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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夫人在心里冷笑了幾聲,道:“你外頭不是有個丫頭嗎,把人哄回來嫁過去不久得了,現成的事兒,就算現在不得力,將來也總會得力的。”
劉氏暗道真是好主意,只是這會兒她實在沒多余的精力想這件事,笑道:“大嫂這個主意很妙,等我過了這一關,就著手去辦。”
劉大夫人傲然的點點頭。
劉氏就拿眼睛看劉嗣祥的,劉嗣祥知道劉氏有話和她說,就起身道:“我正好要出去,順便送你。”劉氏笑著和劉大夫人行禮告辭,跟著劉嗣祥出了門。
“大哥。”劉氏擺擺手示意秋翠等幾個婆子離的遠些,壓著聲音和劉嗣祥道,“我早上讓高銀去求嚴閣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他,您能不能幫我想辦法安排一下?”
劉嗣祥皺著眉警覺的停了步子望著劉氏,劉氏訕訕的笑著道:“這朝中能辦成事的也沒有幾個人,所以我就想著不如直接去求嚴閣老好了。”
“胡鬧。”劉嗣祥道,“這么多年我都不敢去找他,你現在為了這點事就敢上門去叨擾,你當你們是誰?!”
劉氏被他的話噎住了,劉嗣祥就戒備的看著她:“六妹,你有話就和我直說,你打的什么主意?”
劉氏當即否認道:“我還能打什么主意,如今自身難保,就只是求人而已。”又道,“大哥當年不是和嚴格老有些交情的嘛,這些年雖不來往可若是您出面肯定比冬榮面子大,大哥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聽誰說我和嚴閣老頗有交情?往后不要胡言亂語,他身在朝堂理的國事,我行在外頭就算想交集也不能夠
無良毒妃。”說著想起什么來,道,“這事兒我看去求錢寧吧,只是錢寧向來認錢不認人的,你要想找他辦事,這無底洞不堵嚴實了什么都別想。”
早年你進內務府不就是嚴閣老搭的手,如今還說沒有交情,分明就是你不想幫我們,再說,嚴閣老也不是純臣忠臣的,有什么不能交的!劉氏雖然心里這么想,可明面上她卻不能說,娘家的哥哥嫂嫂再瞧不上,可也是她的哥哥嫂嫂,若是娘家她也得罪了,那他們一家子可就真的孤立無援了,可盡管這么想留劉氏心里還是不忿:“錢寧為人太精,若是花錢就能辦好也就罷了,怕就怕錢都送了他卻翻臉不認賬。”
劉嗣祥也覺得是這樣,只好嘆氣道:“我看你還是不要舍近求遠,走薛致遠的路子吧,不管怎么說他和冬榮是親兄弟,總不會見死不救。”
“大哥。”劉氏見劉嗣祥這樣,索性點明了道,“盧狀元的事當年不是您幫著經手的嗎,您雖然沒有和我說,可朝中能辦成那么大事情的人,只怕除了如今的幾位閣老外沒有旁人了。那件事您辦的這么周全,如今再去求他們綁點忙,總不會不應的吧。”準確的說,除了嚴閣老就不可能是別人。
“不要胡說。”劉嗣祥緊張的四顧張望,“都什么時候的事情了你還拿出來說,當年我和盧狀元不過是私交,你不知道就不要亂猜測。”說完瞇著眼睛殺氣騰騰的看著劉氏,“你不會打算用這件事去和嚴閣老談吧?我告訴你,你不要給我惹麻煩,這件事和嚴閣老沒有關系,到時候你兩廂落不到好處,連全尸都保你不住!”
她還真有這個打算,只是可惜沒有從劉嗣祥這里套出東西來,劉氏暗暗失望面上已經笑道:“瞧您說的,我哪有那個膽子。”
劉嗣祥這才松了一口氣,不耐煩的道:“這事兒我幫你打聽打聽,看看還沒有別的路子,說不定五軍督都府那邊還可以再走動走動,你先等我消息吧。”說完劉嗣祥快步走了。
劉氏轉身就上了馬車,腦子里卻翻來覆去的思量這件事,看大哥的意思,嚴閣老那邊顧忌頗多,只怕事情比她想的還要復雜,若是不能求嚴閣老那就真的只能回頭找薛鎮揚。
可是薛鎮揚那副樣子,恨不得立刻分家才好,根本就不打算幫她們,她心里正想著,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她隔著簾子問道:“怎么停了?”
“正碰上大少爺和三少爺出門。”秋翠輕聲回道,“來和您打個招呼。”
劉氏不耐煩的掀了簾子,正看見巷子對面薛靄和薛瀲正從馬車里下來,劉氏笑著問道:“這是去哪里?”
薛靄沒有說話,薛瀲只好回道:“要去學館,二嬸這是剛回來?”
劉氏點點頭,幾個人就沒有話,薛瀲笑道:“那二嬸先行!”說完兩人站在了一邊讓劉氏的馬車先過了去,等她進了薛府的側門薛靄和薛瀲才先后上了馬車。
今天已經正月初八了,還有一個月季行就要上場了吧?
劉氏騰的掀了簾子對外頭的跟車的婆子道:“找人去棋盤街把高銀找回來,就說我有事。”外頭有人應了一聲,劉氏的馬車就進了府中。
幼清在智袖院和方氏一起見周長貴,周長貴小心的將從秀春樓拿回來的東西交給方氏:“對方說東西都在里頭,讓小人親手交給太太。”他說著就將東西給了陸媽媽,陸媽媽抱過去放在方氏面前
東方特種兵。
一個像是在廟會攤子上隨手買回來的匣子,粗糙的工藝厚薄不均的刷了一層漆,周長貴看著那個匣子就覺得奇怪的很。
太太一早讓他去秀春樓見一位姓周的商人,也沒有交代他到底做什么,他摸不著頭腦的去了,好在那姓周的正在客棧里頭,也沒有多說什么,確認他是薛府的管事后就將匣子交給他了。
太太什么時候和做買賣的有來往了,難不成因為要分家,所以太太開始著手買賣上的事兒了?
周長跪想著,視線又落在炕幾上的匣子上,匣子很輕,上頭落著鎖他沒有敢打開瞧,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好奇。
“辛苦你了。”方氏并沒有顯得高興或者不悅,“快回去歇會兒,讓周媽媽給你煮些酒吃吃去去寒。”又對陸媽媽道,“讓人去酒窖里取一壇女兒紅給周總管送過去。”
陸媽媽笑著應是,周長貴只得謝恩出來。
“春杏。”因為沒有鑰匙,方氏就喊春杏拿把鉗子來,幼清卻是搖著頭道,“我來的時候春柳正閑在外頭呢,讓春柳去辦好了。”說著親自站起來在門口吩咐春柳。
方氏也沒有多想,等春柳拿了鉗子來把鎖頭撬開,又退了出去,方氏就期待的打開了匣子。
里面疊的整整齊齊的一萬兩面額的通天票號銀票,總共六十張,一張不多一張不少!
“沒想到他們還講信用。”方氏吃驚不已,高興的望著幼清,“雖說虛驚了一場,可現在銀子拿回來了比什么都好。”又道,“得虧有你機靈,要不然這些銀子可就真的打了水漂了。”
幼清其實也沒有完全的把握,畢竟和虎威堂這些人打交道她還是第一次,當時也只是吩咐路大勇去了不要怯場,讓對方摸不清他的底,不知道他的來路,他們才不敢輕視他。
好在路大勇機靈,事情順利的連她都覺得意外。
“姑母收起來吧。”幼清說完又道,“姑父那邊您要不要說一聲?免得到時候這錢您說不出來路。”
方氏笑著搖搖頭,露出孩子一樣的促狹和幼清說悄悄話:“這錢是你拿回來,我們誰也不能告訴,到時候你和你兩個姐姐出嫁我一人封十萬兩在箱子底下,你大哥和你三哥那邊則是一人十五萬兩,有了這些錢就算到時候我不在了,你們的日子也不至于過的艱難。”
姑母無論什么時候做什么決定都是將自己和她的孩子擺在一起,幼清笑偎著方氏道:“我這輩子都不想嫁人,就留在您身邊陪著您好不好。”
“說什么傻話,女子當然要出嫁。”方氏捧著幼清的臉,愛憐的道,“姑母不但要給你好好的找門親事,還要風風光光的把你嫁出去!”
幼清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紅著臉不說話。
“娘。”薛思琴和薛思琪以及周文茵結伴進來,方氏朝陸媽媽打了眼色,陸媽媽不動聲色的將裝銀票的匣子收起來,薛思琴已經問道,“大哥和三弟出去了?”
“學館開始授課,你大哥陪著你三弟過去一趟。”方氏讓幾個人坐下,又望著周文茵,“這兩天也沒顧上你,前幾日說是頭疼,可好些了?”
周文茵笑著點頭,回道:“已經沒事了
網游之暴牙野豬王。”方氏放了心點頭道,“雖已經立春了,可總歸還是冷的,你們可不能光想著漂亮就早早的換春衫,到時候染了風寒病了可不是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