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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用咬,可以用親。
她非選了這個字,說的時候,舌尖還故意探出一點點,慢慢滑過齒列,用香甜的氣息帶出字。
配上她坦蕩清澈的眼神,就像個被惡魔帶壞的小圣女,懷著潔白的心,行澀晴的惡。
——
頭好疼啊……焦嬌睜開眼,入目的一切都在打轉,暈得她想吐出來,不過,額頭傳來的冰冷觸感還是讓她忍著難受把視線開拓完全。
似是發現她醒過來,給她放了一個冰毛巾的人低眼看過來。
焦嬌努力把意識從搖晃的海面抽出來,認真看他,氣息弱弱的:“雍燁……”
“嗯。”雍燁應了一聲。
焦嬌呼吸幾次,這一晚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但她都想不起來了,像是從一個漆黑無光的隧道里獨自走出來,滿心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還好,有人在她身邊,焦嬌看著雍燁,慢慢將心里涌上來的難過平復下去,抬起手,發現手背上貼著醫用膠布,下面是正在輸送藥液的針頭。
她生病了,焦嬌無力地把手放回去,怪不得這么難受。
焦嬌感覺身后全是汗烀得難受,纖細的手指沒力氣地伸開,像個小奶貓努力揮爪子:“我想坐起來。”
雍燁沒說什么,俯下身,動作輕緩地將她扶起來,焦嬌感覺背后一涼,汗在快速蒸發的同時也帶走了熱量,剛覺得有些冷,雍燁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又幫她調整好后面墊的枕頭,還遞給她一杯水。
補充完水杯的焦嬌覺得舒服多了,呼出一口熱乎乎的氣息:“謝謝。”看著把杯子拿走放好的男人,目光落在他玉白修直的脖頸上。
用手指了指自己脖子對應的位置:“你脖子這里紅了。”
雍燁手微微頓住。
單純的發問還沒結束:“是被什么咬了嗎?”
玻璃杯輕輕落在木面,放出細微響聲,雍燁側頭看著焦嬌,她的臉頰微微泛著發燒引起的潮紅,眼睛像剛下過雨的天空,半點雜質都沒有。
“你不記得了。”雍燁指尖滑過脖頸側面的紅痕,修長的指撫過脖頸時既有讓人不可侵犯的禁欲感,也有讓人恨不得立刻在紅痕上作惡的犯罪欲。
剛喝過水的焦嬌突然又覺得有些口渴,大著膽子仔細看那塊紅。
上面好像還有淺淺的牙印,紅痕頓時多了花侵玉竹的澀澀感。
焦嬌緊張地吸氣,一對精致鎖骨更加明顯:“是我干的?我為什么……”
問到一半,焦嬌就停了,為什么?變態還需要理由嗎?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雍燁怎么可能知道?
沒想到雍燁竟然回答了,語氣寡淡地像在描述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因為你要懲罰我。”
她要懲罰他?
焦嬌睜大眼睛,雍燁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神情冷淡,卻不知是不是因為那道旖旎紅痕的緣故,有種微妙的不一樣。
像是神經過了淫/糜不堪的懲罰,不僅不悔改,還從此向往墮落和骯臟,靜靜地勾引著上天再降下懲罰。
焦嬌好像聞到自己cpu被燒的糊味了。
嗚嗚嗚,她有點跟不上自己變態的速度了。
她怎么會懲罰雍燁,還是用這種方式啊?
雍燁現在這么溫和地看著她,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打算噶了她吧?
“我……”焦嬌想了幾秒,也沒想出一個理由可以支撐起她的變態,最終還是放棄了狡辯,眼神變軟,“錯了。”
雍燁還是淡淡的:“你怎么會錯?”
焦嬌屏息,雍燁這是氣狠了,在陰陽怪氣她嗎?
“要不,你咬回來?”焦嬌提出一個建議,轉即又覺得這對雍燁來說可能不是一種彌補,“或者讓別人咬……”
別人?雍燁眼里的壓迫感絲絲縷縷泄出來,把焦嬌嚇得頓時不敢說下去了,他斂起眼眸,把嚇到她的冷意壓下去:“沒關系。”
他的“沒關系”聽起來像“等會悄悄做了你”,焦嬌感覺她被嚇得燒都退了,身上不熱反而冷颼颼的。
總得做點什么吧?焦嬌思考了一會,小心開口:“那,讓我給你上下藥吧?”
傭人拿上來的藥箱打開放在床上,焦嬌右手還扎著針,左手在里面翻了兩下就顯出不方便了,最后還是雍燁從里面挑出藥膏,擰開藥膏瓶蓋,再遞給她。
退燒藥已經生效,但焦嬌的小臉反而更紅了,她給雍燁上藥,竟然還得他來幫忙,沾了點藥膏,跪坐起身。
帶著些藥的苦味,她的指尖落在他的脖頸。
就那么一點,軟得不行。
雍燁低垂著眼睫,看她的發梢在他衣服上掃來掃去,手微微一動,悄悄勾住她的幾縷黑發末端,松松繞在指尖。
焦嬌沒發現雍燁的小動作,在專心給他上藥,還好沒給他咬破了,不過,能留下牙印,應該也用了很大的力氣吧?
愧疚感涌上來,焦嬌動作更輕,小聲問:“疼不疼?”
雍燁指尖又繞了一圈,昨晚她咬他時那么惡劣,唇舌齒一起上陣,恨不得把他所有欲望都攪起來,此時又這么小心翼翼。
安撫的是他的傷處,可卻讓他更需要紓解的問題愈加嚴重。
“不疼。”雍燁也放輕聲音回答她,“但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