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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賽事情后續完全結束后, 競賽小組先回南城,賀昇在這多留了兩天。知道他倆在京北, 周秋山又把兩人約了出來, 趙晗也在,留著上回照片里的發型, 化著妝,跟寒假時見她的時候形象天差地別。
唯一不變的就是看見于澄很熱情, 親昵地過去摟著哈尼哈尼的喊, 問她什么時候走,約她去逛街。
于澄隨便找個理由敷衍了過去,自從上次看見那個朋友圈,她對趙晗就沒第一回 那個喜歡的勁了。
雖然話是周秋山說的, 但她就是對趙晗這個人覺得不舒服。
她也一向隨意, 對一個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沒逼著自己非喜歡哪個的毛病。
察覺到于澄對她的態度轉變, 趙晗也沒再怎么跟她搭話。
這次周秋山組局的地點定在一家食府單間, 上次燕京山聚會的人都在, 除此之外還多出兩個新面孔,沖著于澄就是“嫂子好”。
兩個人從小時候就跟在賀昇屁股后面喊哥,說聽周秋山提起,這回特意看于澄來的。
于澄不知道怎么接話,也不好意思真厚著臉皮答應,就干在賀昇身邊坐著 。
“行了。”賀昇把兩人拍過去:“鬧個什么勁,吃你的吧。”
于澄食之無味,隨便吃兩口就沒動了。
再陪賀昇這么演下去她都該分不清真假了,昇哥怎么這么牛逼,不該考京大,該考北影。
演技一流,跟真的一樣。
“阿昇大學來京北是嗎?”周秋山問。
“嗯。”賀昇點頭:“京北大學。”
“不錯不錯,這下咱倆離得近了。”他往后一攤:“可給你盼來了啊,真的,自從不跟你一屆,我都覺得沒意思。”
“一屆?”于澄問。
她知道周秋山是京大隔壁華清的,這會大一。
“是啊。”趙晗輕輕笑,眨了兩下眼:“阿昇沒跟你提起過嗎?他休學過一年,以前我們都是一屆的,幼兒園都在一塊上,后來我去北美讀書,我們才分開。”
話說出口,桌上有一瞬間的安靜,周秋山心里一咯噔,抬頭朝賀昇看。
于澄轉過臉,也朝賀昇看,眼尾梢揚帶了笑意:“賀學長?”
“嗯。”賀昇把下巴藏進領子里,懶笑著答應。
刺身盤里的干冰飄著冷氣,長桌對面,周秋山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也談過幾段,大概有點懂了,賀昇說的他一個純情男高中生上哪扛得住是什么意思。
瞧瞧,知道對方有事情瞞著自己沒說,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帶著鉤子一樣的喊一聲學長。
再看一眼于澄的長相,還有那個身材。
這他媽是什么人間甜心小寶貝,換誰誰不迷糊。
周秋山瞬間覺得自己剛談的嫩模女友不香了。
直到散場,于澄都沒問賀昇關于為什么休學的問題,對他以前也只字不問。
她對八卦的欲望很低,對比之下,她更想知道賀昇有幾塊腹肌,手感摸著怎么樣。
整個三月于澄都在京北參加考試,從羽絨服脫到衛衣,四月份才回去上課。賀昇成功拿到京北大學的保送名額后,照舊還是兩點一線的回到附中上學。
陳秉感動地涕淚橫流,直言賀昇好兄弟,茍富貴不相忘。
沈毅風一個勁地翻白眼,傻子都能看出來賀昇是為了于澄,真不知道這傻逼往自己身上攬個什么勁。
這會離高考不到一百天,不管什么時候路過高三教學樓,都是安靜的,連十八班那日天日地的班風都逐漸收斂。
直到二模成績下來,于澄成績都穩定在年級四百名左右,老徐說這個成績一本沒問題,連趙一錢都摸到了本科的邊。
學海無涯苦作舟,以前老覺得讀書刷題這件事看不見頭,現在看見頭了,大家又拼了命的去抓住。
梧桐道上再次綠葉成蔭,陽關下泛著新綠,幾道細碎的陽光透過間隙灑落在地面上,校服的裙擺上。
許顏回過頭張望:“祁原他們今天下午打球,咱們去看嗎?”
“去唄。”于澄咬著酸奶吸管:“腦子都學糊了,去溜溜彎也好。”
學校操場上人不少,都是高三出來透氣的,周末照舊有半天的休息,但回去的人少,都是出來放松一會,再回教室繼續學習。
兩人徑直走到臺階下面坐著,看著籃球場上的幾人追著球跑,許顏望著前方,說道:“我發現祁原好像這半年都沒談女朋友了。”
“是嗎?”于澄問。
“是啊。”許顏點頭:“真難得。”
“確實難得。”于澄評價一句。
一場打完,祁原幾人走過去,自然地拿過于澄面前袋子里的飲料,兩人只要來看他們打球,幾乎都會給他們帶水。
祁原擰開瓶蓋,咕咚咚灌下去大半瓶,坐到于澄身邊,轉過臉問:“你倆這半天就在這看我們打球?”
于澄瞇著眼笑:“是啊,多養眼,畢業以后上哪湊這么一堆帥哥打球給我們看。”
“行。”祁原笑一聲:“你倆打嗎?帶你們玩。”
于澄揚起下巴朝球場看:“他們不打了?”
說的是球場上的另外一伙人,于澄許顏偶爾也會到球場上投兩個球玩玩,都是沒其他人在的時候。
她倆就是真玩,跑都跑不起來,祁原幾人也樂得讓她們,心血來潮還能來段現場教學。但其他人在就不合適,一群大老爺們打球摻進去兩女的,于澄自己都替他們覺得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