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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珠哦了一聲匆匆趕去外院。
幼清在花園里站了許久,想到房里還有個狗皮膏藥似的封子寒頓時頭疼不已,她獨自一人沿著小徑往青嵐苑走,還沒進門就聽到小瑜清脆的笑聲,歡快的不得了,她頓時沉了臉站在了門口。
就看到封神醫正大喇喇的坐在院子里,架著腿嘴里眉飛色舞的說著話,小瑜并著玉雪以及全婆子幾個粗使婆子就跟供著菩薩一樣虔誠的看著他。
這是她的院子,封神醫年紀再大也是外男,她們不但允許他坐在院子里說話,還一副興高采烈歡迎之至的樣子。
幼清忍不住揉了揉額頭。
“這些事都沒什么奇怪的,還有的地方是男人嫁人,女子娶妻,你們沒聽說過吧。”封子寒說完朝滿面膜拜望著他的小瑜,小瑜點著頭一臉的驚奇不已,“怎么會有女子娶男人的事,我不相信!”
有人不相信,封子寒頓時不悅,他站起來指著小瑜正要說話,忽然余光就看到院子門口站著一個人,他要出口的話頓時一收,當即換了臉色:“這些以后再說,散了,散了!”話落,就朝幼清這里跑了過來,“小姑娘,你終于回來了啊。”一副久違相見,甚是想念的樣子。
小瑜和玉雪幾個人嚇的變了臉色,一個個垂著頭站著齊聲喊道:“小姐。”
幼清沉著臉看也不看封子寒,只望著玉雪道:“外頭的事你在管,便是這么管的?”話落,目光一一掠過幾個人,“這個的月例都別想拿了!”
沒人敢說話,小姐雖然平日不大管束她們,也不曾定什么規矩,可是她們這小半年來眼里心里都看著的呢,沒有人是傻子,小姐是什么樣的人會有什么樣的手段,大家也都知道,所以,即便沒有刻意的管束她們也不敢輕易的犯錯。
如今被罰了月例,幾個人沒一個敢吭聲辯駁的,更何況她們確實做錯了事,留著這個來路不明的封神醫在這里胡說亂侃的。
幾個人不敢去看幼清,就紛紛那眼睛埋怨似的去瞪封子寒
唐朝大宗師。
封子寒擺臉,咳嗽一聲道:“扣月例就扣了唄,那么點錢有沒有都一樣,反正餓不死你們。”話落揮著手,“散了,散了。”一副替幼清圓場的樣子。
這個時候誰還敢聽他的話,都站著不敢動。
幼清白了封子寒一眼朝幾個人擺擺手,幾個丫頭婆子立刻四散避開。
“你怎么又來了。”幼清很不耐煩,“你知不知道我這里是我的院子,你這么進進出出就跟自家的后院似的,實在太過分了!”
封子寒笑著,嫩白的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你告訴我藥方的出處,你就是找我來,我也不會來的!”又道,“你就告訴吧。”
幼清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難纏,前一世她怎么就沒有發現封子寒是這樣的呢。
“我已經告訴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幼清說著做出請的手勢,“現在請你出去,我這里不歡迎你。”
封子寒不走:“我在等九歌,他在吃飯我還沒吃。”說完甩著手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來,“餓了!”
幼清瞪眼走過去,恨不得一巴掌扇他才能解氣,她努力了許久才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道:“你餓了就到外院去吃,姑父本也是請你們吃飯的,你賴在我這里算作怎么回事。”
封子寒當沒聽見,嘟了嘴道:“我餓了,你請我吃飯吧。”
“封神醫!”幼清實在是忍不住,正要說話綠珠從外頭跑了進來,幼清轉頭去看她,就望見綠珠點了點頭,幼清放了心就更沒有耐心和他糾纏,“玉雪,去廚房領飯菜來,擺在院子里供給封神醫享用!”話落帶著綠珠轉身進門,又回頭啪的一聲將封子寒關在外面。
“怎么這么兇。”封子寒皺眉失落的坐在院子里,“對一個老人家也這么不客氣。”他話落小瑜伸個腦袋過來,好奇的問道,“神醫,您……是老人家?”
封子寒瞪眼:“你哪只眼睛看我老了。”賭氣似的撇過頭去。
小瑜撇撇嘴和玉雪邊咕噥著邊往外走:“看臉看不出來,但他說自己是老人家,會不會已經有八十歲了?不是有那種道士或是神仙有不老之身嘛。”漸漸走遠。
封子寒氣的想說什么,可是院子里沒人,他只好蔫頭耷腦的坐著。
就是不走!
幼清隔著門看了好一會兒,見他不打算走也不再管她,綠珠低聲道:“要不然請焦安來吧,他一來準保能將封神醫送走。”
“算了,他年紀也不小了只是貪玩罷了,更何況身份也不普通,便是無禮也不能太過分。”誰又知道哪天就沒有事求到他的,幼清不說封子寒,“路大勇出去了?他說什么時候能回來。”
“來回半個時辰足夠了。”綠珠笑著道,“奴婢一說那個什么東西路大哥就知道了,說這個東西在外頭不常見,可在那種地方只要使點銀子很容易就能拿到,非常的方便。”
幼清松了口氣,聽到外頭的說話聲,她低聲道:“你出去看看,別叫別人看見他在我們院子里,也叮囑小瑜和玉雪!”
綠珠應是開門出去
網游之暴牙野豬王。
不一會兒就聽到綠珠的笑聲不斷,幼清也忍不住失笑,封子寒的嘴皮子功夫實在是了得,不管什么人只要他愿意,總能將人哄的高高興興的,將來他便是不做郎中,倒也可以做個說書先生了。
房里頭安安靜靜,外頭倒顯得熱鬧,幸好她這里偏僻,若是在智袖院便是想瞞也瞞不住。
“小姐。”采芩從外頭進來,邊走邊朝外頭看指著封子寒道,“他怎么又來了。”
幼清不想說,問道:“姑母那邊沒事了?外院的席面開了,來了哪些人?”
“宋大人,祝大人還有隔壁的陳大人。”采芩說著一頓又道,“不過奴婢回來的時候好像聽說蔡五爺和鄭六爺也來了,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來用膳。”
蔡彰和鄭轅也來了?他們來做什么,難不成是因為沒有請到圣旨心中不滿來泄私憤?
“你讓全婆子去外院看看,有什么事來回我。”幼清說完看了看手里的懷表,還有半個時辰,路大勇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回來……采芩見她心不在焉,應了是也出了房門。
就在這時,窗戶上叮叮咚咚響了幾聲,幼清忙過去開了窗戶,路大勇踮著腳尖輕聲道:“小姐東西賣回來了。”他將用粗藍花布包著的東西遞給幼清,“您別碰也不要打開,說這東西烈的很,您用的時候一定要謹慎一些。”
“知道了。”幼清還沒有見過合歡香,只聽徐鄂提過許多次,說是牡丹閣中許多買來的女子起初不大聽話的,閣中的老鴇子就會用這種手段,但凡出手幾乎百試百靈,她笑著收了東西,道,“今天晚上你就在花廳周圍待著,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你都別管。”
路大勇點著頭,回道:“小姐,綠珠說您從二少爺那邊得到了盧狀元的消息,說人在通州可是真的?”
“這事等明天我再找你詳細的說說。”幼清左右看看,低聲道,“你先回去,一會兒我讓綠珠去找你。”
路大勇應是翻墻而去。
幼清關了窗戶小心翼翼的撥開手里的粗藍花布,里頭露出一支線香來,和平時見到的檀香看著并無不同,但香味卻大相徑庭,此香微甜令人精神舒緩,而檀香則有些提神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