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澄眨眼:“感覺你認真做題的樣子好帥。”
“嗯?只有做題的時候帥嗎?難道不是一直很帥。”賀昇眼神看著她,唇角向上彎起。
“是是是,男朋友最帥,那你讓我親一口。”
看她那上鉤的樣,賀昇扯扯嘴角:“不給,學完了再說。”
“……”
兩人泡在圖書館里,桌上一杯奶茶一杯咖啡,只要沒課,就一塊待在這。
連著學了一個星期,今天內容少,結束地早,于澄出了圖書館就拉著賀昇一路到河邊。
頭頂是黃澄澄地銀杏葉,賀昇坐在長椅上,背低著,脖頸靠前,懶洋洋地看于澄蹲在河邊拿著個小漁網撈魚。
“撈著沒?”
“沒呢。”
“你這樣撈不著的。”
“撈不著都是被你說話嚇跑的。”
“剛沒人說話你也沒撈著。”
“……”
于澄氣得一把扔掉小漁網,扭頭走了,一下都不想搭理他。
“錯了錯了。”賀昇在身后追上來:“能撈到,我馬上給你撈十條。”
“十條?”于澄撩起眼皮看他:“這條河里都不知道有沒有十條,你上哪撈十條。”
她說的實話,這條河是死水,不是京大銀杏湖里分流出來的,她只在前天路過的時候,看到里面一條小魚苗搖著尾巴閃過,第二天就拿著小漁網來蹲,蹲兩天一條沒看著。
“那去花鳥市場買吧。”賀昇左手抱著書,眼里帶著笑意地捏住她下巴:“買十條,放陽臺養著,或者放臥室的飄窗也行。”
“……”
按照十倍這個數字哄,是賀昇這半個月以來的重大發現。
于澄的東西太多,而且喜歡亂放,比如書架上的一排指甲油,床頭的一箱口紅,沒準睡覺前還能從被窩里拿出個粉餅盒。
直到有一次,賀昇早起到廚房倒牛奶,關上冰箱門的時候勁大了些,冰箱有些晃動,緊接著就從頂上掉下來一瓶爽膚水。
他真不是故意的,但看見四分五裂的玻璃瓶子還是瞬間懵了,嘴里的一口牛奶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怎么了?”于澄聞聲從衛生間趕過來,看到一地狼藉后,揚眉看他,等著解釋。
他靠在廚臺邊咽下那口牛奶,兩條腿不知道朝哪放,舔了舔唇上沾的奶漬,才說:“我賠,賠十瓶。”
“……”于澄靠在門邊沒說話,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盯著賀昇一會就轉身走了。
沒想到兩天后,她手機上收到了一個快遞通知,拿到手拆開一看,里面真是十瓶一摸一樣的爽膚水。
……
外面的天氣已經逐漸轉涼,藍曼龍魚在水箱里成群地游著泳。
在這兩件事上嘗到甜頭后,賀昇覺得自己拿捏了擺平于澄的方法,也漸漸對她那堆東西越來越大膽起來。
他第一個下手的是那箱口紅。
理科生,特別是頭腦思維好的男生,天生好奇心特別重,趁著于澄今天去工作室,賀昇把那箱口紅拿到書房里琢磨起來。
他隨便挑了根在手機掂了兩下,轉了一會才拔開蓋,開始認真研究一個紅色為什么可以分成那么多種顏色,關鍵他女朋友涂起來還都這么好看。
研究了一下午,在于澄回來前他原封不動地還回去,覺得自己這事辦的神不知鬼不覺。
晚上回來,于澄沖完澡坐在鏡子面前,她跟方丁艾約好等會去逛大學城的夜市,準備畫個妝就出門,她拿過口紅箱,然后得到了一箱膏體全部頂蓋的口紅。
“你干的?”于澄眼神冷冷瞧向他。
“……可能吧。”
他默默看著桌上的那堆,到這會才知道,自己打開的步驟錯了,應該先拔蓋再轉動,他是先轉,才拔蓋。
因為打開的第一根口紅就是頂蓋的樣,后面的幾十根就沒懷疑,照著原方法開的。
研究時他還吐槽了設計師,怎么就不能給這個口紅做的利索點,看著難受死了。
兩人沉默地對視著,趕著于澄沒開口說第二句話之前,賀昇一言不發地下床。
他扯過衛衣套上,把攤在于澄面前的口紅箱合起來,抱著到京北的幾個商場掃了通,找柜姐一個個核對,準備一樣十根,一個不落地給她補回來。
箱子里的口紅多,但基本都是同一個品牌,有的色號這里斷貨,還有的數量不夠,店長急匆匆地打電話從別的店里調。
等沈毅風趕到的時候,賀昇正坐在柜臺前的高腳椅上,兩條腿大剌剌地敞著,低著頭刷手機,一連冷冷清清的表情,旁邊的兩個柜姐站他身邊,眼神像是在看財神爺。
“干嘛呢你,不說好晚上一塊打球的嗎?”沈毅風走過去問他。
聽見人聲音,賀昇抬眼看過去,嗓音淡漠:“于澄的口紅被我弄壞了,買完再打。”
“口紅?”沈毅風眼神飄向那個箱子里的一堆:“這些全都是被你弄壞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