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我不知道,如果我死在外面,到底是死在喪尸手里,還是死在自己人手里。腹背受敵,我們做不了。”
“請基地為我們做主,調查背后的兇手,我們的兄弟同胞,只愿意為大義而死,為保護基地而死,不愿意死在什么自己人的陰謀詭計里。如果基地不主持這個公道,那我們,也只好以后都接些安全的任務,呆在基地里種種菜,建建房子了。”
說到這里,一向內斂沉穩的張超,也不禁紅了眼。
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隊員,轉頭繼續道:“這次的事,請基地嚴肅調查,這次的事,我,我們整個隊伍,除了唐瀾自己,每個人都有嫌疑,我們現在都會回去,呆在自己家里,等待基地派人上門調查。”
“隊長……”聽到這里,隊伍里有人忍不住有些皺眉,不過他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其實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雖然情理上來說可能性很小,可邏輯上,兇手出自他們自己人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他們不可能自己去揪這個嫌疑人,因為一旦讓他們自己尋找叛徒,事情就很容易變成一場自己人之間的互相攻訐,到最后可能兇手找不到,還會讓每個人都變得疑神疑鬼,長久以來建立的信任也崩塌。
所以,他們明知道在事發后立馬對自己人清查找到兇手的可能性最大,卻還是選擇了沉默。
他們不能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兇手,就不管整個團隊的未來。
但是現在回到基地,讓基地這個第三方來做這個壞人,的的確確已經是最對得起隊伍也對得起唐瀾的選擇了。
那個本來還有點不高興的人想到這一點,也就把嘴閉上了。
反正他心里沒鬼,坦坦蕩蕩,隨便基地來查。
“張隊長,您放心,這件事性質及其嚴重,我已經上報了基地,基地會給我們的英雄一個交代的。”接待員的臉色也嚴肅起來。
張超放了心,他點點頭,便帶著人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隊伍一路沉默。
唐瀾走在隊伍的中間,看著隊伍最前方背影顯得有些佝僂的張超,忽然百感交集。
算了,又不是自己爹媽,要求不要那么高,隊長能做到這樣,也算是,對得起她了吧。
小隊在小區門口便各自散了,唐瀾心中很是復雜,一路都沒有說話。
一方面,她本來已經對張超他們徹底失望了的,覺得張超為了整個隊伍的信任問題,根本不會愿意讓基地人去仔細調查,于是只能犧牲掉為她找兇手的機會,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她覺得這也無可厚非,只是她自己作為那個被犧牲的人,心寒是必然的。
只是沒想到,張超雖然做了犧牲她的事,卻又沒做的這么絕。
現在讓基地來,雖然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但是也表明了他的立場,他不會無條件維護隊伍里那個傷害自己人的兇手。
他說這句話的時機也選得很好,正是在交代完事情讓基地徹查之后,這時候如果隊伍里有人再反對,那就有兇手做賊心虛的嫌疑了。
所以即使隊伍里的人覺得沒必要為了一個剛加入的隊員讓整個隊伍都陷入被基地排查的境地,搞得人心惶惶,也不能再說出來了——說出來,就是承認自己是兇手。
這也是之前那個隊員喊了一聲“隊長”然后又默默閉了嘴的原因。
真正問心無愧的,他不怕查,那也不必去反對。
坦坦蕩蕩讓基地來查自己,既是對隊友的交代,也能洗脫自己的嫌疑。
再換一個角度,如果今天被暗害的那個人是自己呢?到時候是否也要為了所謂的整個隊伍的感情不去排查兇手?
想到這里,整個隊伍里不太樂意的人也就偃旗息鼓了。
唐瀾一路走走停停,都是兩眼放空地看著某個方向發呆,到了自家樓下都不曉得。
直到宋醒忽然拉了她一把,喊了她一聲:“瀾瀾姐。”
“嗯,嗯?到了啊。”唐瀾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面前的樓房,還在走神。
宋醒于是不得不心煩意亂地提醒她:“瀾瀾姐,那個陸醫生又來了。”
第44章 調查
陸衍安是在來給唐瀾送晶核的。
距離他上次給唐瀾送晶核也已經過去了十天有余,陸衍安按照自己對唐瀾吸收晶核的估計,他送的六顆晶核唐瀾應該已經吸收得差不多了,所以一收到入口那邊報告唐瀾一行人歸來的消息,便趕到唐瀾這邊等她。
基地里面的人誰不認識陸衍安,唐瀾回過神,不欲被人多議論,便帶著陸衍安上了樓。
三人在各自家門前分別,唐瀾掏鑰匙開門,宋醒也敲開了自己家的門。
宋然本來正在家里哼著小曲兒吃著小點心看漫畫,聽見熟悉的敲門聲,才如遭雷擊地想起來宋醒給自己布置的一大堆作業自己還一點都沒動。
她對異能者的世界不清楚,更對城市深處的喪尸有多危險沒有概念,見到哥哥幾乎天天和唐瀾出去,也就覺得宋醒出一趟任務跟上班出差似的,不覺得這有多危險。
所以來開門的時候心里頗多怨念:不是說好了三天才回來嗎?她可還沒開始學習呢。
宋然愁眉苦臉地來給宋醒開門,卻在抬頭望見宋醒身后的陸衍安時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宋醒面無表情地推著她往門里去,宋然還不依不饒地探著腦袋往外看,等對面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她才關上門,撅著嘴巴不高興道:“哥你怎么回事嘛,不就是看看。”
宋醒冷著臉看她一眼:“真的只是看看?”
宋然嘟著嘴不說話,心虛地低頭。
宋醒看著她頭頂的小小的發旋,一副做賊心虛又死不承認的倔強樣子,不由長長地嘆氣。
“然然,我明面上,私下里,和你說過多少次,看清我們的位置。我們現在都是瀾瀾姐的附庸,不該想的,就不要想,不能想,你懂嗎?”
宋然咬著唇,不甘地抬頭:“憑什么?哥哥,憑什么?難道就因為她救了我一次,所以我們這輩子就都要當她的奴隸了?你看她眼色什么都要聽她的也就算了,難道我連偷偷喜歡誰,關注誰的權力都沒有了嗎?她不可以這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