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SW卓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懷恩瞥了低頭站在門邊的蕭齊,招了招手叫他過來。“東宮之中不能全都換成我們的人,那樣反而欲蓋彌彰。蕭齊以后就是我的近侍,你就當他和之前在哥哥身邊的陳公公一樣,和我傳遞消息。”
兄妹之間不能總是見面,以前哥哥的近侍陳公公就沒少幫哥哥把前朝之事傳遞給留在后宮中的她。那次刺殺讓東宮中人折損許多,陳公公也在此列。
水鏡點點頭,和蕭齊交待起了事宜。魏懷恩則在審過禮單,處理好密信之后,走到后殿開始補眠。
下午,她還要回歸公主身份,去父皇和后宮前演一遭戲,讓太子和公主的雙面戲碼完美無缺。
水鏡借著公主身份,有很多東宮的事情需要她親自過問。所以,蕭齊順理成章地去了后殿,守在魏懷恩床邊,絲毫不覺得同樣連夜趕路的自己也需要睡眠。
他一回東宮就洗了澡,給傷處上了藥。東宮里留下的宮人很是上道,爭先恐后地巴結著這位新晉寵臣。權力的滋味很好,雖然比不過魏懷恩允許他親吻她手腕的激動,卻讓他頭一次體會到了被其他宮人行禮的飄飄然。下馬時的痛楚和魏懷恩的皺眉雖然歷歷在目,但他尚能從其他地方得到一些力量和慰藉,讓那在心中隱秘扭曲的妄想不至于徹底死掉。
即使他是連陽光都照耀不到的,被宮中層層磚石壓在地底的荒草,只要他一點一點把磚縫中的泥土推開,哪怕身心都扭曲到無法辨認,他也能沾染那一線陽光。
會有那一天的,總有一天,魏懷恩會徹底離不開他,他會是她最信任的心腹,是她最鋒利的刀,是她即使有一天會討厭,也甩不掉的附骨之蛆。
但在那之前,他得收好自己的心思。
就像現在這樣好好守在她床邊,在她熟睡時偷偷用目光描摹她的臉龐。
就像被朝雨濺起的微塵,一有機會便扒在她的靴上,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向她不斷湊近。
聽水鏡說,下午主子要扮回公主。
水鏡那么忙,幫主子上妝的事情,就讓他代勞吧。
蕭齊抿了抿薄唇,這是他能做出的最明顯的笑。
一想到在東宮之中,甚至在外人眼中,他蕭齊都能堂堂正正和真正的魏懷恩形影不離,他就激動得想要大叫。他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有那么多事務要熟悉,有那么多絆腳石要偷偷處理掉,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的那些過去……
但是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蕭齊漸漸瘋狂的目光驟然溫柔下來。他聽了聽前殿水鏡的動靜,確定不會有人過來打擾之后,悄無聲息地跪在地上膝行上前,用食指和中指捻起魏懷恩散落在床邊的一縷烏發,送到鼻尖深深嗅了嗅。
一些塵土味,還有昨夜她殿中熏香的味道。蕭齊小心地放下這縷發絲,幫她拉上被子,蓋住了那只被他的唇舌舔吻過的皓腕。
做完這些,他捂著胸前緩緩站了起來,因為興奮而變得粗重的呼吸還是泄露了他的激動。
真想再像昨夜一般……
但是他不能。
他只能這樣,這是他能偷偷冒犯的極限。
在魏懷恩補眠的時候,蕭齊給自己設好了規則。癲狂的面目被遮掩在了平靜的表象之下,他一直都擅長隱藏。
宮外西山下的一處奢靡苑囿中,徹夜的歡樂才剛剛結束。
賓客攬著舞娘或是孌童睡得東倒西歪,而醉眼迷離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接過一封密信,看完之后便撕得粉碎塞進了匍匐在他腳邊的一個衣衫不整的小妾口中。
小妾哆嗦著生生咽下,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抱著古琴的一位少年。
“主人,該歇息了?!鄙倌曜罱K還是嘆了口氣,出聲勸道。
“呵呵呵,歇息?我是該歇息了。”男子撐著矮桌緩緩起身,掃視了一圈眾人丑態,又把目光鎖定在了還衣衫完整的少年身上。
“嘶啦!”男人把他的衣襟直接撕破,露出他胸前還未消失的愛痕。少年脖子一梗,卻絲毫不敢有反抗的動作,只能咬緊牙關盯著腿上的古琴?!澳隳苎b一夜,裝十夜又如何?別忘了你是誰的人?!?
指尖的炙熱溫度落在少年的兩朵紅櫻上,在少年不自然顫抖時,又是一個耳光落在他清雋的臉上,霎時紅腫了一大片?!澳愕纳眢w可比你識時務得多?!?
男人的呼吸慢慢靠近,勾著少年的下巴吻了下來:“除了我這里,沒有人會接受你,懂嗎?”
少年留著眼淚瞥著一個醉暈在地,卻和埋在他心里的明月有著相似眉目的人。認命地抬手伸進了男人的衣衫之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