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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們少爺,我現在沒空?!辈陶媚挠锌杖ヒ姉铐P見他不去,就道,“我們少爺說他聽到老爺說了什么有關立儲的事,讓您去商量商量?!?
蔡彰一頓,回頭看著小廝,道:“立儲的事和我有什么關系!”轉身要走,想了想又道,“算了,告訴你們少爺,我下午就去找他
36計。”
小廝應是,行禮走了。
蔡彰站在街上愣了愣,這才大步離開。
幼清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見宋弈依舊坐在床邊,她翻了個身問道:“什么時辰了?”
“你醒了?!彼无倪^來扶著她起來喂了她水,低聲道,“現在是酉時?!?
幼清嗯了一聲,抬眸看著宋弈,道:“你怎么沒有去衙門,今天是第五天了吧,倭國商隊的消息回來了嗎?”
“回來了?!彼无姆鲋匦绿上聛?,“果然如你所料,這幫人是倭國浪人假扮的,一到寧波便成夜燒殺搶掠了一番,死傷百姓逾數百人至多?!?
幼清聽著一頓,臉色微變道:“那圣上如何說,不論朝中的事,這幫人一定要立刻斬殺驅逐吧,若不然沿岸的百姓豈不是要遭殃了?!?
宋弈輕輕給她掖了掖被子,微微頷首:“你還記得我曾請單閣老寫了私信給粵安侯嗎,粵安侯的信雖還未回,但想必是派人隨著這幫人的,過兩日便就有消息傳回?!庇值?,“至于西苑,錢寧攔截了奏報,不過,估摸著圣上此刻應該是已經知道了?!?
幼清聽著就松了口氣,又道:“那你快去衙門吧,不用管我了,不是還要籌謀殿下的事嗎。”
“單閣老他們已經在辦了?!彼无拿嗣念~頭,柔聲道,“我再陪你一會兒。”幼清今天特別虛弱,他怕她受不住犯了心疾。
幼清搖了搖頭拉著他的衣袖道:“大事要緊,我沒有事。更何況,家里還有封神醫在呢,你就放心吧?!彼X得除了有些無力和頭暈外,其它的感覺都挺好的。
宋弈比幼清更了解她的狀況,隨著藥浴程度漸深,人也會越來越難受,尤其是前面五次,熬過這五次再往后便就會越來越輕松,所以,前面五次藥浴他不敢馬虎……這世上什么事情都可以再籌謀再重來,只有幼清……
“我知道了?!彼无奈⑿Φ溃澳阆瘸渣c東西,等你吃完了歇下我就走?!?
幼清見他如此,就知道宋弈是不放心她,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一起吃。”宋弈肯定也沒有吃。
宋弈頷首,開門喊采芩將飯食拿進來,他喂了幼清吃了點清粥,自己也吃了大半碗,幼清由采芩服侍著梳洗過后又上了床,宋弈道:“我去衙門了,你早些歇著。”
“你去吧?!庇浊褰o她整理了衣襟,“別熬的太晚,我這藥浴一天不結束,倒成了個廢人,整日拖累你?!彼缓蠡冢瑓s對宋弈滿腹的愧疚。
宋弈捏了捏她的鼻子,微笑道:“你這是在我受苦呢,我若不管你,誰來管你!”
幼清笑了起來,宋弈柔聲道:“你歇著吧,我走了。”
幼清目送他出門,才嘆了口氣躺在床上發呆,采芩將燈調的暗了一些坐在床邊的腳踏上陪著幼清說話,“太太,我覺得當初您的眼光可真是好。”
“嗯?”幼清挑眉看她,采芩就笑著道,“當初求親的好幾個,可您偏偏慧眼識珠選了老爺,奴婢還記得您那時候和老爺還不對付呢,怎么就相信了他的話,選了他呢。”
幼清輕輕笑了起來,其實她也不知道,或許是因為宋弈那句,我陪你一起救你父親,你做不到的我來辦,你看不到的我幫你看吧……
緣分這事兒,可真是妙不可言
[hp]帶著系統穿hp。
“如今,是我連累他了?!庇浊鍩o奈的道,“整日躺在床上,還要他費心來照顧我!”
采芩搖搖頭,笑道:“您別看眼前,得往后看,以后等您的病好了,老爺得省多少的心那!”
“你這話說的對?!庇浊逡残α似饋?,搖頭道,“只要能好,一切都值得?!彼缓蠡诩藿o宋弈,更不想讓宋弈后悔娶了她……
子嗣的事,是她心頭的病,前世便不再提,這一世她便是死,也要給宋弈留下子嗣!
幼清說著,漸漸便睡著了,采芩在床邊打了個地鋪,時不時起來看看!
第二日一早,幼清醒來精神便好了許多,趙芫和薛思琪結伴而來,幼清看著薛思琪,道:“藥行競價的事情辦的如何了,三月底內務府就要招市了,算算沒有幾日時間了。”
“聽大兄的意思,應該已經準備好了。”薛思琪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廖杰和他大哥說話的時候聽過一兩句,“這事兒你別管了,他們都是生意人,該怎么做肯定比我們清楚?!?
幼清想想也對,趙芫就道:“你好好養著身子,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吧,這罪是受一次少一次!”
“嗯。”幼清點點頭,“今天朝中怎么樣,你們來的時候聽說了嗎。”
薛思琪朝趙芫看去,趙芫就道:“錢寧一口咬定是粵安侯蓄謀將商隊放進內海的,是粵安侯失職才造成倭寇入內海作亂!”
“錢寧反應倒是快?!庇浊謇湫Φ溃澳鞘ド夏?,信了嗎?!?
趙芫就冷笑了笑,道:“這可是極大的失誤,當初那批紅還是圣上親自批的呢,他怎么可能承認是他的決策有問題,自然是順著錢寧的話往下說?!庇值?,“單閣老他們沒有急著糾纏這件事,而是請大理寺將琉球的三個使者帶到了西苑,當面審問三人……”
嗯,事情分先后緩急,海禁的事是其次,最先要做的就是給趙承修洗脫嫌疑,將他從宗人府放出來。
“結果如何還不知道。”趙芫躺在幼清的床上,看著帳頂道,“這事,還真是一場官司?!?
薛思琪端著茶喝了一口,點著頭道:“可不就是一場官司,圣上怕丟面子,這事兒恐怕還要費點波折。”
“夫人?!敝芊紡耐饷孢M來,幼清幾個人一看到她就知道她一定是帶什么消息回來了,不等幼清說話,薛思琪已經好奇的問道,“怎么樣,那三個琉球的使者承認自己是倭國派來的奸細了嗎。”
“沒有?!敝芊紦u頭道,“其中兩人咬舌自盡了,還有一個被賴大人攔下來,不過舌頭傷了,太醫說他一時恐怕說不出話來?!彼麄冊诖罄硭驴囱旱臅r候一直是堵著嘴綁著的,就怕他們尋死。
“怎么會這樣。”薛思琪啊了一聲轉頭去看幼清,又回頭看周芳喊道:“那現在怎么辦?!?
是啊,怎么辦!
“老爺怎么說
[綜]魔王。”幼清蹙眉,神色凝重,周芳低聲道,“老爺沒說什么,但是圣上責罵了單閣老,說他老而昏聵,居心叵測!”
圣上有這樣的反應在意料之中,無論是倭國浪人進內海,還是趙承修被關,這些決定都是他拍板的,如今事情都證明錯在他,他當然不會同意。
“你再去看看。”趙芫也翻身坐了起來,道,“看看他們想出什么辦法來沒有,不能說話也能寫字啊,衙門里不都是寫好了供詞讓囚犯按手印嗎!”
圣上本來就不想重審,現在當著他的面,以這樣的方氏審問,圣上便頭一個不同意,所以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