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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毫不吝嗇的夸贊,“香寒你做的真好。”白溪還想再教給她一種曇花樣子的簪子,被謝奕尋制止,“好了,阿溪,你該休息了。”
白溪心中嘟囔,這也管得太嚴了。
徐香寒眼看著到了告辭的時候,連忙開口請求,“大人,民女還有一事相求。”
“何事?”謝奕尋問道。
“大人,民女不識字,也不會取名,不知可否請大人給孩子賜個名字?”徐香寒滿眼期待道。
謝奕尋點了點頭,沉思了番,開口道,“不如就叫徐佑康,愿上天能保佑他健健康康。”
徐香寒一聽,喜笑顏開,平民老百姓沒什么大的理想,不過就是圖個吃飽穿暖、平安健康,這個名字甚是符合她的心意。“多謝大人賜名!”
謝奕尋點了點頭,并未多言。
徐香寒又去與白溪告別,“夫人,那您好好養著,我就告辭了。”
“好,改日咱們再聊。”白溪含笑道。
徐香寒走后,謝奕尋就扶著她去休息,“該休息了。”
白溪也覺得有一點累了,一沾上床,瞌睡就來了。
謝奕尋坐在床邊,緊握著白溪的手,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怎么看都看不夠。
“大人...”直到牧衛在外輕喚。
謝奕尋輕輕的打開了門,“怎么了?”
牧衛面帶急色,“阿晚、阿晚她跟人打起來了!”
謝奕尋皺緊了眉頭,“怎么回事?”這個阿晚,又開始闖禍了。
“是因為,因為有人在外面編排夫人,阿晚氣不過,就上前理論,然后就打起來了。”牧衛趕緊道。
謝奕尋深情一冷,“編排夫人什么?”
牧衛哪敢將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復述出來,只能吞吞吐吐道,“您去了便知。”
去了前衙,還沒進門,就聽見里面一陣吵鬧聲,“哎喲,我不活了,我不活了,縣令的姨妹仗勢欺人,要把老婆子我往死里打喲!大家快來評評理喲,我一把年紀了還被打成這樣,我活不下去了喲...”
“你這長舌老太婆就愛搬弄是非,我非得撕了你的嘴不可!”白晚氣沖沖的瞪著她,若不是被兩名衙役攔住,怕是真得上前動手了。
“哎喲,哎喲,大家伙都聽聽,都聽聽,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要被一個毛丫頭羞辱,我沒法活了!”
第77章 禍從口出
“什么一把年紀, 你胡說八道的時候不是挺精神的嗎?現在又說自己年紀大了,年紀大了就能隨意捏造謠言嗎?”白晚擰著秀眉,大聲質問。
“什么謠言?我們也就是拉拉家常而已, 哪里捏造什么謠言了?倒是你,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要打我!大家可得為我這老婆子做主啊!”老婦說著還使勁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淚。
這時,謝奕尋踏步而入, “發生什么事了?”
“大人,大人您可得為我老婆子做主啊!您的姨妹要打死我啊!”老婦傷心的哭訴著。
“阿晚, 怎么回事?你動手了嗎?”謝奕尋看著白晚問道。
“她滿口胡言亂語,我哪里就要打死她了?我兩只手被牧衛抓得死死的,反而是她,還扯掉了我一把頭發。我沖上去還不是因為她在大街上就對著幾個婦人嚼舌根, 說什么縣令夫人被拐了這么久,早就不知有了多少男人, 還大著肚子回來,也虧得縣令心腸好,愿意幫別人養兒子。”白晚發絲凌亂, 怒氣沖沖的指認道。
謝奕尋沒想到這些人竟如此污蔑阿溪, 他寒著臉, 渾身散發著冷氣,“可有此事?”
嚼舌根子竟然被正主兒逮住了,老婦有些難堪, 不過她自然是不能承認的, “我哪里說了那些話?她指定是聽錯了,還沖上來打我, 我這一把年紀了哪里禁得住這樣嚇唬, 現在心窩子都還發著慌呢。”
“你現在倒是不承認了?”白晚掙脫開攔住她的衙役, 跑到外面圍觀之人中抓了兩個婦人進來,“你們說,你們剛剛在談論什么?”
兩個婦人白了臉,趕緊搖頭,“我們什么都沒說。”
“那我問你們,我說的是不是事實?她是不是說了那些話?”白晚質問道。
兩個婦人互相看了看,心中已經有了想法,為了陳婆子得罪縣令姨妹這事兒一點都不劃算,兩人交換了眼神,決定實話實說,“大人,白姑娘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是聽到了陳婆子說過那些話。”
陳婆子愣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些昔日的好姐妹,“你們,你們竟然出賣我?一定是她給了你們什么好處是不是?你們這些勢利眼,你們…”
“住口!你可知道污蔑縣官夫人是什么后果?”謝奕尋冷聲喝道,上位者的威嚴盡現,令周圍人紛紛心生畏懼。
“我冤枉啊!大人,這話也不是我傳出來的啊,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陳婆子趕緊求饒。
“傳播謠言,污蔑縣官夫人,拖下去打五大板,以后縣里有任何扶貧的舉措都將她家劃出去。”謝奕尋寒聲吩咐道。
“大人,大人,我知道錯了...”不停求饒的陳婆子還是被衙役拖了出去,不過念在她年紀大,幾人也不敢太過用力,給她一個教訓就作罷了。
打板子倒還不是最重的懲罰,最重的是以后縣里有好處時都沒有她家的份,回去以后她怎么面對一家子人?
看著陳婆子的下場,兩名婦人被嚇得不輕,禍從口出這個詞她們可算是明白了,以后可得管住嘴巴,不能像陳婆子一樣,又挨打又挨罰。
從縣令大人來環山縣上任之后,又是減稅又是送橘苗的,她們早就看出來了縣令大人是真心想造福民眾,做出一番大事來的。以后還不知道有多少好處呢,就因為嘴巴沒把門惹怒了大人,失去了這些機會,也太得不償失了。
陳婆子捂著屁股還想再來求求情,打也打了,這扶貧可不能再將她家里踢出去了,否則回去了還得挨一頓打。結果才剛朝里面邁了一步,就被衙役拖著推到了縣衙外面。
白晚看著這輕飄飄的幾板子,有些不滿的嘟囔,“也太便宜這個老婆子了。”
“這事兒誰都不能告訴夫人,都把嘴閉嚴一點,不要打擾到夫人休養。”謝奕尋環視著一群人,叮囑道。
“是,大人。”眾人趕緊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