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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出門
“方表小姐。”春柳跑過來和幼清道,“二小姐不知道去哪里了,太太讓您現在去大小姐房里。”
要姐妹送嫁,薛思琪找不到人,按理應該找薛思畫的,只是她的身體,在這樣又悶又熱人又多的情況下,方氏怕她會吃不消。
“你去吧。”夏芷晴笑著道,“我們就在這里待著。”又指指趙芫,“我幫你看著她。”
趙芫不以為然,回道:“我說我不會再亂走動,就會說到做到!”
幼清失笑,和夏芷晴道:“那我先過去,你們先在房里坐會兒,若是一會兒人到了你們可以在撫廊上看的,他們定是要去煙云閣給老太太辭別,你們站在撫廊上視野很不錯。”
“知道了。”夏芷晴頷首,“去吧,有什么事我們會找服侍的人。”
幼清應是和其他幾個人打了招呼跟著春柳去了罩院中薛思琴的房間,方氏正陪著薛思琴說話,幼清一進去方氏就道:“你二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到處都找不到人,只能讓你過來了。”
“家里人多,她在哪里坐會兒大約也是不好找的。”幼清說完,就想到了花園的假山里頭,薛思琪和孫繼慎已經見過了,為什么還沒有回來,“這鞋子要捧著,步步糕呢,要先放進轎子里嗎?”
“是
網游之暴牙野豬王。”方氏讓人將包袱遞給幼清,陸媽媽笑著解釋道,“一會兒新郎倌到門口時你就守在門口,他不給你開門的封紅,你就壓著門不叫他進來就成,等他們去給長輩辭別的時候,你就將大小姐的鞋子和糕放到花轎里去,到時候周媽媽會和您一起,她會教您怎么擺。”
幼清輕輕笑了起來,想到今天祝士林遭的“挫折”,點了點頭,又朝盤了頭發點了眉唇的薛思琴眨眨眼睛,“這可是頭次見姐夫,封紅給的少了我可不開門。”
薛思琴緊張的不得了,見幼清打趣她,臉上越發的紅。
“大公子呢。”全福人已經帶著薛思琴的陪房丫頭們先行一步,這會兒袁夫人主持,陸媽媽聞言就道,“大少爺在外院,約莫會和新郎倌一起來。”
袁夫人擺手,笑著道:“那邊叫三公子跟著就成,先把大公子找來。”
陸媽媽就讓小丫頭去找薛靄。
薛靄被找了過來,袁夫人和他仔細交代了一通,薛靄也是首次做這大舅爺,聽的非常認真仔細,袁夫人笑著道:“大公子這責任大的很,嫁了大小姐后頭還有二小姐,三小姐。”又看著幼清,“還有這位表小姐,可不是跟親妹妹相同,只怕也是要你背著上轎的,可不是責任重大。”
方氏聞言笑著點頭:“可不是,這一聲兄長可不是白喊的。”
房里的人都笑了起來。
薛靄回頭看向幼清,孩子氣的抱著個紅布包袱,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透著絲難得一見的狡黠調皮的樣子,他就想到方才在夾道里被趙芫堵著的情景,幼清也是這樣笑著,眼中除了好奇便只有笑意……
除此之外,別無旁的情緒。
薛靄移開目光,視線落在薛思琴擺在桌面上預備戴的鳳冠,金光耀目華貴喜慶,若是這鳳冠戴在幼清身上,大概也是極美的。
想到這里他心頭一頓,撇開這心思轉頭去回袁夫人的話。
有人吆喝著:“新郎倌進來了,新郎倌進來了。”話落,周長貴家的來了笑著道,“方表小姐快將門關了。”
幼清哦了一聲立刻將房門關了。
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了錯落的腳步聲,袁夫人幫著薛思琴將鳳冠帶上,又給她整了整衣衫,薛思琴緊張的握住方氏的手,找著話和她說:“你在這里,那花廳里的客人誰在招待?”
“你姑母在那邊,陳夫人和夏二奶奶都在,你就放心吧。”方氏說著握著薛思琴的手,哽咽的道,“昨晚上娘和你說的話你一定記住,趙媽媽雖有些耳背身體也不大好,可畢竟經驗足,你若是有事拿不定主意,就多問問她可知道。”
“好。”薛思琴點了點頭,眼睛已經紅了,方氏也撇過頭去。
周長貴家的正隔著門和祝士林說話:“如今這門可是我們表小姐守著呢,新姑爺想進來,可要問問她才是。”
里外一陣大笑,幼清也忍不住紅了臉,她行守門禮還是頭一次。
門縫里塞了兩個封紅進來,周長貴家的撿起來交給綠珠收著,又道:“過大門容易,進閨房難,新姑爺不如將方才念的《女戒》在這門口念一遍好了,也讓我們小姐聽聽,新姑爺可是那極疼人體貼的,往后和您比翼雙飛,日子也過的踏實是不是
帶著兒子來種田。”話落,朝陸媽媽眨眨眼睛。
陸媽媽掩面笑著,滿臉的喜色:“可不是,那《女戒》我們小姐可沒有聽著,姑爺快念了才是,要不然就要過吉時了。”
眾人忍俊不已。
祝士林也不磨蹭,爽快的道:“《把女戒》拿來。”隨后就聽到他在外頭一聲一句的念著《女戒》,待他念完周長貴家的轉頭去看幼清,幼清抿唇笑著微微點了點頭,薛思琴已經羞的無處躲,對幼清道,“清妹妹,饒了他吧。”
周長貴家的笑了起來,對著外頭就道:“還是我們大小姐會疼人,這要是不開門,只怕我們都落不著喜酒吃了。”說完,和幼清兩人一人一邊的開了門。
幼清將大紅的蓋頭遞給祝士林就退到了一遍,等祝士林進來,她便和周長貴家的抱著鞋子和糕出了門。
“等辭長輩他們就該出來了。”周長貴家的扶著幼清,“表小姐累不累,要不要先歇會兒。”
幼清搖搖頭,心情很好的道:“家里辦喜事怎么會不累的,不過心里高興也就無所謂了。”她笑道,“這糕等到了以后是要擺在床頭的嗎?媽媽要不要和跟轎子的春銀說一聲。”
“都交代過了。”周長貴家的笑道,“她辦事細心,斷不會被人搶了去的。”
幼清抿唇笑著,和周長貴家的已經過了垂花門,來迎親的人并沒有跟著進內院,這會兒還都在外院的花廳里吃酒,幼清出了垂花門就能聽到各種嚷嚷的嘈雜聲,周長貴家的扶著幼清朝左邊一拐就進了轎廳。
抬轎子的人不在,有祝家跟來的四個婆子守著,一件幼清和周長貴家的出現幾個婆子立時就明白了,忙幫著掀了簾子,幼清就蹲下來將糕和放在地下,鞋子擺在糕上,一會兒薛思琴上轎后便能踩在上頭,寓意步步高升!
擺好了糕和鞋子,周長貴家的留了兩個婆子守著,挽著幼清道:“方表小姐,我們回去吧,這里有人守著就成。”
幼清頷首,兩人剛出了轎廳,忽然迎面就走過來一人,躲閃不及的四目碰上,幼清微微一愣飛快的打量了那人一眼,靛藍的湖綢直綴,身材高大,長眉鳳目氣質英武,是鄭轅,幼清對他印象深刻,所以一眼便認了出來。
鄭轅怎么會來幫祝士林迎親的?幼清眉梢微挑。
周長貴家的沒想到會碰到人,忙將幼清護在身后,行了禮道:“鄭六爺您可是有什么事?”又指了指花廳的方向,“他們都在那邊。”
“多謝。”鄭轅也顯得很意外,視線在幼清面上微微一轉,便認出來是薛家的表小姐,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他這才回周長貴家的話,“到并非是尋不到花廳,而是想要找個人給新郎倌帶句話”
“我們正要回去。”周長貴家的笑道,“若是方便鄭六爺便告訴奴婢好了,奴婢定將話給您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