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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味生香。”
幼清搖搖頭無奈的道:“莫說出不去,就是出去了又能去哪里,哪里都是人,誰都知道朝中鬧的這些事。”
“清表姐。”薛思畫急著的紅了眼睛,“要不然你去我家里待幾天,她們不知道你在我那里,也能安全一點。”
幼清微笑道:“去你只會連累你們,況且,你也不是一個人住。”
薛思畫沒了話,唉聲嘆氣的。
“宮里也亂了。”薛思琪道,“太后還躺著,聽說是一天不如一天。”又道,“三嫂昨天又發(fā)病了,把一房的東西都砸了不說,還差點把三哥的頭都砸破了!”
陳素蘭這是第三次發(fā)病,比頭一回要更嚴重一些。
薛瀲額頭紅紅的,無精打采的從陳府出來,自從那天陳鈴蘭說了那樣的話以后,他在陳府已經(jīng)待不下去了,可陳素蘭病著他只好硬著頭皮賴著不走……娜薇也不見了,雙排巷他都去了好幾次,就是不見娜薇的蹤影,他也去問過阿古,阿古說他也在找娜薇。
薛瀲急的幾日的功夫,人迅速瘦了下來,眼睛陷在眼窩里,看人都沒了精神。
“三爺。”二子道,“要不要去宋府看看,宋府外頭都圍了好幾圈的人了,弄不好會出大事。”
薛瀲心頭一怔,他才想起來這事兒,忙道:“走,去宋府!”話落,大步流星的往槐樹胡同走,剛走到胡同口就再挪不動路了,就看到胡同里外擠擠攘攘不知站了多少人,他低聲問二子,“這些人從哪里來的,都是什么人?”
“小的也不知道,瞧穿著像是城里的老百姓。”二子有點沒底,害怕的道,“他們不會做什么殺人放火的事情吧?”那幼清就危險了,“宋大人怎么也不派兵護著。”
薛瀲蹙眉道:“朝中那么多事,他一個人忙的腳不沾地,也騰不出手來安排這些。”薛瀲說著去推前頭擋著路的人,往里頭擠,就聽到有人低聲商議著,“我看,等申時一到,就將火把丟進去,等里面的人全力救火的時候我們沖進去……宋府一亂,到時候再安排人去別處點火打砸!”
薛瀲腳步一頓回頭看著聚在一起的幾個少年,一看就是市井廝混的盲流,他眉頭微蹙打量著他們,其中一個穿黃色短褐的約莫二十出頭的男子一見薛瀲立刻就認了出來:“這不是宋夫人的表哥,薛家的三爺嘛!”他的話一落,立刻就有人上來將薛瀲和二子圍在里頭。
“你們想干什么。”薛瀲喝道,“都給我散了,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有人大聲啐道:“王法?和你們這種冷血畜生還用的著王法。太后娘娘,幾位閣老和大人,哪一個不是生死關頭,你們卻見死不救,還敢和我們說王法,你們有臉說王法嗎。”
“和他啰嗦什么。”有人沖著黃衣男子喊道,“把他抓起來,讓宋夫人親自出來贖人!”他的話帶有煽動性,那些在前頭還沒弄明白這里事情原委的,也立刻摻和進來,吆喝著堵著路。
薛瀲和二子不過兩個人,三兩下就被一群人摁住,薛瀲的臉上不知道被誰混亂中打了一拳,頓時左臉頰紅腫起來。
“你們……”薛瀲跳起腳來,氣的漲紅了臉,“你們是受人指使的?”這幾個人分明就是有意煽動挑事的
鐵甲轟鳴。
“那又如何?”那穿黃衣的男子冷聲道,“你來的正好啊,可幫了我們不少忙!”話落一揮手,“走,找宋夫人去!”
眾人立刻附和,往宋府的巷子里擠,胡同前后擁擠著不下數(shù)百人之多,有人站在宋府的側門外,點了火把就朝屋頂上丟了過去,緊接著數(shù)十個火把也跟著扔了進去,就聽到院子里驚叫的聲音不絕于耳……
“把宋夫人交出來,否則,我們就要踏平了宋府!”有人氣勢洶洶的拍著門,震的屋脊都跟著顫動。
有婆子驚慌的隔著門道:“……你們再不走,我們就報官了!”
“官府要護著你們,早就來了,你們不將宋夫人交出來,就是犯了眾怒!”黃衣男子大吼一聲,見門內(nèi)沒了聲音,他便和自己同伴打了眼色,自己退出了人群,往隔壁的巷子里跑去,巷子深處停了一輛黑漆平頂馬車,并沒有趕車的人,若不留意只當是誰家停在門口待用的車。
“小姐!”黃衣男子站在車外低聲飛快的道,“他們已經(jīng)往宋府門口擠去了,按您的吩咐,一會兒就會先丟火把,再沖進去打砸,至于街上的事……”黃衣男子的話沒有說完,車子里就有人冷聲道,“既然定了便去辦,無事不要來找這里。”
黃衣男子一怔,立刻垂頭應是,車里的女子又道:“街上鬧事自有人去辦,你只管負責宋府的事即可,還有,看到宋夫人……”她頓了頓,說的有些咬牙切齒,“不必顧慮,死了有賞!”
黃衣男子眼睛一亮,頷首正要說話,就聽到隔壁的巷子里已經(jīng)聽到了起哄喝罵聲,還聞到了一股焦煙味,他頓時興奮的道:“已經(jīng)燒起來了!”
車里傳來意氣風發(fā)的笑聲,語調(diào)輕悠悠的道:“那你還不快去。”
“是!”黃衣男子說完,又想了想顧慮的道,“宋府沉寂幾天,今天會不會有準備,我怕一會兒……”
車里的人不耐煩的道:“就算有準備又如何,你只要帶著人找到方幼清,其它的事你們不用管!”又道,“滿朝文武都已經(jīng)將他們視為眼中釘了,你們這一去鬧事,宋府不但不會將你們怎么樣,還會息事寧人,不敢聲張。”
黃衣男子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等太后還有那幾個什么閣老,大人的等他們死了,宋九歌夫婦的罪名一輩子就脫不掉了,莫說在京城就是在大周也無容身之地。”
車里的人輕輕笑了幾聲,滿是自信和胸有成竹:“那也是她自找的!”話落,催到,“還愣著做什么,快去!”
黃衣男子誒了一聲,轉身就朝巷子外頭跑去,剛跑了幾步就迎頭撞上一個人,他猛然抬起頭來,就看到對面是個人高馬大的男子,他頓時認了出來,是宋九歌身邊高手之一的江泰,他裝作不認識,故意怒道:“走路不長眼睛啊,不會看著路?”
“少廢話!”江泰不茍言笑,根本不和他廢嘴皮子,手一伸去抓黃衣男子的后襟,黃衣男子臉色一變,頓覺不妙,大聲喊道,“放開我!”話落,已經(jīng)被江泰擒住,堵了嘴。
黃衣男子的話一落,馬車里的女子立刻就警覺起來,一腳踢開車廂后的門板縱身一躍跳下了車,由馬車遮住掩戶身手敏捷的沿著巷子一路飛奔。
江泰看也不看那人,專心將黃衣男子綁了起來。
車里的女子不過跑了幾丈的遠,忽然面前人影一動,有人抱臂環(huán)胸站在她面前,輕佻的朝她挑了挑眉頭,冷諷道:“好久不見
穿書之我是男主!”
女子反應極快,立刻掉頭便跑……
城外,有人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的打聽,聚集在城外的百姓議論道:“聽說是有人不憤宋閣老和宋夫人的作為,跑到宋府燒砸了一通,不但如此還鬧到了外面,街上好多鋪子都被燒了。”指著城門內(nèi)濃煙滾滾,“你們瞧瞧這架勢,估摸著里面一團糟亂。”說是宋弈下令關了城門,任何人不得進出。
“可不僅僅只是燒砸了宋府,聽說連兩邊的鋪子和人家都遭殃了。”有人接了話,唏噓不已,“也不知道城里頭鬧成什么樣了,太后和幾位老大人到底生死如何,這要是真沒藥救治,恐怕事情還要鬧大了。”
“是啊!”眾人點頭,“時間緊迫,這要是再沒有解藥,宋閣老又舍不得拿自己的兒子救,太后和幾位老大人就活不成了。”
有人嘆氣,有人不忿:“宋閣老一向深明大義,這一次的事情辦的實在是……”他的話沒說完,便有人打斷道,“事情沒落到你頭上你就不要說風涼話,人家夫妻好不容易懷了孩子,又不是鐵石心腸,誰能說犧牲就犧牲了,要不你去試試?!”又道,“連鄭督都都沒有說,你們在這里嚼舌頭。”
此話一出,大家也只有跟著嘆氣的份,有人道:“說起來,還真是沒有聽到鄭督都的消息,他莫不是還在宮里服侍太后娘娘?!”
“不知道!”眾人搖頭,這是大人們的事情,他們老百姓也只有猜測的份了。
方才鬼鬼祟祟的打聽的人聽著便立刻擠出了人群,快馬往郊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