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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記得她特別怕疼,所以他讓她濕,讓她打開,把可能的疼降到最低,還努力地讓她嘗到禁忌之果的甜,無恥地想讓她與他一起上癮。
□□沒有做到最后,戒指也被他丟掉。
他認為自己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被原諒。
他以為他和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還有很多機會。
雍燁看著焦嬌幫他取掉面具,她的眼里沒有那時不敢讓他發現的畏懼,她的羞赧和緊張坦坦蕩蕩。
她現在不怕他了,可他的心好像更疼了。
焦嬌很想閉起眼睛,但她更想看著雍燁是怎么做的,他不說話,氣息都輕得好像要隱沒在靜謐的空氣里,可他的眼里有翻涌的暗浪為他注解。
她看不懂他的深意,卻能感覺到他的眼神讓沉默變成耳鬢廝磨,咬著她的耳朵,咬著她的心。
雍燁微微傾身,焦嬌沒頂住壓力,眼睫微微向下。
冷香如海水漫過她的指尖,她的手臂,在將要全數吞沒她的剎那,卻停了下來。
他和她的呼吸勾纏在一起。
他微涼的指腹從她頸側撫到她的臉頰邊,她好像能感覺到血液隨他的觸碰在血管里逆流。
她微微仰起臉,白皙的脖頸脆弱暴露,她再次鼓起勇氣看著他,眼尾水色,像陽光下的露珠閃著光,在以為他要吻住她的時候,情不自禁地閉起眼。
可唇沒有被禁封,她來不及奇怪,頸側的摩挲讓她后背繃緊,她睜開了眼,看到雍燁微低著頭,用鼻尖,用他的側臉緩緩地輕輕蹭過她的頸,她的耳,她的臉頰。
他與她好像沒有貼得太緊,而就是這一點間隙,讓她與他之間產生了更強烈的磁場。
她好像能感覺到電流在流竄,仿佛真的靠近就會火花四濺,引燃一切。
比親吻更克制,更虔誠,卻莫名地更墮落,更情澀。
焦嬌攥起手指,身體因他而起的反應令她下意識地覺得羞恥,但很快她又說服自己放松下來。
在繁雜的思緒里,她能確定一件事,她對雍燁有特別的好感。
無論在夢里,在現實,她對他的感覺都很復雜,有時怕得厲害,有時又會因為他得到從未有過的歡愉,這兩股作對的力量拼命沖突,在她的心墻撞出裂紋。
這是它們唯一出逃的路徑,所以它們都拼命地擠,擠成一團,再也分不出彼此,擴散在她的全身。
最后是什么,她分不明,只知道看著他,靠近他,都會心臟跳快。
這種感覺應該是喜歡,焦嬌想。
如果他對她也有相同的感覺,她為什么要為自己感到羞恥?為什么不能享受她現在能擁有的快樂?
她已經有畏畏縮縮,膽小怯懦的一世了。
不想再那樣活一次。
想著,她微微偏頭,將她和他之間最后的距離碾碎。
雍燁感受到她的主動,脖頸青筋微微崩起,他是被欲望驅使的怪物,在她身上學會了恐懼,學會了自卑退縮,學會了對失而復得的感激。
惡還在他身上,欲也仍然狂熱。
可在咫尺可得的此刻,雍燁不敢進犯,不敢褻瀆,只想聞聞她的味道,確認她真的在他的身邊。
他居心不軌,她卻愿意賜予他更多。
多到讓他越發地恨自己,他本來可以很幸福。
這份恨還可以忍受,他無法忍受的是。
他本來可以讓她很幸福。
他知道那個叫許深的家伙同樣不配得到她的喜歡,但他還是忍不住嫉妒他,嫉妒許深有正常人的身心,相比于他,許深的自私,齷齪,貪婪,普通又膚淺,很好剔除。
只要把那些剝掉,再加幾根提線,許深可能就可以成為能讓焦嬌開心的玩偶。
他也想像許深那樣,但他是非不分,沒有道德,連自己都可以拋棄,無論把自己粉碎了,燒化了多少次,惡骨還在,貪念還在。
他的缺憾肉眼看不到,卻深入骨髓。
就像現在,她只是稍微靠近他了一些,他病態的妄想又開始泛濫。
嬌嬌啊。
我好想成為只為你服務的玩物。
為你開心,傾盡驕傲。
讓你腳踩著我,夠到幸福。
煙花終止,摩天輪完成一圈輪回。
他們回到地面,焦嬌把兩張照片都交給老太太,老太太特意戴上了老花鏡做最后一關的檢查,審視許久,唇角微微翹起,做出勉強算他們通過的表情。
焦嬌長舒了一口氣,面具下的臉依舊燙得可以瞬間做熟一顆雞蛋。
她和雍燁最后也沒有真的親吻,只是借位拍了照片。
但這也足夠她害羞一百年了。
尤其在后面,她金手指的有聲bug,一直用雍燁蠱死人不償命的聲音深深淺淺地叫她“嬌嬌啊”“嬌嬌”,叫得她拼命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