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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香寒點點頭,又一臉的忐忑,“是啊。夫人,我真的能當好一個母親嗎?孩子出生以后沒有爹會怪我嗎?
白溪拉著她的手寬慰道,“香寒,放寬心,你絕對是一個好母親,孩子出生后有什么困難我們都會幫你的?!?
“夫人,您真好!”徐香寒心中感激不已。
“夫人,您好不容易來一次,再教我幾個新款式吧!”她能報答夫人的也只有勤奮一點多做一些飾物了。
白溪莞爾一笑,“其實啊,我才算是撿到寶了,馬掌柜對你可是贊不絕口,咱們香寒可真是一個能人巧匠,已經會琢磨新樣式了呢!這鋪子啊,還多虧了你呢!”
徐香寒羞怯一笑,“夫人過譽了。”
“哪里過譽了,幸好我慧眼識珠,否則像你這般有能力的人被別人招攬去了我上哪兒哭去?”
“夫人就會打趣我。”
院子里傳來兩人嬉笑的聲音。
一下午,白溪手把手的教了徐香寒好幾個新樣式,徐香寒也頗有靈性,一點就通。
回到家,又得忙著做飯,根本沒有時間做簪子。白溪突然覺得,是時候找一位廚娘了,她也能騰出更多的時間做別的事。
不過現在還是得先做飯,找廚娘的事明日再托人問問吧。
謝奕尋今日帶了一些藥材跟隨運送糧食的隊伍前去陣營時,被砸落下來的一塊大石頭攔了路,這石頭有兩人般高,十分巨大。
眾人立馬緊張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果不其然,北辰的人竟然偷偷繞開了他們的巡邏兵在此處設下埋伏打劫糧食。
士兵們掏出刀劍圍在一起,“保護糧食!”沒了糧食這仗還怎么打?
牧衛連忙挺身而出站到謝奕尋前面,“大人小心!”
“你去幫忙,我躲在這后面,沒事的?!敝x奕尋指揮他上前去幫忙。
牧衛見謝奕尋被圍在中間很安全,便提著刀上前加入混戰,以一敵三。
雙方刀光劍影,開始猛烈的廝殺。北辰人見謝奕尋被團團的圍在中間,便覺得他一定是領頭的大官,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四五個人突出一個缺口,臉上一條長長刀疤的男子一躍而上,打算先擒住這個領頭的,帶回去也是一記大功。
若是謝奕尋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大呼誤會,他只是小小的一個縣令而已,根本沒有什么用處。
千鈞一發之際,牧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的大刀甩了過來,抵擋住了刀疤男的擒拿手,不過沒了武器的他卻被敵人一刀砍到了手臂上,鮮血四濺。
“牧衛!”謝奕尋心急不已。
此時他心中十分自責,本來是縣衙人手不夠,他才來幫著將藥材運送到軍營去,沒想到現在好心卻辦了壞事,反倒成了隊伍里的累贅。
“我沒事?!蹦列l輕松一笑,從地上撿起一把刀繼續加入戰斗中。
看著他們激烈的交戰,謝奕尋一把撈起地上一把沾滿鮮血的刀,雙手握住,脊背挺直,舉起刀面對著敵人,他不能再成為他們的拖累了!
北辰人想故技重施,又一人沖了進來,舉起武器就要砍過來,這次他不準備生擒了,直接砍了腦袋拿回去也能領賞。死人雖然沒有活人有價值,可現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謝奕尋看著那明晃晃的大刀,愣了一瞬,他咬了咬牙,不行,不能站著挨打,他用力舉起刀擋在身前。
手中的刀被敵人一刀砍下,震得他虎口一陣劇痛,刀飛了出去,他也被這沖力沖得后退了好幾步。
敵人一擊不中還想再來一刀,卻被北辰的士兵攔住兩面夾擊,他沒了進攻的機會,只能撤走了。
謝奕尋趁此機會提著刀悄無聲息的繞到這人背后一刀捅去,血濺了他滿臉,這人再也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領頭的人見自己這方已經損失了好幾個人,遠處也傳來了馬蹄聲,大歷的援兵到了,便打了個手勢,一群人匆匆退散。
有士兵要上前去追,被阻攔住,“窮寇莫追,恐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咱們保護糧食要緊?!?
謝奕尋見北辰的人逃了,連忙上前去查看牧衛的傷勢,“怎么樣了?還好嗎?”
牧衛一臉的輕松,“死不了!”
“牧衛,感謝你救了我一命。”謝奕尋真誠的道謝。
正好這次帶的止血藥很多,將止血藥給他灑在傷口處,又用布條給他綁上,簡單的處理了一下。
“大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蹦列l撓撓頭笑著說。
領頭的人這時過來,“謝大人,這里離軍營也不遠了,不如去軍營包扎吧。”
謝奕尋點了點頭,去軍營將藥材卸下也好趕著空車回去,否則就要走路回縣衙了。
一群人將戰死的同伴就地掩埋,他們一臉的平靜,這種事這幾日已經見的太多了,戰爭就是這樣殘酷。
倒是謝奕尋,看著剛剛還在高談闊論的同伴被埋在這荒郊野外有些惆悵,他們大多也才十幾歲,還沒有成婚。
處理好后一群人繼續出發,到了營帳,謝奕尋先找了大夫給牧衛處理傷口,幫著將藥材卸下,又問了其他緊缺的藥材,一一記下,然后打聽了番戰場的情況。
“咱們這次可是把北辰的人打得滿地叫爺爺,他們一直在往后撤,咱們一直在追,很快就要將他們趕出連霧山了,這仗看來是打不了多久了?!边@人一臉的得意。
軍政分離,打仗的事謝奕尋不便參言,不過聽到大歷一直占據著上風他的心情也輕松了些,只希望戰爭能盡快結束。
打聽了情況謝奕尋就帶著牧衛調頭回縣衙,“你手受傷了,我來趕車吧,你坐后面去。”
牧衛連忙拒絕,“小傷而已,不礙事的,我來我來。”怎么能讓大人來趕車呢?
謝奕尋一臉嚴肅的盯著他,“牧衛,本官現在以縣令的身份命令你坐到后面去?!?
這是謝奕尋第一次趕車,有些手忙腳亂,牛好幾次還跑到路邊低頭吃起了草,他使勁拽都拽不動。
牧衛幾次欲言又止,想說趕牛不是這樣趕的,又怕說出來了傷了大人的面子,唉,這樣慢悠悠的什么時候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