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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時南簫不能人道這事兒自己是不敢說出來的,這無疑是一個男人最大的恥辱,若是此事被傳開了,怕是時南簫拼了命也得找出自己這個‘謠言’的傳播者殺了泄憤吧。
杏兒卻不知自己以為的小聲,早就被外面幾人聽得清清楚楚。
“吁。”此時謝奕尋叫停了馬,一把掀開了簾子,冷聲道,“你是叫杏兒吧,你出來。”
杏兒剛下了馬車,謝奕尋就揮手示意隊伍繼續前進,馬車從她身邊疾馳而過,帶起一股涼風。
“杏兒姑娘,這里離你家也沒多遠了,你就自己回去吧。”馬車緩緩前行,只留下了這一句話。
杏兒這才后知后覺自己被扔下來了,為什么啊?為什么扔下她?
看著杏兒被丟下,令本來到了異國他鄉十分拘謹的春紅更加的謹慎了,不敢再出聲。
白溪也滿懷心事,直到回到了家。
“阿姐!阿姐!”白晚從屋里沖了出來,一把抱住白溪,“阿姐,你沒事吧?他們沒有虐待你吧?”
“沒有,你放心吧。”白溪笑著搖了搖頭。
“阿姐,我好想你啊!以后我一定寸步不離的在你身邊保護你!”白晚在心中暗道,自己以后再也不能貪玩了,必須得時時刻刻跟著阿姐保護她。
第74章 雙胎
“好, 那我就先謝謝阿晚了。”白溪笑道。
“咦,阿姐,你怎么胖了這么多啊?”白晚被白溪的肚子頂了一下, 這才發現阿姐的肚子鼓鼓的。
白溪溫柔的摸了摸腹部,然后點了點她的額頭,“傻, 你要當姨母了。”
白晚一愣,拉著白溪就進了房間, 將謝奕尋關在外面,湊到白溪耳邊,悄悄問道,“阿姐, 孩子是姐夫的嗎?”她都想好了,若是不是, 她們姐妹倆就搬出去,她就算去扛米袋也要養活阿姐母子倆。
白溪敲了她一下,“你想什么呢?當然是你姐夫的啊。”
白晚放下了心, 為阿姐高興, “阿姐, 你和姐夫都好看,到時候孩子生出來了一定是最最好看的。阿姐,到時候你和姐夫忙自己的事兒就好, 孩子交給我, 我天天帶他出去玩兒。”
“你呀!”她可不放心讓阿晚帶孩子。
“對了,阿姐, 那群拐子都被抓到了, 他們還交代了是受人指使收了銀子才來劫持你的。可惜審問了這么多天什么都沒有再審出來, 看來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誰了。”白晚恨恨道,若是被她查出了幕后黑手,絕饒不了他!
白溪也陷入了沉思,這原來不只是一件單純的拐賣案?竟然還有幕后黑手,可是這背后之人會是誰呢?是誰在背后嫉恨她?
“阿姐,你趕了這么遠的路累了吧?還是先休息吧。”白晚看著阿姐略有些疲憊的臉色,連忙道。
白溪回了房,想到今日杏兒的話都被他們聽到了,還是想給謝奕尋解釋一下,“夫君,孩子的事...”
謝奕尋上前攬住她,“阿溪,別說了,我信你!”阿溪在外擔驚受怕這么久,好不容易回家了,自己怎么能再懷疑她?那自己還算是人嗎?
白溪依偎在他的懷中,還是緩緩講起了這一路以來的經歷,“那日,我剛出城沒多久就遭受了當頭一棒,然后就沒了意識,醒來后發現自己被捆得緊緊的,周圍在晃動,我就知道自己在馬車中。”
“我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到哪里去,當時我又餓又渴,身上沒有一絲力氣,根本掙脫不了繩索,只能蜷縮在馬車中。到了地方,又被關了幾天,我想逃跑,可根本沒有機會。”
“一日,他們領著我出門,我知道是要帶我去買家家中了,準備出門時,卻被長慶王府的管事攔住,點名要買下我,就這樣我進了長慶王府。他們派我和杏兒去服侍長慶王府的二公子時南簫,這時,我才知道我已有了身孕。時南簫是個殘暴冷血弒殺的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發現我有孕后反而放過了我,直到前些日子送我去了別院,然后被你們找到。”
“阿溪,你受罪了...”謝奕尋紅著眼緊緊的抱住她。以后阿溪出門自己必須得派人一路跟著保護她,再也不會讓他的妻子受這種罪了。
白溪靠著他的肩頭,他的肩是如此的寬闊,仿佛能擋住一切的風雨,令她十分的安心,“幸好一切都過去了。”
“是啊,一切都過去了。”謝奕尋在心中保證,阿溪,我會讓你以后一直都開心、幸福的。
第二日,白溪醒來時,謝奕尋已經不見了身影,白溪猜想他定是去忙公事去了。
還是家里的床好啊,雖比不上長慶王府的床寬大奢華,卻令她十分舒適,睡得又香又沉。
白溪想著待會兒用過早膳就將南瓜種子拿出來泡上,等生了芽,就可以發下去讓大家種了。
能幫助村民們吃飽穿暖,也算是一件大善事。記得很早以前就聽過一句話,人有善念,天必佑之,希望能得到老天的眷顧,讓她們一家都能平安健康,事事順遂。
手中的碗筷剛放下,謝奕尋就回來了,還帶著一位提著藥箱、兩鬢斑白的大夫,“阿溪,我專程去請了劉大夫來,快讓劉大夫幫你看一下身體有沒有什么不妥之處。”
雖然沒有哪里不適,但白溪不愿意辜負夫君的一番心意,便將手遞給了大夫。
豈料劉大夫診脈時,面色愈加嚴肅,甚至診了兩遍。
這可嚇到了大家,謝奕尋緊張的問道,“劉大夫,有什么不妥嗎?”
劉大夫繼續診了一會兒,拱手祝賀道,“恭喜大人,恭喜夫人,母子都十分健康,并無不妥。不過我診脈時發現夫人這胎應是雙胎,只怕夫人是要吃一些苦頭了。”
“雙胎?”眾人激動不已,這可是十分少見的。雙胎可是祥瑞之兆,是代表著家族興旺的好事兒。
謝奕尋卻將最后一句話聽得格外清楚,生一個都難,更何況是兩個一起生?阿溪這嬌小的身子能承受的住嗎?“劉大夫,可有什么法子能令我夫人生產時順利一些?”
劉大夫摸了摸胡須,“有倒是有,一是不能給夫人吃得太好,孩子太大了不好生。二是得讓夫人保持心情舒暢,不能令她情緒過于激動。三是夫人平時也得多活動活動,多走路,這樣對生產也是有幫助的。臨近生產的時候我再來看看,若是胎位不正還得矯正一番。”
謝奕尋連忙應下,“到時候我一定提前來找你。”
劉大夫想了想,又將謝奕尋喊到一邊,細細的吩咐,“大人要記得房.事得節制一點,可別太激烈了以免傷到孩子,最后三個月的時候切記不能再同.房了。”
謝奕尋立馬紅了耳尖,“知道了,大夫。”
“夫人身體很健康,就不用開藥了,好好養著就行,那我就回去了。”劉大夫告辭道。
“我送你。”謝奕尋出門相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