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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燁沒攔她，卻也沒被她勾動，就這么靜靜看著她。

焦嬌被他看得心里越來越急，可越急她越是搞不明白怎么把他的皮帶打開，還怕碰到不該碰的，光潔白皙的小臉有些沁出汗，碎發(fā)黏在臉邊，耳朵都要趕上耳垂上的寶石紅了。

雍燁終于抬起手，按住了她：“你確定？”

焦嬌一直很不理解他為什么每次都要先來一段又瘋又變態(tài)還每次都不一樣的花樣，聽他問，立刻點(diǎn)頭：“確定。”

如果讓他把精力都放在“正事”上，應(yīng)該就不會這么漫長吧。

慘痛的事實(shí)告訴焦嬌，如果雍燁把瘋勁兒都集中在“正事”上有多可怕。

感覺他還有的瘋，但她實(shí)在受不了了，焦嬌腳都在打顫，手抓緊床單，急得無意識地用帶著哭意的聲音命令他：“我不要了……你停下來……雍燁……”

裹著□□的冷香緩緩平靜下來，聲音壓抑著未盡興的欲望，凜然中帶了些啞，好聽得不像話：“知道為什么要做那些了嗎？”

焦嬌眼睫被打濕，往下面看了一眼，眼淚又滾出來兩顆：“你出去。”

雍燁勾起她的下頜，吻掉她的眼淚：“直接做，會做死你的，寶寶。”

聽著他病態(tài)十足的警告，切身感覺到他一瘋未平一瘋又要起的焦嬌緊張得要命。

雍燁摸摸她的臉：“放松點(diǎn)兒。”

焦嬌閉上眼，以為他還要，不想他撐起身子，去了浴室，焦嬌趕緊把被子扯上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焦嬌迷迷糊糊地感覺他把她抱到了滿滿熱水的浴缸里，分不清是水還是他的手，焦嬌腳趾微微蜷起，在舒服又恍惚間，聽到他低聲問她：

“正常人的男朋友是什么樣子？”

焦嬌靠在他身上，在氤氳的熱氣里昏昏沉沉地想。

正常人的男朋友是什么樣子？

她其實(shí)也說不太清楚，反正……不是他這樣的。

“我不知道。”焦嬌小聲回答了一句。

雍燁肯定是不正常，但她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她的命運(yùn)本來早已經(jīng)定下，要不是雍燁那天把她從馬場帶走，讓一切都改變了，她也不可能繼續(xù)學(xué)跳舞……

所以，她跟雍燁在一起到底是為了躲避命運(yùn)的安排？怕他？感激他？還是……喜歡他呢？焦嬌皺起眉，感覺太陽穴突然好疼，接著身后的倚仗驟然消失，她無力地落入水里。

浴缸里的水驚人的深，可以讓她一直下墜，她伸出手，想要求助，張開嘴卻發(fā)不出聲音，只吐出一串無力的泡泡。

“雍燁……雍燁……”

冷得像冰一樣的小手被修長的指有力地握住。

雍燁垂著眼睫，看躺在床上緊緊皺著眉的焦嬌，她的手背上還貼著醫(yī)用膠布，點(diǎn)滴還沒有打完。

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樽プ×怂氖郑察o下來，呼吸也漸漸平緩。

“我又嚇到你了？”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焦嬌手指放松下來，沒再拉著他不放。

雍燁有些眷戀地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接著逼著自己放手，聲音很輕，像跟她說一場溫柔至極的情話：“傷害你的人都應(yīng)該受到懲罰。”

“包括我。”

“尤其是我。”

他把襯衫袖子挽起來，拿起放在托盤里的手術(shù)刀，刀刃泛過一道鋒利的冷光，他像看著別人的血肉一般，冷漠地壓下刀柄，以刀刃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爭先恐后地溢出來，落在他準(zhǔn)備好的毛巾上，沒有弄臟其他地方。

痛感在神經(jīng)游走，雍燁微微張開唇，氣息有些重，目光落在安然熟睡的焦嬌臉上，呼吸漸漸平緩，刻意地與她一致。

好像裝作和她一樣，就可以讓她沒那么怕他。

手術(shù)刀被輕輕丟到一邊，他又從托盤里拿起一個鑷子，夾起一個比紅豆還要兩一圈的小立方體。

以平緩的呼吸，將這個東西塞進(jìn)了傷口深處。

第45章 有

“對不起, 嬌嬌。”

淡淡的血腥味散開, 清冷如玉的聲音好似輕嘆，又像對極致親昵的低語。

“我不應(yīng)該在懲罰中得到快感的。”

“這一次我會更重一點(diǎn), 更慢一點(diǎn)的, 好不好？”

刀刃再次反出寒光，不知是故意享受，還是刻意拉長痛苦, 緩緩割出刺目的紅。

——

天光從窗沿漫進(jìn)房間, 悄悄將床上熟睡的人和坐在床邊的人都溫柔地收進(jìn)自己的懷抱。

焦嬌眼睫輕顫, 睜開眼的瞬間，意識就像從萬花筒五彩斑斕千變?nèi)f化的一頭走回到平靜單一的這一頭, 她很想再看一眼那個紛呈的世界，所以又閉上了眼睛, 想把自己重新浸入夢中, 卻空落落地發(fā)現(xiàn)萬花筒已經(jīng)消失了，腦海里只剩下一些拼不成形的碎片。

而那些畫面……焦嬌想往被子里滑, 遮住她又開始發(fā)熱的臉，卻感覺自己沉進(jìn)了一片由冷香填滿的海，讓夢里那些羞恥的畫面更加活色生香。

焦嬌把被子推開，深吸了口氣，再次睜開眼。

上次是在藝術(shù)展看到鈴鐺，回來的路上就做了鈴鐺play的夢。這次是喝可樂放了冰塊，睡著就做了冰塊play的夢。

她在這方面堪稱天賦異稟啊，po文作者有她這么高產(chǎ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