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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行？”

“媽的，這個男人什么品種啊，還兩樣全占了。”

站在樓梯摁鍵前的女服務員微微低著頭，盡量想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惹惱到正在發脾氣的宋澤。

“閉嘴，我沒試過我怎么知道不行。”宋落沒好氣說。

“你沒……”宋澤摟著她肩膀拍了拍，“沒試過是對的，千千萬萬個男人等著咱們，死都不要偷腥的。”

“不行不行，你別去了，按照爸的性子肯定要逼你答應下來，你回學校。”宋澤眼看要到餐廳在的樓層，勸她說。

宋落：“媽來了？”

宋澤：“來了。”

宋落：“那就行。”

搞不明白行是什么意思，他還想勸宋落，被打住。

“不管等會席間發生什么，你收著脾氣。”宋落下電梯后囑咐他。

宋澤皺眉問：“讓你訂婚什么的，我也忍著？”

他覺得不行，他得給她撐腰。

到了門口，她停下步伐，認真地審視宋澤。

他挺直腰桿接受著她的打量。

好一會兒，她說：“這是筆生意，不是婚姻。”

宋澤不懂，“所以要出賣你的婚姻嗎？”

她問：“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宋澤搖頭。

宋落無所謂說道：“就當吃個飯，別有太大壓力。”

在她手碰到門扶手，宋澤拉住她，氣餒地說：“姐，對不起。”

在國外的時候總是羨慕他姐能在父母身旁，在熟悉的環境里成長。

這一次回國他慢慢才看清楚他姐背負著多少壓力，就連在學校很多事情都要受到父親的管控，沒有他想象中的輕松。

“真的對不起就做好覺悟。”宋落望著他淺笑，動著嘴巴無聲地說了幾個字。

過于熟悉這個詞的宋澤立馬讀懂了。

——為奴為婢。

“……”

他濫好心什么，資本家都使勁薅他羊毛。

進門看清一桌子的人，除了邢琛和她父母親，邢家的老爺子也來了，她上前禮貌地同老爺子問好，他笑著請她入座。

宋澤挨著宋落就坐，不讓邢琛靠近她，就連宋慶海給他使眼色也當看不見。

就像宋落說的，今天來談的是生意，不是婚姻。

開席后，說話的幾乎是宋偲和邢老爺子，兩人聊著最近的金融形勢和項目的意向。

關于聯姻的事情一句話都沒聊。

宋澤打量了一眼宋慶海，借著給宋落夾菜湊近她的機會幸災樂禍說：“你看咱爸，還真的以為來聊怎么把你八抬大轎嫁出去。”

她看向邢琛，勾唇笑了笑。

看來昨晚的話奏效了。

應該是邢琛和老爺子說了什么，所以沒有主動去聊關于兩家聯姻的事情。

偶爾會有安靜的時候，宋慶海就迫不及待地插話：“邢先生你看兩個孩子……”

說到一半，兩道聲音打斷他。

一個是邢琛，另一個是宋偲。

聽到宋偲出聲阻止宋慶海，宋落還挺意外的。

邢建泉笑著打圓場：“今天就吃頓飯，兩個孩子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接觸，我們大人干涉太多也不好。”

宋澤奸笑，小聲說：“你看看爸的臉色，搞不懂他今天這么急著把你推出去干什么。”

宋落讓他克制一點。

“克制什么，我就是要燦爛的笑！”

宋落信了，兒子就是用來克父親的。

“姐，你就真的一定要嫁那個老男人啊。”宋澤不甘心問。

宋落淡定喝口湯，分心聽著宋偲他們聊天的內容，“他們家要是有女孩子另說。”

意思是他可以上門去做人家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