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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事,你懂事就把自己弄成這樣?”
被媳婦訓了,于解放扭頭再次瞅一眼那個出血的小傷口。“就是劃拉了一下,它真的很快就好了。”
“你們明年幾月畢業?”
“十月,國慶閱兵后。”說完正經的,他親媳婦一口又開始不正經。“是不是很想我,度日如年的盼我回來呢。”
本來以為他媳婦會羞惱的嗔他瞪他,結果他媳婦伸手摟住他腰,腦袋放他肩膀上。半天后悶悶的開口。
“嗯,你不在家總不安心,覺得缺少點兒什么。”
簡單的話,讓男人胸腔激蕩。鐵血柔情、溫柔鄉是英雄冢,這一刻真想就這么到天長地久,再也不松手。
“乖,我有時間就回來,盡量多陪你們。等畢業后我們倆再不分開,永遠在一起。”
“還有石燕和石竹,我們一家人。”
“嗯,我們一家人在一起。”
纏綿夠了,他打開花灑幫媳婦洗頭發。絲絲平躺在浴缸里,腦袋擱在浴缸邊緣。溫柔的水流溫柔的手,舒服的人閉著眼睛想睡覺。
“想睡就睡,別心思那么重。青青都那么大人了,她知道自己要什么。結婚是她的事兒,她要結就結,不結就分手。有我在呢,天塌下來我頂著。”
“嗯,那我睡了。你等一下給閨女洗澡,抱她倆回來睡覺。”
“知道了,你安心睡。”
第三十九章
抱媳婦去睡覺, 給她蓋好線毯后出去找倆閨女。小家伙如今認人了,老大石燕不怕生,任由陌生的父親抱著。老二石竹望著他瞪著大眼睛, 說什么都不給抱。他非要伸手,小閨女就癟著嘴委屈要哭。那嬌滴滴的模樣, 跟她媽媽一模一樣。
“好,好, 爸爸不抱了,你別哭。”
老太太抱著孫女拍拍她后背安撫,望著女婿又喜又嗔。“再走倆月,石燕也不讓你抱。”
“娘, 我這都是沒辦法。”
“哎, 成天不著家。你們也是辛苦。”
“幸好有您二老。”
老太太擺擺手:“去給石燕洗澡, 我給小的洗了給你們送過去。要不就讓石竹跟我睡吧?”
于解放瞅瞅小閨女, 小家伙見她望過來, 目光中的期盼疑惑頓時變為驚慌,一扭頭躲到姥姥肩膀后。
“還是都給我們帶著吧, 等會放她媽媽身邊就好了。”
分別給倆寶貝洗了澡, 石竹被姥姥送進媽媽房間的時候、看到于解放依舊怕生。將她放到絲絲旁邊,她才松開姥姥的胳膊, 自己在媽媽身邊躺下。
爸爸遞過來奶瓶, 大眼睛小鹿一般瑟縮的眨巴眨巴。看姐姐接過奶瓶在喝奶, 此時已經閉上眼睛。她下意識的抱住自己的, 一邊吃一邊觀察這個陌生人。
“閉上眼睛, 乖乖睡覺。”
爸爸的聲音很溫和, 又透著股堅定的意味, 讓人聽見覺得安心。小家伙瞅瞅媽媽看看姐姐, 抱著奶瓶乖乖的閉眼睡覺。
兩小只乖乖躺在媽媽身邊,吃完奶將奶瓶一放,身子一翻平躺,小腿彎著小胳膊朝上,睡的四仰八叉。
于解放望著炕上那仨眼光越來越柔,忍不住的嘴角上翹喜悅和滿足充斥著胸膛。
悄悄的把奶瓶拿走去洗干凈,回來后輕手輕腳的上炕睡覺。他在媳婦身后躺下,高大的身軀護著她們娘仨。
翌日一早醫院來電話絲絲得回去加班,她走了后于解放才開口問趙青青到底怎么打算的。
“想干什么你利利索索的去做,這么吊著、爹娘和絲絲都在為你擔心你知不知道?”
面對自小就敬服的木墩哥,尤其是有些惱的木蹲哥,趙青青心里是膽蹙的。尤其此時父母在一旁虎視眈眈,絲絲這個盟友還不在。
“說啊,問你話呢。”老太太抱著石燕在喂她喝米粥,小家伙胃口好,不到五個月時就扒拉的要吃飯,如今已經能喝小半碗。“到底為啥非拗著,小王說找你幾回了你都不理人家。”
老漢也關心擔憂閨女,開口道:“若只是因為自行車,他都答應給你買了,也就差點兒時間弄票借錢。爹先給你把錢墊上,再想想辦法弄票,這樣行不?”
于解放自認當兄長,對老漢的話默默點頭,接受這個提議。票不是問題,現在最主要的是趙青青到底想怎么樣。
趙青青低著頭不吭聲,老太太剛想說什么大門被敲響。于解放起身去開門,來人正是小王。
男人對著于解放十分客氣,打招呼后到青青跟前從兜里掏出錢和票。“我姐把錢票還回來了。走吧,咱們買自行車去。你挑個你喜歡的。”
趙青青接過錢票,把票放桌子上。然后將錢數了數一分為二,一半給了小王老師。
“這是你的那份兒,還給你。”
小王老師懵逼了,拿著錢手足無措。“青青,我不經過你允許就將錢票借給我姐是我不對,我道歉。如今這都還回來了,你就別這樣了。”
趙青青站起來,目光掃過父母和于解放。“對不起,這婚我不想結了。”
要么不說話,要么又如此任性。這都要結婚了,眼看婚期在即、你居然因為這么點兒小事說不結就不結了?
“胡鬧。”老漢有些生氣,覺得閨女這個年齡還如此實在不懂事。男女在一起哪能沒個磕磕絆絆的時候,男人都彌補了也道歉了,你還這么著是干啥?
老太太望著大閨女也愁。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頭一個遇到那么個男人,離婚是不得已。如今這歲數再不抓緊找個合適的,難道你想孤獨終老。
“青青,你到底為啥啊?”
小王同志看她父母都在勸,自己站在一旁不吭聲。趙青青抬頭四處看看,最后落在于解放身上。
父母年紀大了思想古板,能好好養閨女不重男輕女已經是非常開明,不指望他們理解支持自己。如今只寄希望于他們兩口子了,能不能讓她任性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