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包漏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雍燁冷淡的聲音響起:“我去花房。”
“花,花房?”管家怔了一下,后院確實有個花房,但,先生這么晚了去花房干什么?
當管家跟著雍燁來到花房,看到他準備就在這里休息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先生,您怎么能在這里休息啊?萬一著涼了怎么辦?您的傷還沒好,應該好好休息,如果您不喜歡夫人隔壁的房……”
管家聲音一頓,雍燁從花房窗口移到他身上的目光讓他狠狠一哆嗦,咽了口口水:“我的意思是,還有那么多空房間……”
雍燁重新看向花房窗口,從那里正好可以看到房子二樓的那個房間,他身體里的怪物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這里很好。”他和夜色融為一體的眸底,溫柔纏繞著瘋狂。
——
焦嬌昨晚睡得很晚,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往枕頭旁邊摸,摸到那個方方正正的東西,唇角勾起,黑卡寶貝還在。
纖細白皙的手指握住黑卡,放到唇邊,隔著點距離木啊了一下,得到金錢力量的焦嬌一點也沒賴床,精神頭十足地翻身坐起來,帶著她的小黑卡一起去洗漱了。
昨晚她太開心了,根本睡不著,感覺心里有簇烈火在燒,不花錢根本冷靜不下來,所以,她就打開了淘貝,把她之前放到購物車里準備分批次獎勵給自己的寶貝全都拍了下來。
一看總金額還沒到五萬塊。
焦嬌捂臉,她真的好沒出息。
不過,按下全選結算的感覺是真的爽。
焦嬌決定再體驗一下,這回她不考慮價格了,心動就直接丟到購物車里:
金箔碎鉆馬卡龍?金箔碎鉆怎么吃啊?不管了,買它!
皇室琥珀洗發水?琥珀還能洗頭,能治禿頭嗎?不管了,買它!
哈利波特聯名款妖怪的妖怪書月餅?感覺這種都不能好吃,但是毛茸茸的很可愛啊!不管了,買它!
焦嬌指尖飛快地點來點去,哪個貴點哪個,淘貝的數據推送也越發離譜,到最后竟然給她推了個198888元的狗別墅。
十二平方米,無公攤面積,復式,滑梯入戶,配一平方米超大可移動充氣游泳池,頂層帶陽光花園,地下車庫可自刨,贈不傷爪爪套一副,買兩套還可以免費打狗洞,送情侶狗牌,做成狗狗婚房。
買上頭的焦嬌看到這里終于冷靜了下來,剛想著哪個大冤種會買這種離譜的東西,就看到狗別墅月銷量后面的2。
行叭,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
焦嬌最后清了一遍購物車,感覺肚子有點餓了,就下樓吃了個夜宵,吃飽回來,看著淘貝代發貨那里紅點點上的三位數,美美地睡著了。
焦嬌還想著昨晚趁著買買買后的興致,吃了那么多夜宵肯定會長肉呢,有些忐忑地用智能體脂機測了一下,驚喜地發現她竟然還瘦了一些。
嗚嗚嗚,她以前都不知道,原來花錢也是一種燃燒脂肪,消耗卡路里的運動,只要認認真真地在淘貝逛兩個小時,吃多少夜宵都沒關系。
那她可以放心大膽地吃早飯了?get到新的減脂方法的焦嬌心情愉快地把被子鋪好,腳步輕快地下樓吃每日一度的豐盛早餐,陽光灑進來,在最后一階臺階下拓出一塊蜜色的方形光塊,穿著毛絨拖鞋的小腳踩進去,本就如白瓷般細膩的腳踝瞬間變得晶瑩剔透。
焦嬌小聲哼著歌轉身,完全沒注意到,在她身后,有道頎長身影從花房走出,因為看到她,停下腳步,她抬起手,透著淡粉色的指尖將烏黑的發絲收起,用咬在唇間的深藍色的發帶綁好,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
管家跟上來,也看到了焦嬌的身影:“先生,我去告訴夫人您回來了。”
雍燁握著袋子細帶的手指慢慢收緊,眼神越平靜,心里黑暗的欲念越瘋狂,目光隨著落地窗內的身影離開,指尖才緩緩松開。
“不要打擾她用早餐。”他繼續往前走,“等她吃好再告訴她。”
管家臉都皺在一起了:先生啊,您自己還一口飯都沒吃呢,還怕打擾夫人吃飯呢?
焦嬌來到餐廳,發現管家竟然不在,正有些奇怪,就見管家急匆匆地從外面進來,走到她面前,微微欠身:“夫人。”
焦嬌叉了一塊烤得香噴噴的培根,看著看起來很是緊張的管家,他的頭頂冒出一堆重復的聊天框:
【不能說!】
【不能說!】
【不能說!】
不能說什么?焦嬌好奇,但沒耽誤吃。
看都焦嬌放下叉子,管家在心里狠狠松了口氣,想到他家在花房睡了一夜,現在還在外面等著的先生,有些著急地開口:“夫人,先生他回來了。”
剛拿起水杯喝了口橙汁的焦嬌一下咳了出來,管家頭頂頓時冒出來超大的四個字:
【我完蛋了!】
焦嬌都熟悉他的流程了,下一步應該就是遺言n+1了,趕緊沖管家擺擺手:“我,咳,沒事。”有些緊張地看向門廳,小聲問,“那他怎么不進來啊?”
當然是在等您同意啊!管家眼巴巴看著焦嬌,焦嬌也看著他:“你不去請他進來嗎?”
這應該算夫人同意先生進門了吧?“我這就去。”管家趕緊往外面走。
焦嬌在客廳,不知道自己該站著還是坐在沙發上,來回嘗試合適的姿勢時,聽到了門開的聲音,她慌了一下,腳撞到了茶幾腳上。
嘶——就算穿著毛絨拖鞋,但撞到的是最脆弱的小腳趾。
疼疼疼!
焦嬌生理眼淚都被疼出來了,與此同時,雍燁也走進了客廳,她下意識抬起眼,看向他。
雍燁看著眼尾泛著淡淡紅色,水光要落不落地望著他的人,眼里墨色狠狠攪動了一下,慢慢地垂下眼睫,目光落在焦嬌因為疼微微抬起的右腳,許多念頭從他腦海閃過,每一個都讓心底那個怪物興奮地難以抑制,他不動聲色地用最銳利痛苦的回憶割掉自己的血肉,喂給怪物,讓它安靜下來。
把袋子放到一邊沙發上,蹲下身,指尖輕輕地虛握住她的腳踝,聲音平靜甚至有些冷淡,吩咐管家:“叫趙醫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