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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思文喊了聲:“六爺!”她道,“既然您吩咐,妾身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只是您難得來……能不能再多坐會兒,喝杯茶,和妾身說說話。”
鄭轅垂著眼簾沒有說話。
“妾身在這世上沒有親人了,若論起來,六爺便是妾身最親的人了。”薛思文落了淚哭道,“雖說和劉二奶奶是姐妹,可您從這件事也能看得出,我們也算不得什么姐妹……”
鄭轅掃了她一眼,薛思文將茶端起來捧給鄭轅:“六爺……喝杯茶吧
新版皇后的乖寶皇帝。”
鄭轅接了茶,掀了蓋子喝了兩口。
薛思文暗暗松了口氣,哭著說起小時候的種種,卻沒有立刻將房契拿出來,鄭轅蹙眉顯然不悅,薛思文仿佛沒有看明白似的,自顧自的說著,約莫過了一刻鐘,鄭轅便覺得有些熱煩躁起來。
薛思文掩面走到他面前含淚道:“六爺……您可憐可憐妾身,便是沒有六爺的憐惜也罷,有個孩子妾身也能心有所托,亦能為六爺留個子嗣,您說呢。”
鄭轅瞇著眼睛望著薛思文蹭的一下站起來,看著她道:“你說什么?”
“留個子嗣啊。”薛思文道,“妾身想給六爺留個子嗣!”
鄭轅負在身后的手立刻攥成了拳頭,他瞇著眼睛看著薛思文,目光掃過茶盅冷聲道:“你茶里,放了什么?”他面頰緋紅,渾身燥熱,已忍的極其難耐。
鄭轅滿身冷冽,眸中甚至隱隱含著殺氣,薛思文驚駭的退了一步,不敢再說,鄭轅卻怒目圓瞪,薛思文顫抖的伸出手去握著他的手,鄭轅怒喝一聲隨手一掃便將她掃在了地上,隨即大步而去。
薛思文震驚的看著他的背影,要知道這藥是她娘留給她的,說是藥性非常的烈,鄭轅怎么能忍得住,她忍不住追了出去,可鄭轅已經大步出了門。
他寧愿忍耐,也不想碰她,薛思文站在門口牙齒不由自主的打著顫……
鄭轅一路回了外院,到了房門口吩咐小廝道:“打冷水來,我要沐浴!”
“爺,這天用冷水沐浴會受涼的。”小廝愕然,鄭轅猛然轉頭喝道,“讓你去就去,廢話作甚。”
小廝不敢多言忙去打水。
鄭轅褪了衣裳坐進冰涼的水桶里,卻依舊覺得滿身炙熱……
這個女人竟然用這么下作的手段,斷不能留她!
鄭轅氣怒不已!
過了正月,天氣漸漸回暖,幼清那天和鄭夫人說過以后,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后。一來這事兒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既然鄭夫人出面了,想必薛思文再堅持也不可能不給她面子,所以她就許久沒有問水井坊宅子的事。
蔡媽媽和戴望舒以及路大勇來和幼清告辭,幼清叮囑道:“雖說天氣回暖了,可早晚還是是涼意重,你們不用急著趕路,一路走走逛逛,就當一起散心了!”
“是!”蔡媽媽高興的道,“奴婢自從到了京城以后就再沒有出過遠門,這回是奴婢憑著老臉和夫人討的,怎么也要好好玩個痛快。”
幼清失笑,搖著頭道:“銀子在您身上,您可不能四處摳著虧著三個人。”
“是!”蔡媽媽應是,笑看著路大勇和戴望舒,“怎么也不能讓他們夫妻兩個人陪著奴婢受苦受累的!”
路大勇面頰微紅,和戴望舒一起隨著蔡媽媽出去,路大勇駕車,蔡媽媽和戴望舒在車廂里,三個人不急不忙的出了城!
幼清靠在院子里的軟榻上曬太陽,過一會兒就要換個姿勢,要不然肚子就會壓的難受,她也和被人捂住了口鼻似的悶的難受……她想了想還是翻身起來,去了封子寒那邊,封子寒也正瞇著眼睛在院子里打盹兒,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掃了眼幼清,問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倒是沒有
神格竊取綜主希臘。”幼清在他對面坐下來,問道,“您幫我看看脈,我怎么覺得心里悶的難受,跟以前差不多似的。”
封子寒一愣打量了幼清一眼,睡意全無的搭著她的手腕,號了一刻凝眉道:“心疾并沒有大礙,但是因為身體負擔太重,恐有些累了,你走動時切忌不要太著急,還有,每餐的飯食要少吃多餐,不準暴飲暴食。”
吃多了會增添身體的負擔,幼清會更難受。
“這事夫君和我說過了。”幼清點著頭,不過既然舊疾沒什么大礙,她也就放心了。這事兒她不敢和宋弈說,難免他又會擔心。
這些日子他夜里常守著她不睡,生怕她有個什么閃失,這樣一天也就罷了,要是時間長了,身體難免會受不住!
“你別胡思亂想的。”封子寒道,“你既然打定主要無論死活都是要生的,那就一心一意養胎,別的事都交給我和九歌管!”
幼清點頭,乖巧的在封子寒對面坐著。
“看你這個樣子。”封子寒搖頭道,“再胖下去我都認不出你來了。”
幼清皺眉瞪眼道:“我這是情況特殊,再說,我天生麗質胖點別有風韻。”話落撇過頭去,哼了一聲。
封子寒哈哈大笑,恨不能過來捏幼清的臉。
“夫人。”小瑜笑著進來,道,“二姨太太來了。”
幼清朝封子寒皺皺鼻子由采芩扶著去了前面,薛思琪站在院子門口遠遠的就和幼清擺著手:“幼清!”
“二姐。”幼清笑著過去,“你今天怎么得空來了,有什么事嗎?”
薛思琪笑呵呵的道:“明天二月二啊,我和大嫂還有大姐約了去踏青,你要不要也去走走,坐著轎子走的慢點沒事的。”
“我就算了。”幼清笑著道,“還是老老實實在家里呆著最省心。”
薛思琪拉著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笑道:“看到姨母來了高興不高興啊,還有幾個月我們就要見面了哦,姨母可是給你們準備了一份超級大的見面禮呢。”
“什么見面禮。”幼清笑著道,“你不會是將那五十萬兩的銀票都給我吧。”
“想的美,全給你了我拿什么給我孩子。”薛思琪假意朝幼清啐了一口,“你一生就是兩個,我還沒哭送禮把我送窮了呢。”
幼清忍不住笑了起來回道:“反正不能太小氣了,你可是我們家最富有的。”
兩個人說笑著進了暖閣里,薛思琪和她說明天踏青的細節,幼清這才想起來,問道:“怎么沒請三哥,三嫂?”
“他們不住在家里說起話來不方便,不過我已經讓春銀去告訴三嫂了,她要是去就早點收拾好,明天先回家,然后我們再一起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