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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一臉齜牙咧嘴,看到祁蘇笑得前俯后仰之后,嗷的一聲撲了下來。
白團子呼呼跑著往下沖,跟個小炮彈似的,跑到近處后腿一彈,一個飛躍,咚的一下撞進祁蘇溫暖的懷里。
“你笑我!你竟然笑我!給我烤坨坨吃!不然不喜歡你了!”
“好好好。”
祁蘇笑得肚子痛,眼見二白被笑惱了,連忙順毛捋。
“不但給你烤土豆吃,還給你做更好吃的!”
“嗷!好吃的!”二白抓著祁蘇,噌噌幾下爬上去,穩穩的蹲在他肩上,爪子一揮。
沖呀!向好吃的發起沖鋒!
祁蘇撓了撓虎崽子的下巴,將它撓得舒服得直打呼嚕,才轉身回洞。
大概是因為生火比較麻煩的緣故,洞里一直留著一個小火堆,有火堆整天不斷的烤著,洞里干燥而溫暖,只有洞口邊緣,才有小片雨水的痕跡。
鍋火已經出去了,三只幼崽也不在,往草垛頂看了看,連火火也出門了,看來應該是帶著崽子們放風去了。
祁蘇在山洞里繞一圈兒,在大堆石頭里挑了一塊最薄的石板。
他幾乎一眼就相中了這塊石板。
這石板只有一個手掌厚,五六十公分寬,邊緣高,中間凹,完全就是天然的平底煎鍋。
而且這塊石頭不知道是什么材質,質地致密堅硬,能最大程度的避免粘鍋。
第8章 烤土豆餅
睡覺的草垛旁,有一堆土豆和肉板塊。
昨天帶回來的那些土豆已經吃完了,這堆全是新泥,應該是大老虎們一大早挖回來的。
肉塊兒是晚上大老虎們扔給他的那些,估計是見他沒拿,干脆給他搬過來了。
祁蘇本來打算單做個土豆餅,看到肉板塊之后,他打算往里加點兒肉。
洗點兒土豆扔鍋里煮著,再去看肉塊。
肉板一塊大概有二三十公分的樣子,不怎么規整,而且大概是為了便于儲存,曬得特別干。
祁蘇戳了一下,硬得跟石頭一樣,嘖,這是磨牙棒還是食物,做這么硬,也太考驗牙口了吧。
祁蘇挑了塊最小的一起扔到煮沸的土豆鍋里,又去析出鹽的石碗上敲了一大塊鹽放了。
又給火堆添了幾根柴,讓火燃得旺些,他便抱著要往鍋上爬的二白出了山洞。
想做煎土豆餅,得有油才行,可祁蘇看了一圈兒,站在掛著四扇肉的崖壁下,麻爪了。
這四扇也不知道是什么獸的肉,紋理相當的不錯,肥瘦相間,紅白分明,是品相很好的五花肉。
但問題是,他想找那種肥膘塊,熬出油煎餅啊。
轉來轉去,一點兒肥膘都沒找到,這怎么玩兒?
“嗷?”
一頭皮毛淺黃的老虎正趴在火堆灰燼邊,盯著炭坑回憶昨晚的炭烤土豆,見祁蘇站在那兒久久不動,他拖著長尾巴跑過來,
“你想吃肉啊?”
祁蘇回頭看了這頭老虎一眼,好像昨天晚上在火堆邊兒見過,確認過眼神,是吃過烤土豆的虎,似乎,叫缺耳?大概是因為耳朵尖兒缺了月牙似的一小塊,所以叫這個名兒。
看到缺耳,祁蘇不禁想到原始人取名真是簡單粗暴,
做飯的叫鍋火,耳朵缺了一塊兒的就叫缺耳,第一只白老虎叫大白,第二只就叫二白。
合理懷疑他們就是喊每頭虎獨有的特征來區別,就像他以前常喊那個烤雞店、那個冒菜店這樣的行為,根本沒有取名字的意思。
“想吃哪塊,我咬給你,不過以后長大了就不行了,長大了想吃得自己去捕獵。”
祁蘇有些意外,原來幼崽還有這個好處,所以如果不是幼崽,連口肉都吃不了嗎?
仗著自己是“幼崽”,祁蘇干脆讓缺耳把整塊肉都取下來,挑肥肉最多的部分切下,沒有肥膘可以熬油,只能用肥肉代替了。
畢竟不是真正的幼崽,祁蘇也不太好意思多切,只切了手掌大的一塊兒,沒想到這樣反而被缺耳嫌棄了,
“吃這么點兒,還沒咯咕鳥吃得多,你不吃飽,冬天肯定會掉毛!”
咯咕鳥大概是原始世界能見到的最小的鳥,類似現代家雞那種大小,不過咯咕鳥很會飛,啄起人來也特別狠,家雞和它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大概就相當他以前被說吃得比貓還少了……
并沒有毛,只有頭發可以掉的祁蘇默默看了缺耳一眼,你是在對我進行禿頭警告?不知道我們每一根頭發都很珍貴嗎?
以后不給你烤土豆吃!
祁蘇和缺耳互瞪了一會兒,見缺耳完全沒體會到他眼神的含義,只得默默的拿著小塊兒肉回洞,
先洗掉肉上面的灰,然后用骨刀切成一厘米左右的厚片子。
一厘米這是祁蘇能達到的最高水平,此時他就深深佩服那些把肉切得薄如蟬翼的人,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