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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更迭
宋弈回頭看來眼皇后,朝皇后抱了抱拳,道:“先去后院!”
皇后頷首,當先出了門。
宋弈和單超以及薛鎮揚郭衍等一群人穿過后殿隨著鄭轅方才追出去的腳步。
“九歌
東方特種兵!”單超低聲和宋弈道,“這件事你怎么看。”
宋弈目之所及皆是錦衣衛和西山大營的人,來來去去雖雜卻不亂,他凝眉冷聲道:“老大人,事情到這一步我等沒有退路!”
單超雖神態自若的負著手,可眸色卻一派凝重,宋弈的意思他很清楚,待會兒或許會遇到很多的可能性,但不管哪種可能,他們現在擺開來的架勢是斷斷收不回去的!
“還有一件事。”皇后停下來看著領頭的單超和郭衍,低聲和眾人道,“昨晚張公公曾給我暗送了消息,說圣上已立了……”后面兩個字,她說的無聲,可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真有此事?”這件事單超不知道,立刻和皇后的道,“要立刻派人去將張公公找到!”張瀾生死未卜,但不管如何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張瀾在哪里皇后也不知道,她目光一動落在人后的錢寧身上,錢寧沉默著走了過來,皇后問道:“張瀾在何處?”
“圣上昨晚下令將他關入西苑后的地牢中,人應該還活著。”這個時候,錢寧知道不能和皇后他們對著來,只有找到圣上,若證明方才的圣上是假的,那他就有一個不知之罪,可若證明是圣上是真的,那么……
他一點都沒有錯。
“去救張公公。”皇后聞聲立刻吩咐隨從在冊的錦衣衛,錦衣衛應是,幾個人飛快的朝后院的地牢跑去。
錢寧又垂著眼簾無聲無息的退了下去。
宋弈朝他看了一眼,和單超幾個人接著跟著皇后往前走,走了幾步就看見有錦衣衛跑來報信:“皇后娘娘,各位大人,蔡彰等人就在前頭的井亭里。”
“走!”皇后由端姑姑扶著腳步飛快的往井亭而去。
單超和郭衍對視一眼,兩人也加快了步子,薛鎮揚喊了一聲,“九歌!”他快走了幾步和宋弈并肩而行,低聲道,“若有意外,你切記不可冒進!”他鄭重的看著宋弈。
宋弈心頭微暖,薛鎮揚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他朝薛鎮揚笑笑,道:“……事情到這一步,并非我想退便能退的,姑父務須擔心我。”
“九歌!”薛鎮揚凝眉,“你若有何想法便告訴我,由我來說,我在朝為官多年,如今能到這個位置已是我的造化,我此生足矣,可你還很年輕,將來有太多的可能,你一定要記得我的話!”
宋弈明白薛鎮揚的意思,也感念他的苦心和維護,他朝薛鎮揚笑笑,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薛鎮揚松了口氣,垂目走著,忽然前頭的人停了下來,他飛快的止步以免撞上去,就在這時他抬起頭來,就看到前頭不過數十布外的涼亭內,站著三個人,左側的是張茂省,右側的是蔡彰,而中間那位穿著一襲明黃潞綢中衣,束著發髻,負手而立面無表情的人,則是……
“圣上!”皇后倒退了一步,緊緊握住端姑姑的手,端姑姑背后的冷汗剎時滾落下來,就聽到皇后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她可以確定方才說話的人不是圣上,只是聲音很像而已。
“圣上!”錢寧看到圣上就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圣上真的醒了,好好的站在這里,那他就賭贏了,他贏了,“圣上,奴婢終于見到您了。”撲倒在井亭下面。
薛鎮揚心頭一縮朝宋弈看去,他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內殿的人真的是圣上……
所有的決定都是圣上下的
一見擒心。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蔡彰就不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就不是假傳圣旨,就不是逆賊!
相反,他們和鄭孜勤私自調動了西山大營的人沖進西苑,他們就是逆賊啊。
薛鎮揚額頭的汗滲了出來,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后他們還要背負謀逆的罪名,矜矜業業忠心不二的為官一生,最后成了逆賊。
薛鎮揚閉上眼睛,眼底劃過絕望。
單超亦是是如此,雖比薛鎮揚要好一些,可心里亦是起伏不定!
鄭轅和賴恩各自站在井亭之下,并沒有跪拜,而是靜靜的望著涼亭里氣勢如淵的三個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尤其是賴恩,臉色瞬息萬變難以捉摸。
鄭轅回頭去看宋弈,宋弈幾不可聞的和他點了點頭,鄭轅眸光一動眼底露出狠厲之色,回了宋弈一個了然的眼神。
不知是誰倒吸了一口冷氣!
亭內三人,亭外數百人,一時間木楞愣的立在,對望著,亭內的蔡彰一臉得意的笑容,亭外的數百人則是面若死灰,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里,從來沒有出現過。
哐當一聲,不知道是誰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
萬幸的是,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忘記了叩拜行禮。
“你們是打算造反嗎!”蔡彰扶著圣上,忽然大喝一聲,指著賴恩道,“賴恩,圣上的命令你也敢違抗,看來你是打算和他們一起謀逆了是不是!”
賴恩遲疑了一刻,終究抱拳單膝跪了下來:“微臣叩見圣上!”
蔡彰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看著眾人道:“各位好大的膽子,謀逆犯上,如今是不是還要打算上演一出逼宮?!”他話落,指著隨著鄭轅而來的西山大營的兵士,道,“我知你們隨鄭孜勤而來,他是不是告訴你們來勤王?現在圣上好好的在此,你們若依舊隨著亂臣賊子謀逆而不迷途知返,不但你們便就是你們的家人,也會依罪論處!”又喝道,“圣上在此,你們想清楚了,若是此刻后悔還來得及,圣上可既往不咎,絕不問罪,若執迷不悟者,斬立決!”
所有西山大營的兵士都朝鄭轅看去,沒有人聽蔡彰的話倒戈,靜靜站著望著他們三人。
張茂省余光打量了眼蔡彰,額頭上的汗直滴!
宋弈和單超對視一眼,單超忽然就跪了下來,哭著道:“圣上啊,您為何要革老臣的職,老臣自問這么多年雖無功勞卻也有苦勞,您這樣不分青紅皂白便將老臣革職還鄉,老臣冤枉啊!”他雖哭著,可視線一直未離開過圣上。
圣上依舊由蔡彰扶著,睜著眼睛,看著他們,一動不動!
“單大人,君臣之別你做了一輩子的官不可能不知道吧,圣上要殺你,你喊幾聲冤枉是可以,可帶著人闖宮逼宮就是你不對了,如今你再來虛以委蛇,又何用,圣上都看在眼中!”蔡彰冷笑一聲,看著賴恩,“賴大人,你愣著做什么,這些亂臣賊子不就地格殺,難不成還要留著做佐酒菜?
帶著兒子來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