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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蔣煙婉手中捧著的這顆,幾乎跟當年他做的那個一模一樣。
她居然……她居然……
沉恪心中猛然一揪,心臟開始止不住的跳動起來,清冷的眼尾忍不住有些紅。
“我知道你會很喜歡的?!彼χ?,如此的曖昧。
沉恪努力平復著有幾分錯亂的呼吸。
他告訴自己,他不再是當年那個任由她擺布的少男了。
過去離家出走的十五年,他拖著一副被她折磨到千瘡百孔的身心,獨自一人面對了惡疾、貧窮和危困,多次瀕臨死亡,又多次頑強的挺了過來。
為了完成學業,更為了探尋那個蔣煙婉埋藏在他心中的秘密,他走遍了全球高山大海、溪谷深林進行博物研究,成為了一名世界矚目的學者。
他如今早已鍛煉出了頑強的意志力。
蔣煙婉拿起了精致的雕花銀勺子,在這顆極度誘惑人的味蕾的食物上挖了一勺,送到他嘴邊,可沉恪卻硬生生別過了頭,臉變得冷起來,薄唇微微開啟,冷冷吐字:
“那個歹徒,是你專門雇來防我的吧?!?
蔣煙婉手中的動作停下了。
他繼續揭露道:“葬禮四周的設防如此嚴格,到處都有你的眼線,根本不會混入對你不利的人。可能性只有一種。就是那個歹徒是你的人。你早就知道我在包里裝了什么,你在打賭我會不會傷害你。如果我有意圖傷害了你,那人的子彈就不會只擦傷我了。他會瞄準我的心臟,對么?!?
蔣煙婉沉默了片刻后,她淺淺的笑了:
“你成長了,你能看出來我的計劃了?!?
沉恪噎了一下,接著擺起了臭臉:“是你沒有變。你還是這樣的……無情無義,精于算計?!?
“你這個蛋糕上,不會還下了毒吧。”
蔣煙婉只是淡淡的笑了一聲,露出了一絲惋惜,看他的眼神帶了點可憐他的意味:
“看來你還是并不是完全的理解我。你想錯了一點。我真的為你能平安回到我身邊感到高興?!?
說著她自己吃下了這口蛋糕,含在嘴里,摟過了他的脖子,喂過沉恪。
沉恪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想掙脫,但是他渾身都沒有力氣了。
那塊蛋糕入口時嫩嫩的,香氣撲鼻,滑滑的花瓣順著奶油一下子就吞了進去,微微的甜在他們唇齒之間傳遞。
她的氣息帶著一股清冽的幽香,舌尖溫柔的舔過他干涸的唇瓣時,他的氣息還是止不住的紊亂了起來,連她搭在他身上的手臂也能感覺到布料下的肌肉變得緊繃。
等她終于松開時,他早已氣喘吁吁,胸膛起伏。
他雙眼水潤中透露著一絲慌亂,心臟在咚咚咚咚狂跳。
他暗恨自己這樣的沒出息。
蔣煙婉摸過了他肌肉結實的手臂,摸到了手腕處一行行密密麻麻觸目驚心的疤痕。
她剛想掀開他的衣服看,沉恪臉卻唰的紅了起來。
他局促的推著她的手,背過身去,繼續慪氣,“你別看?!?
那是他剛出國那幾年積累的試圖自殺的痕跡,紀錄著一段他不愿回首的歇斯底里的崩潰時光。
但這還是被她看穿了,她微微蹙眉,奚落道:“你這樣不堅強,不會已經自甘墮落,被別人用過了吧。”
這樣物化他的話,像一把刀一樣又插進了他胸口。
這些年……雖然無數次的發誓要忘記她,可是他的身體比誰都誠實。
他已經十五年不舉了……
他拒絕了一切性緣關系,過了十年如一日的苦行僧的日子,吃飯飲食清淡嚴格,每日鍛煉肌肉和身體,保養自己的皮膚。
但是他根本不想承認,他其實是抱著怎樣的僥幸心理,才會這樣準備自己。
他很擔心她誤會自己,想向她解釋,但又覺得這樣做很沒面子,于是為了挽回一絲尊嚴,他只冷冷道:
“被你砍了一刀后,它已經壞了,再沒有硬起來過一次?!?
蔣煙婉睜大了眼睛,“是嗎,讓我摸摸看?!?
“不要!你放開!”他很生氣,推拒著她的手。
但她還是解開了他的褲子,溫暖的手伸了進去。
輕輕抓住了那一團軟肉,在掌心上下摩挲了幾下。
沉恪感到羞恥極了,臉燒的飛紅,呼吸急促著。
很快,女人笑的更愉快了,“這不是能起來么?!?
沉恪發著抖,絕望的看著那根十五年都沒再勃起過的家伙,居然只被她撫摸了幾下,就沒出息的正顫顫的直立起來了,硬的都不像是自己的東西。
淚水忍不住溢出了眼眶。
他很無奈,無論自己如何全副武裝,在她面前還是會一如往日的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