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yangxu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個潑婦。”劉二夫人道,“難怪薛思畫會勾著我兒私奔,你們薛家養的女兒沒一個好東西。”對著地上啐了一口。
薛思琪叉腰道:“你再給我說一句,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我就不姓薛!”
幼清走到方氏面前,又看了眼劉氏,心里嘆了口氣和方氏道:“姑母先帶二嬸回家住幾天吧。”余光掃了眼正看熱鬧看的興味盎然的江姨娘,“住在這里,二嬸也不省心。”
方氏點點頭,回頭去拉劉氏,低聲道:“先和我回去,把畫姐兒找到再說。”
劉氏點點頭,目光四脧看著院子里的一切,又掃了眼江姨娘……
薛思琪和劉二夫人針鋒相對,劉二夫人到底沒有敢再動手,兩個人吵的不可開交,趙芫走過去拉著薛思琪,道:“別和她爭了,人沒找到爭這些都沒有用。”又掃了眼劉二夫人,意味不明的道,“她要是去告官才好呢。”
劉二夫人說告官不過嚇唬他們的,畢竟薛家的人是要考慮薛思畫的名聲,但是真告官,吃虧的估計還真不知道是誰,因為大理寺和順天府衙可都是薛家的姻親。
劉二夫人沒有說話。
“夫人!”忽然門外有人敲門,有婆子看向方氏,方氏點點頭,婆子將門打開,周長貴走了進來,對院子里的情形滿臉的驚訝,他掃了一圈走到方氏面前,回道,“在懷柔找到劉公子和三小姐了,他們正在回來的路上
母樹。”
“找到了?!”方氏頓時高興起來,去看劉氏,劉氏紅了眼睛,道,“誰找到的,畫姐兒怎么樣,有沒有受委屈?”
周長貴道:“還不知道,再過一個時辰估摸著人就能到家了。”
那邊劉二夫人也聽到了,頓時跳了起來,道:“等我冀兒到了我再和你們算賬。”
“既如此,劉二夫人便和我們一起去家里吧。”這會兒不是置氣的時候,總要為薛思畫考慮,“兩個孩子回來,我們趁熱打鐵把事情定下來!”
什么把事情定下來,難不成還想讓劉冀娶薛思畫不成,劉二夫人瞪眼正要說話,她身邊的婆子就道:“夫人這會兒不要意氣用事,少爺在他們手上,要是他們不高興生了歹意害了少爺怎么辦。”
劉二夫人一想心頭一縮,便忍了沒有再說。
大家便各自坐車重回了薛府。
宴席室里尷尬的不得了,劉氏坐立不安的時不時翹首往外看,過了許久劉氏聽到院子里的動靜,隨即玉雪跑進來道:“三小姐回來了。”
薛思畫整整走了一天一夜。劉氏聽著騰的一下站起來跑了出去。
薛思畫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粗布短卦,下身是一條皺巴巴的黑色裙子,頭發由一方靛藍碎花的帕子包著,但依舊能看出來她梳的是圓髻,這么垂著頭進來劉氏一時不敢認,真的和那些粗鄙的婦人一般無二。
劉冀和薛思畫并肩,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上身是一件石灰色短褐,下身是一條黑色闊腿褲,腳上是單口棉布鞋,肩上搭著褡褳,一副走街串巷做小買賣的生意人。
“畫兒!”劉氏喃喃喊了一聲,一步一步下去走到薛思畫面前停下來,薛思畫抬頭看向劉氏,頓時眼淚落了下來,“娘……”
劉氏抬手紅著眼眶要打薛思畫,可手臂高高舉起來到底沒舍得落下去。
薛思畫跪了下來。
劉二夫人也追著下來,一下子抱著劉冀哭著道:“冀兒,你怎么能這么傻被人騙,還好你回來了,要不然娘也不活了。”又上下打量劉冀,“有沒有哪里傷著,磕著碰著沒有。這種衣服你怎么能穿呢,快去洗洗換下來。”
“娘!”劉冀按著劉二夫人,朝劉氏看去,和薛思畫一起并肩跪下來,道,“姑母,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您要打要罰都成,請您不要生畫姐兒的氣!”
劉氏舍不得打薛思畫,卻舍得打劉冀,她聽完抬著的手順勢反手一巴掌就抽在劉冀臉上。
劉冀一點沒讓,薛思畫驚的哭了起來抱著劉冀。
“你敢打我的冀兒!”劉二夫人一下子紅了眼睛,立刻朝劉氏還回去,劉氏避開揪住劉二夫人的頭發,兩個人就當著兩個孩子的面廝打起來。
------題外話------
嗯,就不要我唧唧歪歪的嘮叨提醒了吧,我今天決定深沉一點!
☆、241 仗勢
劉氏身經百戰,所以劉二夫人一旦沒有人幫忙,她是一點好處都占不上
浪漫傳說之諸神黃昏。
幾個回合下來,劉二夫人已經臉上已經掛了彩,頭上的發簪掉落了一地,頭發也被扯下來,鳥窩似的堆在頭上。
劉冀站起來要去拉,卻被劉氏又打了一巴掌,劉冀也不氣想要插在兩人之間,將她們分開。
薛思畫難堪的跪在一邊抹著眼淚。
幼清幾個姐妹并著趙芫站在一邊看熱鬧!
“把他們拉開。”方氏看不下去朝陸媽媽打了眼色,陸媽媽應是帶著院子里的幾個粗使婆子過去,也不拉劉氏,三兩下就將劉二夫人也按著,劉氏多精明一看情形,照著劉二夫人的肚子上就踹了兩腳,劉二夫人頓時疼的冷汗直流,臉色發白。
“娘!”劉冀滿嘴苦澀,抱著劉二夫人退在了一邊,薛思畫也膝行了幾步抱住了劉氏的腿,“娘,求求您別和二舅母鬧了,都是我的錯,您要打就打我吧。”
陸媽媽松開劉氏,劉氏眼睛通紅,望著薛思畫怒道:“你以為我不舍得打你是不是!”話落抱著薛思畫,在她后背上拍了幾下,劉氏哭了起來,道,“你這個傻孩子,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是作踐自己啊!”她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女兒,她為了她不知傾覆了多少的心血和經歷,不指望她能如何回報自己,卻也從來沒有想過,她會與人私奔!
“娘……”薛思畫歪在劉氏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娘,我對不起您!”她知道她不應該這么做,家里的人會對她失望,可是,她要不這么做,她和劉冀這一輩子就真的不可能了,她寧愿死也不想嫁給別人。
她求劉冀帶她走,劉冀猶豫再三答應了她,他們準備了幾個月,算著路費籌著盤纏,這一去就永遠不會再回京城了。
可是,沒有想到剛出京城他們的馬車就壞了,他們不得不在懷柔歇一夜,就是這一夜讓家里的人找到了他們。
也許這就是命。
薛思畫已經抱了死的念頭,她做出這等事二舅母不可能同意劉冀娶她,而她也沒有臉在這個世上活下去,只有死……等她見過母親,向大家道過歉,她就去死!
“蠢,你真是愚蠢至極。”劉氏按著薛思畫的肩膀,緊緊攥著,道,“娘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嗎。你看了那么多的書,學了那么多的詩詞歌賦,就是為了今天離經叛道不顧聲名的嗎。”
薛思畫捂臉痛哭。
隔壁,劉二夫人緩過勁兒來,拉著劉冀道:“走,我們回家去,往后你給我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哪里都不準去。”又道,“天下什么女人沒有,以你的條件什么樣的人娶不到,何必吊再這一棵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