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夏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吧。”謝奕尋揮揮手。
忙完了公事回到后院里,見白溪還在燭光前做著簪子。謝奕尋心疼不已,“阿溪,明日再做吧!”
“不行啊,這幾日生意很好,簪子都不夠賣了。”白溪頭也不回的道。
“那就少賣一點,身體要緊。”謝奕尋勸道。
“那不行,說了要養你的嘛。”白溪調皮的沖他眨眨眼。
謝奕尋想到家中所有的開支全靠妻子出錢,不由嘆息一聲道:“阿溪,你是不是會覺得我很沒用?連養家的錢都拿不出來。”
“不會啊,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為民著想的好官,受世人敬仰不比滿身銅錢臭更加令人自豪嗎?”白溪看著他認真道。
“阿溪,感謝你的支持。”謝奕尋高興不已。
白溪站起身,抱住他,柔聲道:“相公做的都是造福百姓的好事,我自然得支持。你不用愧疚,家中的銀錢還是夠用的,我只是以防萬一,若是日后需要不至于拿不出來。”
“阿溪...”謝奕尋一把將白溪抱了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
“哎呀!你干什么呢?我還沒做完呢?明天就要拿去鋪子里的。”白溪驚呼。
“明天再做。”謝奕尋邊說邊將白溪放到床上。
“你腦子里能不能裝點別的啊!一天就想著這事兒。”白溪埋怨的說道。
“夫君這是勤勞耕耘,很快咱們就會有可愛的小團子了。”
“不要,我今天累了,我要休息了。”白溪推開他。
“明日讓你休息...”
“昨日你也是這樣說的!”
...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啊寶貝們,今天有些忙,又沒有存稿了,一直寫到現在……
第30章 強迫案
第二日一早就有人來報案,一位老伯狀告城中張員外的兒子張元修。
老伯眼眶一片血紅,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撲通’一聲跪下,一臉悲痛的大喊:“請大人為我的女兒做主啊!”
“堂下何人?有何冤情,速速道來。”
“大人,草民名為徐原,是環山縣徐家村人。草民要狀告張元修強迫了我的女兒,致使她未婚先孕,名聲盡毀。我可憐的女兒啊,已經生無可戀了,昨夜便投了河,幸好被人救起來了。反正這事也已經傳開了,我也不怕丟人了,只想為小女討個公道。”
此話一出,震驚了眾人,這可是件大事件啊。
俗話說聘者為妻奔者為妾,無媒茍合還珠胎暗結的可是為世人所不恥的。
“去傳張元修。”謝奕尋怒道。
“是。”兩名衙役立馬配著刀去了。
這事兒也吸引了不少的民眾在柵欄外面駐足觀看,只聽著外面也討論得熱火朝天,“這張元修可真不是個東西!”
“就是啊,這姑娘以后還怎么活?”
又有些尖酸的人說道,“這種事哪里說得準?萬一是他女兒看上那張元修家境富裕主動貼上去的呢?”
“是啊,人家張員外家可是有著百畝良田呢。”
“就是啊,這張元修怎么不強迫別人就強迫他女兒,依我看啊,他女兒也不是什么好人。”
...
半晌后,張元修終于被帶來了。
“張元修,你可是強迫了徐家的女兒?還不速速如實交代!”謝奕尋重重拍了下驚堂木,厲聲問。
“大人,冤枉啊!草民是與她有過一段露水情緣,可都是你情我愿的啊,草民可沒有半分強迫。如今她說她懷孕了讓我納了她,可誰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呢?”張元修攤了攤手,散漫道。
“你、你、你無恥...”徐原指著張元修,氣得目眥盡裂。“你這個敢做不敢當的小人,我呸!”他一口痰吐到了張元修的臉上。
“誒,你干什么呢你?”張元修瞪著徐原。
“好了,肅靜!”謝奕尋重重一拍驚堂木。接著道,“徐原,令愛身體如何?可否能來作證?”
“大人,小女身體還比較虛弱,但是只要能讓真相大白,恢復我女兒的名譽,她就算是躺著我也要將她抬來作證!”徐原鏗鏘有力的說道。
“牧衛,你帶兩人去將徐姑娘帶來,再去請位大夫來。”謝奕尋吩咐道。
“是,大人。”牧衛應道。
“徐老頭,你今日是打算賴上我了不成?你怎么不問問你女兒還有沒有別的姘頭,就逮著我一個人強行把孩子按我頭上?”張元修不耐煩的道。
“你這個畜牲!我女兒乖巧聽話,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最是文靜不過。不料那天去街上買肉卻被你這禽獸盯上了,跟了她一路,最后還把她拉到巷子里做了那喪盡天良的事。”
徐原說到這里心痛不已,擦了擦眼淚繼續道:“可憐我女兒回家了還不敢聲張出來,直到昨日發現有孕才偷偷的跑去河邊想要了結此生,若是那漁夫沒發現我的女兒,我現在早就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