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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見到洛清鳶之后,席夜楓臉上的笑意就未減少過,特別是給洛清鳶戴那手鏈子時,察覺到她手臂一開始不斷往回縮,他便強勢地牢牢抓手里,不容抗拒地套上了那鏈子,末了,還用食指和中指指腹輕輕鏈子旁的肌膚劃過,看似非常無意的動作,惹得洛清鳶右手跟心尖同時一顫。
等這手鏈戴好了,洛清鳶才得以尋得機會脫離他的束縛,手連忙縮到了袖子里。不就是戴個鏈子而已,有何好緊張的。洛清鳶心里將自己的沒出息狠狠鄙夷了一番。
“先領著媳婦回去了,眾伙兒繼續(xù)。”席夜楓臉上似有春風拂過,那笑又柔又醉,看向低頭當小烏龜?shù)穆迩屮S,長臂一伸,攜了她的腰一把抱到破風背上,下一刻自己已翻身而上,緊緊依著她,左臂護著她腰身,右手握著韁繩。調頭看了女師傅一眼,“有勞師傅西邊那處大草原上等,想單獨與鳶兒呆一會兒。”
女師傅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頭還未點完,已迫不及待地策馬馳遠。周圍的商販們偶爾笑著談論兩句,集市又恢復了原來的熱鬧。
“帶去哪兒?”洛清鳶還有些發(fā)怔,不知什么時候就被他拐帶到馬背上了,他的手臂還緊緊箍著她的腰,不叫她往前一分,后背也是完全貼了他的前胸上。
席夜楓微微低頭湊近她耳畔,灼熱的呼吸一簇一簇間斷地灑她耳畔跟頸間,聽她問出這話,不由低笑一聲,“許久沒見了,想帶去個沒的地方,有一肚子的話想同說。”
洛清鳶垂頭想要避開那灼熱的氣息,席夜楓便任由她頭一個勁兒地往下埋,如此他便正好瞧見那露出的一長截白皙若玉的脖頸,心中立馬生出想要埋她脖頸間輕咬幾口的沖動,席夜楓深吸幾口氣,忍住了,不能這會兒嚇壞了小媳婦,不然日后她不愿嫁給自己了怎么辦。
破風快跑時帶起的風卷來一層寒意,洛清鳶不由縮了縮身子,席夜楓便立馬放慢了速度,左手將她腦袋一掰,藏到了自己懷里。
“唔……干嘛?快被憋死了!”洛清鳶后腦勺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扣住了往身后那暖和的胸膛里塞,那樣子竟似恨不得將她整個腦袋都嵌到自己懷里才好。席夜楓驚得忙松了手上力道,她腦袋上揉了揉,低聲道:“只是怕冷壞了,還有,這么好看整齊的發(fā)髻被風吹亂了可不好。”說罷,忍不住又揉了她腦袋幾下,只覺那發(fā)絲順而滑,把整顆小腦袋掌控手中的感覺亦十分好。
“頭發(fā)不會被風吹亂,只會被揉亂!”洛清鳶不滿地嘟囔一句,臉頰被他壓著貼了那結實有力的胸膛里,聽著那一下一下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先前那種涼颼颼的感覺似乎立馬就沒了,周圍還似環(huán)繞了一層暖暖的氣流,她就這暖流的最中央,被一層層的暖流裹著,再覺不到了任何寒意。
不知過了多久,破風慢慢停了下來。洛清鳶側頭,越過他的臂膀看過去,果然又是大草原,周圍幾乎一個都沒有。
“喂,不怕迷路么?這些草原子看起來都是一個樣。”洛清鳶抬頭問,一眼先望見的是那冒出小胡茬的下巴。忽然很想伸摸一摸,看看那觸感是怎樣的。
席夜楓聞言,低頭看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此時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看得他嘴唇發(fā)癢,不由抿了抿唇,朝她笑道:“信不信,整個西陽所有的大草原和破風都走遍了,不管破風帶跑出多遠,們都能原路返回。”
他說這話時,那種自信的表情讓立馬忽視了此時的邋遢,反而由內自外地散發(fā)出一種迷的氣質,這并非那恣意披散而下的發(fā)和頭頂那破斗笠可以遮擋住的。
洛清鳶有些狼狽地轉開目光,看他看得久了,竟覺得越看越移不開眼。那目光似乎能牢牢絞住的視線,那碰撞的目光上狠狠地打了個死結,移開目光,便要花費很大的力道,大得能扯斷那結。
洛清鳶莫名地喘了口氣,忙轉移了話題,“這次離開許久才回來,可是京都里遇到了什么事?”
席夜楓目光不移地盯著她的臉看,聽她問話,便點了點頭,解釋道:“鳶丫頭,為了能娶入門,有很多事要處理,回來的半路上又出了點兒狀況。……是不是等久了?”
洛清鳶低頭嗯了聲,隨即幾乎是立馬一仰頭,瞪了他兩眼,“胡說什么,誰等了!”
席夜楓看著她呵呵笑了起來,低頭她額頭上印下輕柔的一吻,雙眼幽幽地瞧進她的明眸,出口的話愈發(fā)低沉,“鳶兒,這一路上奔波勞累,真的是累極了,就順著點兒罷。是真的很想,難道一點兒都不想?”
洛清鳶因為有些防備而踮著根兒的心聽了這席話立馬就蔫了下來,軟軟地躺那處,嘴里囔囔地嘀咕起來,后面幾句才逐漸清晰,“……沒有不想。”
席夜楓聽得雙眼噌地一亮,激動地差點兒抱住她狠狠啃吻起來。
“將軍,確定以后真能嫁入席家?”洛清鳶緊盯著他問,不是信不過他,只是這件事真的有些難。
“即便天大的阻礙,也有給碾平。”席夜楓聲音錚錚,伸手將她鬢角吹亂的碎發(fā)理了理,“鳶兒無需操心,只消乖乖府里等著的好消息,屆時聘禮一下,騎著破風將風風光光地迎回府。”說完,捏住她下巴打量,眉頭一點點皺起來,“今日見面就覺得瘦了,如今細看才發(fā)現(xiàn),何止瘦了一點兒,臉上根本是丁點兒肉都沒。才一個月沒見,怎的瘦成這樣了?府里的飯菜不合胃口?”席夜楓越說越不滿。
“沒什么,只是近日胃口不太好,吃不下而已,過陣子就好了。”洛清鳶忙正了正頭,想躲開那輕捏下巴上的手指。
席夜楓看她一副倔強模樣,慢慢松開手指,嘆了口氣,道:“真想早早把娶回府,然后每日盯著吃飯,將喂得白白胖胖的。”
洛清鳶聽聞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曉得了,回去后定好好吃飯,別瞎操心了。”
“鳶兒。”席夜楓忽喚她,目光幽深。
“嗯。”
“如果日后不再是敬仰的大將軍,也沒有承襲忠勇侯的資格了,還愿不愿意嫁給,當唯一的妻?”
洛清鳶明顯察覺到他問這話時,環(huán)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眉頭微斂看他,卻發(fā)現(xiàn)他整個似乎都是緊繃著。
“若對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哪怕日后只是個平民百姓,也甘心嫁給。”洛清鳶回道,然后他一雙越來越明亮的眼睛注視下,從懷里取出個精致的小東西,遞到了他眼跟前。那雙一動不動的眼珠子終于微微滾動一下,落她手上的東西上,然后眼噌地亮了數(shù)倍。
“喏,給繡制的扇套。”洛清鳶微微撅起嘴道,臉頰上逐漸暈開一片紅。
席夜楓忙接了過去,翻著看了好幾遍,看著扇套上所繡的竹子和劍,心里掀起層層激浪,難以置信地盯著懷里的女子,“鳶兒,這個真是專門給繡制的?”
洛清鳶不情不愿地低低嗯了聲,“給這個,把原來拾到的那方絹帕還給可好?”
“鳶兒,兩個都很喜歡,可不能還給。”席夜楓邊搖頭邊把扇套子塞進了懷里,結果把這扇套懷里找地兒安置好后,手往外退的時候卻帶出了另一個東西,露出了大半個頭。席夜楓驚得忙把那東西往回塞,可惜洛清鳶已眼尖地看了個清楚,那鴛鴦戲水圖樣子是她親手所繡的無疑。
洛清鳶瞪大了眼睛看他,粉嫩的唇因為吃驚微微張著,然后眼睛一點點兒沉下來,狠狠盯著他,“席夜楓,倒是跟說說,這鴛鴦戲水扇套怎么這兒?這混蛋,究竟干了什么!,唔——”
開開合合的小嘴兒被死死封住,滑溜的長舌也順勢溜了進去。席夜楓雙手緊緊把著她小臉,低頭一陣毫無章法地狂吻,舌頭帶著強勢的力道胡亂攪、舔、拌、纏,最后勾住那小舌拖入自己口中,好一陣吮吸,狠狠地吮,讓洛清鳶只覺舌頭發(fā)麻,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都上肉末了。。妹紙們,趕緊冒個泡啊,么么
☆、36連蒙帶哄
除了耷拉馬腹上的兩腿,洛清鳶幾乎是整個身子都被身后的男扭了過去,不容抗拒地禁錮了懷里。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洛清鳶一張臉已憋得通紅,忙伸手推他的胸,席夜楓卻立馬騰出只胳膊狠狠箍住她腰肢,讓她好不容易推出的一點兒縫隙又立馬被密實地合住,緊緊地黏一起般,這下子連半點兒空隙都找不出來了。
舌頭被他吸吮得發(fā)酸發(fā)麻,唇瓣也似乎被他啃咬得腫了起來,口腔里每個角落都被他搜刮了好幾遍,卷了那津液后清晰的吞咽聲讓洛清鳶腦袋發(fā)昏,微瞇著的眸迷蒙蒙地看著他如飲了烈酒般的陶醉,身子便不受控制地一點點軟了下來,洛清鳶發(fā)現(xiàn)自己越掙扎越無力,便干脆整個兒地靠他手臂上,急促地喘著氣。
其實,席夜楓真不是故意的,自打上回夜探閨閣,偷吻后不小心一掌傷了洛清鳶,他就反復告誡自己,下次趁她張嘴發(fā)飆之際,一定不能動手,而是要先動口,這般來來回回地自警告好幾遍,腦中那強烈的意識便造成了方才的結果。
本來想只堵住嘴就好,豈料才一沾上,他就不受控制地撬開了她的唇,做起了那盼望許久的事情。然后,越吻越不受控制,越不受控制那動作就愈加孟浪了一些。席夜楓覺得,他這會兒就似身陷一方沼澤,越陷越深,他對此還甘之如飴,誰叫這周身的沼澤地如同摻了陳年桂花釀一般醇香,叫他恨不得被這香味醉死才好。等到那鼻子口都沒到了沼澤地里,他才驚覺呼吸不暢,猛地回過神來,放開了那倍受凌冽的檀口,然后狠狠地大口大口地喘了起來。
洛清鳶好不容易得了空擋,立馬撇開臉,軟軟地靠他懷里吞吐氣息。好席夜楓這笨蛋吻她的時候忘了用鼻子吸氣,不然等他主動放開還不知道啥時候呢,洛清鳶心里慶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