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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縱奇緣之傾城公主無情王。
“那就好。”方氏說著話兩人進了智袖院,陸媽媽先回去梳洗,春柳打了簾子笑著道,“方表小姐終于回來了,再不回來太太的嘴巴都要念破了。”
幼清笑著,道:“天氣太熱我也沒有出去走動,就是陸媽媽上街的時候買了些小玩意回來,一會兒的等箱籠收拾出來,你們喜歡什么盡管挑著拿走。”
“奴婢先替姐妹們謝謝您。”春柳滿臉的笑容,幼清視線在春杏面上一掃而過和方氏進了暖閣,方氏讓人給幼清上了涼著的酸梅湯,姑侄兩人對面坐下來,方氏道,“季行去接你,你碰到了吧。”
幼清點點頭:“見到了,他大約要明天才能回來,不過您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他是男子,身邊又帶著人,沒什么讓我不放心的。”方氏凝眉道,“我是擔心你!”
幼清抿了抿唇,望著方氏,問道:“可是我不在的時候出了什么事?”方氏點點頭朝外頭看了眼,見春柳守在門口,外頭也沒別人,她低聲道,“徐五太太你還記得吧,上次你大姐成親她還來送嫁了,前幾日她來和我說,她要給錦鄉侯的徐三爺和你保媒。”
幼清正端了酸梅湯,聞言手中一抖半盅的湯悉數灑了出來,方氏哎呀一聲忙要喊春柳進來,幼清擺著手盯著方氏問道:“您說什么?徐五太太為徐家三爺保媒?”
方氏點點頭,望著幼清看著她的反應。
幼清愣在那里,怎么會這樣,她千防萬防最后竟然還是繞了回來,她和徐鄂之間,難道真的是兩世的緣,是不是不管她怎么掙扎逃避都逃不開這個結嗎?
幼清閉上眼睛,只覺得胸口鈍鈍的像有刀子割著似的。
方氏見她這樣擔心的不得了:“幼清,幼清!”她怕幼清一時間難以接受犯了舊疾,“你別擔心,我沒有答應,你姑父那邊我也沒有說,你要不想嫁我們就不嫁,我正好也不喜歡徐家,這件事就當我沒有說好不好。”
“姑母!”幼清望著方氏,就覺得好無力,她不過想找到盧恩充,卻遇到了那么多的困難,讓她覺得自己好沒用,什么事都辦不成……如今徐鄂再次在她的生活中出現,她做了那么多,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改變呢,該出現的還是出現了,該發生的一個都沒有少,薛靄的事情是這樣,徐鄂還是這樣!
那么父親呢,會不會也是不管她如何努力,不管她做什么,父親都會死去嗎?!
幼清頹廢,甚至自暴自棄!
覺得自己的重生毫無意義,她忍了幾日的委屈和心里的不甘,一瞬間爆發出來,伏在方氏的肩頭哭了起來。
方氏又擔心又緊張,拍著幼清的后背,輕哄著她:“別哭,別哭,我們不嫁,誰都不嫁,往后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好不好!”她語倫無次,生怕幼清這么哭著會出事,便喊著采芩,“快回去把你們小姐的藥拿來。”
采芩應著是轉身跑去取藥,正好與薛思琪迎面撞上,采芩匆忙行了禮跑出去,薛思琪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又聽到里頭幼清的哭聲,她擰著眉進門,就望見幼清正趴在方氏的肩膀上哭的撕心裂肺。
薛思琪滿臉的驚愕,她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看見幼清哭!
她不是一直都是戴著面具從早到晚遇見誰都是笑盈盈的嗎?還會哭?可真是稀奇了
穿越之獨守傾心。
薛思琪在椅子上坐下來,打量著幼清。
方氏望了眼薛思琪,道:“給你妹妹倒杯水,你傻坐著干什么。”薛思琪就哦一聲,游蕩著到桌邊給幼清倒了杯直愣愣的一推,“你的水!”
幼清沒理她,薛思琪又回到椅子上,幸災樂禍的望著幼清。
方氏嘆氣,后悔自己不該提婚事的,如今把幼清嚇成這樣,是她太大意了,她拍著幼清低聲道:“你別怕,姑母說了婚事你不點頭我不會答應的,我這就讓人去回了徐五太太,什么徐三爺,便是龍子鳳孫你不想嫁我們也不逼你。”
薛思琪聽的愕然,望著方氏問道:“什么徐三爺?那個徐五太太來是給她保媒的?”
方氏沒心思回薛思琪的話。
薛思琪頓時皺了眉頭:“那什么徐三爺不就是和蔡彰一起欺負三哥,還在法華寺對周表姐……”她說著露出厭惡的表情來,“真是惡心,娘,您就該一口回絕了他,難不成你還真覺得徐三爺能嫁不成,更何況,我也不愿意和這樣的人做連襟!”
方氏只覺得無奈,她只是憂慮幼清會不會同意,如今她一說幼清就哭了起來,薛思琪也不分青紅皂白的鬧起來,她不耐煩的道:“你能不能不要說話,沒看見你妹妹正哭著呢。”
薛思琪哼了一聲在椅子上坐下來,望著幼清道:“你不是很能耐的嗎,今兒怎么就慫了,哭有什么用,難不成別人能聽到你哭?更何況,娘也說了,她又不逼你,你哭的這么撕心裂肺給誰看呢。”
幼清依舊沒有停,仿佛要將所有的眼淚一次流完似的。
方氏埋怨的看著薛思琪:“你就不能好好說話。”薛思琪怒道,“我怎么沒有好好說話,我這不是在勸她嗎。”又和幼清道,“你是不是覺得錦鄉侯勢力大,要是他們用強的去和太后娘娘求懿旨,你就沒有反抗能力是不是?我告訴你,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你什么都不做,怎么就這么理所當然的認為那是結果呢,我看你出去一趟腦子是壞掉了。”話落反身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幼清卻忽然停了哭!
是啊,事情才剛剛開始,她怎么就知道結局一定是這樣的呢,當初她的決心恒心去哪里了,遇到一點挫折和困難就自哀自憐自暴自棄,這和以前的方幼清有什么區別!
幼清抬起頭來拿帕子擦了擦眼淚,她的婚事,舞弊案的平反,父親能不能平安回來,她早知道很難,從劉氏開始她就明白了這個道理,為什么現在就退縮了呢,幼清咬著唇望著方氏,尷尬的道:“我沒事,姑母,讓您擔心了。”
方氏見她不再哭了頓時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有什么事我們一起商量,你不能這樣哭,會傷著身子的。”
“我知道了。”幼清擦了擦眼睛,她更多的也是發泄吧,在通州遇到的困難和無能為力,在回到家見到方氏,得知徐鄂提親……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方氏見采芩過來,忙接了她手里的藥瓶:“快把藥吃了,再去洗洗臉,眼睛都哭腫了。”
幼清應是就著方氏手里的清水吃了藥,又由采芩服侍著重新洗臉。
薛思琪就斜眼打量著幼清,見她出來人又恢復了精神頭,就不冷不熱的道:“徐家也不過來提一提罷了,你一驚一乍的干什么,讓娘回了她們不就成了
36計。”
方氏也點著頭:“我明兒就帶話給徐五太太讓她過來一趟,我把這事兒回了,你別胡思亂想。你的婚事你姑父和我一定仔仔細細給你挑個好的人家。”
“我哭不是因為這件事。”幼清搖搖頭,握著方氏的手,道,“您先別急著回,讓我想想好不好?”
方氏愕然的望著幼清。
“你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薛思琪怒瞪著幼清,“那種人你也嫁,你是腦子壞了嗎,你要找死好好去死,別沒事害我們,以后你回來我們還要和那種人低頭不見抬頭見。”
幼清難得和顏悅色的望著薛思琪,聲音也少見的很有耐心:“徐鄂雖紈绔,可他本性并不壞,這么多年我們也不曾聽過他仗勢欺負誰,事情不是只有黑白之分,就看我們從哪個角度去看。”
薛思琪跳了起來,冷笑著道:“什么角度看,你就直說你是看中了錦鄉侯府的勢力不就成了,你若是答應了這門親事,你就不是嫁人,你這就是賣身!”說完,她指著幼清,“我警告你,你若是嫁給他,往后都不要和我們來往,我們攀不起這樣的權貴。”氣呼呼的出了門。
幼清回頭望著方氏,方氏眼中滿是擔憂,幼清笑笑輕聲道:“三姐說的沒有錯,我看到的確實是錦鄉侯府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