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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嬌認(rèn)命地點(diǎn)點(diǎn)頭：“但是……”她還是覺得在浴室里有種不太對勁的感覺，“你想還，在樓下也可以，為什么要在這里，又不是不能讓別人看到……”

她努力地做著鋪墊，想說服雍燁帶她回到宴會廳。

但，雍燁輕輕推起她的臉，低著頭，吻住她的唇角，還給她一樣小心翼翼的吻，封住她的話她的念頭。

但他這個(gè)人小氣又記仇，別人給他一，他一定要還過去十。

他的吻繼續(xù)落，從唇角往中心。

焦嬌氣息被他掌控，從輕到重，放在身側(cè)的手慢慢攥起。

他讓她顫抖，他還能在間隙跟她說話：“這是別人可以看的。”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淋浴開關(guān)上，輕輕一壓，水流與他的輕嘆一起落在她身上：“這也是嗎？”

第69章 有

焦嬌今天戴的是發(fā)帶式冠冕, 鉆石連成不菲的帶子從她額前向伸展兩側(cè)延伸, 隱沒在烏黑微卷的發(fā)間，猶如白天鵝純白的雙翼輕擁著她。

溫?zé)岬乃髁飨? 將這些昂貴的, 璀璨的洗刷得更為通透明麗，同樣晶瑩的水滴滑落，形成一種鉆石在不斷復(fù)制, 簌簌落下的錯(cuò)覺。

焦嬌被水打濕的黑發(fā)像是畫師情不自禁加重的筆墨, 貼在她在水中更瓷白的肌膚上, 她揚(yáng)起的眼睫像是接了許多碎鉆，她眼底清澈的水紋茫然地漾開, 因震驚失神微微失去焦點(diǎn)，卻顯出一種更為可口誘人的純真, 突然而至的水好像取代了一寸天地的空氣, 讓她忍不住分開唇，更渴望地呼吸, 邪惡的水立刻見縫插針，將她柔嫩的唇瓣淋得更鮮艷欲滴。

原本銀白的裙子漸漸被浸透，附在玲瓏上，隨著她氣息起伏，將圣潔之下的春色朦朧地勾勒出來，隔著濕淋淋的紗，時(shí)而近，時(shí)而遠(yuǎn)，拉扯著人心底罪無可赦的惡。

雍燁站在水外, 靜靜地看著她被打濕, 被描深。

焦嬌突然回神, 想要從旁逃走，卻只來得及動(dòng)一下，便被他握著腰側(cè)按在墻上，她上身勉強(qiáng)離開了水，驚懼地看著他緩緩逼近。

這次換他潛進(jìn)水幕，像是調(diào)高了飽和度的老相片，黑的更黑，白的更白，令人沉淪的眉眼清晰得像是刀刃，漂亮得割著人眼。

焦嬌是被雨水打濕的花，他是靜靜立在雨幕中的劍。

水光令他更凜然，更危險(xiǎn)，水珠依戀地從他鋒利冷淡的喉結(jié)往下墜，垂眸看她的眼底，欲癮濃稠到凝滯，氣息卻沒有半點(diǎn)凌亂。

握著她腰側(cè)的手按捺著撫向她的背，造出繾綣的錯(cuò)覺，將她壓向他侵占意圖昭然若揭的懷里，引回水中。

焦嬌分不清是水熱還是她熱，往后仰著，嗚嗚地掙扎：“不行，裙子好貴，不能……不能碰水……”

雍燁看著她伸展開的纖細(xì)脖頸，低頭輕輕咬著她最致命的咽喉：“它本來也只有一次穿在你身上的資格。”抬起眼，眼里靜得像是金屬鑄成的世界，“你想讓它被你弄濕，還是被別的弄濕？”

焦嬌雖然只敢親他唇角，但已經(jīng)和他做了最親密的事情，也被他教得理解有些文字擁有其他意義。只是她不理解，他為什么每次說著下/流的話，卻還是高山白雪，生人勿進(jìn)的矜絕樣子。

紅暈在焦嬌雪白的肌膚染開，唇色都更加瀲滟，眼里的濕意涌上來，拒絕回答他的問題，在他的纏綿蠶食下，還在用裙子當(dāng)理由要他停下來，哽咽地吐字：“不要，會壞掉的……”

她可真是一只特別的小兔子，天真的求饒都能求到惡人最齷齪的念頭里。

會壞掉嗎？

壞事，更壞的事，他在心里做了千千萬萬遍。

好聽的聲音哄著她：“不會弄壞你，我對嬌嬌最輕了。”

焦嬌眼里的水更多，不知來自哪里，提醒他：“我們還在宴會上，你是，你是主人，不能這樣……”

宴會才進(jìn)行到開頭，放著那么多賓客，他在這里和她做這種事情，是瘋了嗎？

“我是宴會的主人。”雍燁微微拉開和她的距離，暫時(shí)舍棄品嘗她甜美味道，把她此刻濕漉漉的樣子一點(diǎn)點(diǎn)刻進(jìn)眼里，冷而動(dòng)人的聲音慢慢地走，將指下的刑徐徐進(jìn)行到底，又蠱又殘忍，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與他身份違和，以至于令人不敢相信的誓言，“嬌嬌是我的主人，我當(dāng)然要以照顧她為先。”

焦嬌抓緊他的袖口，不能言之于口的羞憤讓她輕輕咬住牙齒，為了欺負(fù)她，這個(gè)傲慢到極點(diǎn)的瘋子竟然連她是他的主人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

她覺得自己好像冰淇淋，被溫水天然克制，抗拒不了地融化，再這樣下去，她不可能回到宴會上，她哭腔重了些，破碎的聲音也更強(qiáng)硬了一些：“停，雍燁你停下來……”

雍燁還真的止住了，望進(jìn)她迷離失神的眼：“好啊，你教會我我就停下來。”

焦嬌得以喘息，嘆著氣，像朵脆弱的花被水揉亂，緩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輕輕推了推他：“你先退開。”

雍燁再次出乎她的意料，竟然真的退了一些。

焦嬌反而懵了，腿有些軟地往下掉，雍燁伸手扶住她，人卻按照她的要求，沒有任何地靠近。

焦嬌以為他真的停了，下一刻卻見他看著她，淡淡開口：“可是退開還能看到你，看到你，眼睛就忍不住，怎么辦？”

焦嬌還在水里，心好像也被淋濕，看他說眼睛忍不住，堵塞的一團(tuán)又發(fā)脹又發(fā)軟。

雍燁眼里的幽深一點(diǎn)點(diǎn)燒起來，聲音仍平穩(wěn)：“要我把它們剜下來嗎？”

焦嬌一顆心哽在高處，眼睛被他說得幻痛，他是真的不覺得這種話聽起來會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就像剜眼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就算沒有眼睛，還能聞到你的味道。”他支撐她的手沒施加任何多余的力度，語氣也是不以為然的，“你要我不能呼吸嗎？”

“這些你想要我做，我就會做，但就算都做到，我的手還是會向著你。”雍燁把長指穿進(jìn)她的指縫，水滴從他禁欲感十足的下頜線落下，他的眼像是被暴雨清洗過的深淵，陰暗的，不堪的，可怖的，全都安安靜靜地?cái)傞_給她看。

令人恐懼的那些竟在這一刻變成了引人靠近的誘惑。

“嬌嬌，你想綁住我，把我鎖起來嗎？”

他生得太能蠱人，平時(shí)冷冽，令人不敢靠近，但當(dāng)他想讓人走進(jìn)他的陷阱時(shí)，誰也不可能走掉。

焦嬌有一瞬甚至感覺自己也成了深淵的一部分，有那種想把他困得不能動(dòng)彈，看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人為她束手無策，任她魚肉的沖動(dòng)。

她用最后的理智搖搖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