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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焦嬌沒看到,但想想也知道會非常非常慘。
雍燁的聲音打斷了焦嬌的思緒:“還是不舒服嗎?”
焦嬌把目光放到站在她床邊的陌生老公身上,他的名字,顏值,氣場都和書里能對得上號,就是這個性格……
和冷血可怕完全沒關系啊。
有些高冷但教養(yǎng)極好,而且還會照顧人,有種面冷心熱的感覺。
焦嬌一時有些叫不準這是出了什么bug,有些猶豫地說:“我已經好多了,謝謝,但是……我們真的結婚了嗎?”
雍燁面對她的懷疑,并沒有不悅,微微勾了下唇,拿出手機,解鎖,點了一下,把手機反過來給她看。
是他們的結婚證照片,有圖有真相。
焦嬌特意看了下名字,雍燁,和書里一模一樣。
結婚證的照片給了焦嬌真實感,她一下又緊張起來,他們結婚了,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要住在一起,還要做一些她這個牡丹沒做過的事情?
她是喜歡漂亮男人,但直接快進到這一步,她還是接受不來。
焦嬌深吸了一口氣,靠回到枕頭上,雍燁把手機收回去的時候,她看到他退回到主屏幕的鎖屏好像是個女孩子的背影。
她沒有細想,努力斟酌字眼,希望用一種婉轉的方式,在不讓大佬生氣的情況下,問他可不可以先不要住在一起:“我們結婚了,但,但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了,所以我們能不能分……”焦嬌卡了一下,臉頰有點熱,不知道該用分床分房還是別的什么詞。
雍燁在她說出分這個字的時候,眼眸微沉,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把她覺得難堪說不下去的話接過來:“你不用擔心,我工作很忙,沒有特殊情況,不會回家。我們只是協(xié)議結婚,我不會勉強你做什么,所以。”他頓了一下,低下頭認真地看著焦嬌,“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離婚。”
焦嬌仰起臉看他,他的眼睛生得實在好,看人的時候無情也像帶著幾分情意,本就溫潤好聽的聲音,稍稍放軟,提出請求,簡直讓人沒辦法拒絕。
而且,他這個級別的大佬,其實根本不用這樣請求她,隨便想想就有無數種讓她不敢離開他的方法。
焦嬌也沒想要和他離婚,在還沒搞清楚其他人是不是也像雍燁一樣人設有了變化之前,以她原生家庭的糟心程度,離婚只會讓她更早迎來小說里的悲慘結局。
焦嬌點點頭:“好。”因為雍燁對她很禮貌,焦嬌本能地彎了彎唇,回了他一個友好的微笑。
她就隨便笑了一下,沒想到,雍燁像是沒見過她笑一樣,目光深深地落在她身上,焦嬌感覺他眼底好像有什么在翻涌,然而還沒看清,他便側開臉,收回了目光,拿起放在一邊的外套:“那我先去公司,你好好休息。”
她看著雍燁走出房間,聽到病房門關上發(fā)出滴的一聲,神經一松,又等了一會,聽沒有聲音,小心地從床上下來,走到衛(wèi)生間里。
她想看看她和她記憶里的樣子是不是一樣的。
焦嬌站在衛(wèi)生間里,面對著洗手臺上的大鏡子,她的臉和她記憶里是一樣的,她正準備再看看有沒有多一顆痣之類的細節(jié)改變,目光卻一滯,抬起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病號服的衣領,眼睛微微睜大。
第2章 有
焦嬌指尖撫過她的脖間,一枚藏得很深的粉痕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這是傳說中的草莓印嗎?
焦嬌心里咯噔一下,把扣子解開了一顆,目光搜索了一圈,沒再看到相同的痕跡。
應該是她想多了。
看雍燁對她客氣又疏離的態(tài)度,尋常的肢體接觸都會盡力避免,是絕不可能在她身上留這種東西的。
肯定是蟲子咬的,而且是很壞很壞的蟲子,焦嬌把衣領收好。
昏睡的時候,她身上出了一些汗,焦嬌覺得不太舒服,就把外面疊放好的干凈病號服拿進來一套,打算避開頭上的傷,簡單用花灑沖洗一下,她一邊打量著看起來很是高級的淋浴裝置,一邊背對著鏡子將身上的病號服從肩上推掉,光顧著思考這個淋浴該怎么用的她沒有看到鏡子里,從她冰肌玉骨的肩胛到那側腰的上方,宛如花瓣的痕跡,看似隨意其實充滿占有欲地一路灑落。
焦嬌的傷不嚴重,準確地說就是腦門上摔破了個小口子,焦嬌醒來的那天晚上傷口就結痂快好了,所以醫(yī)生便安排她第二天再做一遍檢查,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焦嬌等待檢查的時候,護士給她拿來了一臺手機,說是她以前的手機在她受傷的時候摔壞了,焦嬌把手機接過來,剛點了幾下,就有號碼給她打過來,備注是簡單直接的兩個字:雍燁。
這個手機還沒來得及備份,這個號碼應該是送給她手機的人存進去的。
備注不是老公,丈夫之類肉麻兮兮的字眼,壁壘分明地劃出一條界限,得體地表明他和她只是協(xié)議結婚,多一點別的關系都沒有。
雍燁的分寸感,讓有些社恐,反感壓力的焦嬌感覺很舒服,沒怎么猶豫地按下接通鍵。
她覺得雍燁應該是收到她要出院的消息,出于作為她“丈夫”的禮節(jié),跟她說,他工作太忙不能接她出院的。
焦嬌都準備說沒關系,她自己可以了,卻聽從手機里傳出,更加磁性好聽的聲音問她:“我可以來接你出院嗎?”
焦嬌頓住,但凡雍燁問的是“用不用我來接你出院”她都可以馬上說不需要,但他問的是可不可以。
雖然焦嬌知道不可能,但她還是感覺雍燁的這種問法里自帶某種卑微的期許,像是大狗狗在默默地希望主人可以陪它玩一樣。
雍燁那種級別的大佬自然是不可能對人卑微的,這樣留有余地的詢問應該出自他教養(yǎng)和禮貌,焦嬌不好意思直接拒絕這么體貼得當的男人,所以婉拒:“我馬上就要做檢查了,一會應該就能出院了,如果你趕不過來,我就自己出院吧。”
焦嬌想著他來問她,肯定還沒出發(fā),這家私人醫(yī)院有一半療養(yǎng)性質,需要安靜,位置比較偏僻,雍燁應該趕不過來。
“我在住院部樓下。”男人的聲音很平緩,不帶任何逼迫的意味,“如果你不介意,我現(xiàn)在就上來找你。”
焦嬌不知道說什么。
他竟然都到樓下了還來問她可不可以,如果她說不可以呢?難道他打算調頭回去嗎?
而且她昨晚出去溜跶消食的時候,聽到醫(yī)護們閑聊,知道這家私人醫(yī)院就是他的啊,他來自己醫(yī)院的住院部還需要得到她的同意嗎?
又是一番檢查,焦嬌對著問她有沒有想起一點的醫(yī)生搖搖頭,下意識地抬起眼看向陪她做檢查的雍燁,希望他沒看出她隱瞞了一些事情。
雍燁立刻察覺到她的目光,也看向她,不過好像誤會了她的意思:“沒關系。”簡短的安慰,配上他低沉的聲線,撩人又讓人充滿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