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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冬衣之前,還有至關重要的一步,那就是羽絨,沒有保暖的羽絨,麻布再多都是枉然。
讓鍋火帶著幾個虎子去燉肉,順帶教了個土豆燜肉的做法讓他去琢磨,祁蘇才去折騰那些羽毛。
首先找幾個不用的超大石盆裝一大盆草木灰,灌水攪拌加熱,水溫略微燙手之后,便用幾層麻布蒙在石盆上,把水過濾出來,
反復幾次濾掉灰渣,得到的略微泛黃的水就是堿水了。
抱幾大捧羽毛來,仔細挑掉長羽硬羽,將細軟的羽毛浸砸堿水里,反復搓洗,去掉羽絨中的沙石、泥土,順便簡單的殺個菌消個毒。
制作堿水還好說,挑揀漿洗羽毛的過程簡直就是折磨,別的不說,野生鳥羽本來就又腥又臭,被溫熱的堿水一激,那味兒簡直了,可以說方圓三丈內,虎影絕跡。
反復洗了好幾遍,等幾乎聞不到怪味兒之后,祁蘇才編了個細密的藤板,把軟羽薄薄一層的鋪好,然后放在火堆旁,一個可以快速烤干羽毛又不會烤焦的地方,給慢慢烘干。
見祁蘇這一陣忙完了,上方崖石蹲了很久的小肥啾抬腳一爪,把扣著的鳥兒給踹了下去。
祁蘇剛直起腰來,還沒站直呢,一個綠色團狀物突然從頭頂掉下,正從他面前劃過,他本能的抬頭,就見上方崖石上,小肥啾驕傲的挺著小胸脯,一臉快夸我的小表情。
他再低頭看去,只見地面上,一只被藤草捆成粽子的綠色小鳥正小心的團著,所以鳥和鳥之間還是有區別的,看黑咕鳥被捉之后多囂張,這綠色小鳥卻瑟瑟發抖,別說跑了,動都不敢多動一下。
“你的口糧?”祁蘇挑眉,“你吃那么多,這么一小只,還不夠你一頓吃的。”
祁蘇說吃得多可不是開玩笑,小肥啾平常吃得和他一樣多,就小肥啾的體型來說,它的胃簡直跟通了海似的。
“啾!”小肥啾嗖嗖飛下來,一爪子踩在祁蘇的肩上,什么吃的!這鳥一直在外面盤旋,一看就不懷好意,我特地給你抓來讓你問話的!
“不要吃我!”見灰毛鳥喳喳叫著,對她指個不停,綠色小鳥真以為要把她燉了,立馬化為人形。
第47章 保暖絕對管夠(倒v結束)
短白和一堆虎子又削土豆皮又削蘿卜皮的, 百忙之中轉頭看了一眼,“哎?這不是翠羽嗎?”
祁蘇也被突然大變活人驚到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除虎子以外的獸人呢, “你們認識啊。”
翠羽期待的看了眼短白,天虎獸族的老虎性格她還是知道的,非常大方,也從不多計較, 她的命算是保住了。
短白果然點點頭, “啊, 認識啊, 她以前住第一山洞,經常跟著虎月來著, 不過最近好像沒怎么見到了。”
總歸対第一山洞的虎天和虎月印象不太好, 祁蘇眉頭微皺,“你怎么被小肥啾抓來的?”
翠羽綠眼珠子滴溜溜轉,下意識的想要隱瞞她在周圍盤旋的事情,誰知小肥啾突的啾鳴一聲,
她被嚇得一抖,想到這只灰色小鳥不知哪兒來的怪力,竟然把飛著的她從空中打了下來, 哪兒還敢有其他心思,
翠羽立馬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 連這些日子一直靠刨沒催生的種子為生、就是在田里被捉住的都說了。
“你是虎云撿回來的?卻幫虎月打探消息?”
祁蘇少有的臉色有些不好,打探他們山洞的消息什么的,他是無所謂,
反正他也沒打算瞞著,虎天和虎月要是愿意放棄信仰獸神, 他完全可以教給他們,唯有翠羽為虎月打探消息這個行為,他真的有點兒無法接受。
“是…是的。”翠羽戰戰兢兢的點頭,看到祁蘇臉色明顯不対,慣于察言觀色的她越發謹小慎微了,這個幼崽那么聰明,所有老虎都護著他,得罪了他対她絕対沒好處。
祁蘇見翠羽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有錯的意思,看看短白幾個,也都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又想了想,可能是他思想太復雜了,在吃飽都成困難的原始,忠義什么的,自然比不過有飯吃來得實在。
他嘆了一聲,“那你走吧,以后不準來啄我們的種子。”虎子們一個土窩一個土窩播種也很累的。
“別!”翠羽一驚,立馬上前幾步,“我可以告訴你們虎月和虎天的動向!虎月現在已經被虎天趕出山洞了!我很有用的!”
冬季就要到了,如果不留在食物最為充足的鍋火山洞,她不被凍死也會被餓死的。
“我們不需要打探消息。”部落族人之間,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問就好了,他實在不覺得有什么必要偷偷摸摸的去查探。
翠羽汗都下來了,急得四處亂看,突然一指,“我可以編那個!”
青草低頭看了看手上織到一半的麻布,倏的轉過身去,“我們自己會織!”
被翠羽這么一說,祁蘇還真有點兒興趣了,他看了看翠羽的手,大概因為從未狩獵過的緣故,十指柔嫩纖長,白皙且毫無傷痕,這可真是,織布縫紉的好手啊!
他當即把翠羽拉到囤積麻布的角落,扯出一塊織好的長麻布,用炭塊描了形,然后拿出一把他最近剛制好的骨刀剪刀,朝翠羽示意,“仔細看好。”
他沿著勾出的形狀把布剪開,沒一會兒,就得到了兩塊方方正正的大布塊,還有兩塊稍小的長條形布。
有了布,他又削了個木簽,在尾端戳了個洞,拿一長截結實的麻線穿過去,把兩塊大布塊縫在一起,在兩側上方和頂部中間留好洞,
另外兩塊長條形布分別疊起來縫成筒狀,把圓筒部分接在大布塊兩側的洞上,然后翻過來,
當當當,一件超簡版的長袖單衣就做好啦!
祁蘇拎著單衣兩肩朝翠羽晃了晃,“就這樣,會做嗎?”
翠羽呆呆的看了看那件單衣,“會,不過……”做這個東西有啥用?
“會就好!你來做一次試試!”祁蘇一股腦的把剪刀針線塞翠羽手里。
翠羽雖然心有疑惑,但她想來聽話習慣了,祁蘇現在就是她的衣食父母,自然祁蘇怎么說,她就怎么做,并且翠羽還知道雌虎織布不易,裁剪起來格外留心,不像祁蘇,有線輔助偶爾都會剪歪。
祁蘇看了一會兒,確定翠羽的裁剪和縫紉都沒啥問題,便轉頭去看他的羽絨了,小肥啾呼呼幾下飛過來落在他肩上,扇了他耳朵一下,
這個幼崽怎么這么蠢!在我們部落,抓到這種在部落內部打探消息的鳥,都是要拔毛趕出部落的!
祁蘇被小肥啾翅膀尖兒的絨毛扇得癢癢的,忍不住就伸手要戳它一下,誰知手才伸到一半,小肥啾就靈巧的飛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