飯呢門被敲響了，劉嫂子端著一碗肉給她送來。

“嘗嘗，嘗嘗，難得今兒買到排骨了。”

“謝謝。”

絲絲默默吃飯，劉嫂子坐她斜對面。“大爺大娘回家都好吧？”

“挺好的。我爹恢復(fù)的很好，現(xiàn)在自己走的很利索。”

“真好。俺婆婆這最后半年可是磨死個人了，一天找她八百遍。說不讓出門還不聽，家里作外頭作。”

“人到中年都難，上有老下有小。等完成任務(w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