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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點沒?”于澄看著他臉都咳紅的樣子,有點愧疚心虛。
“嗯。”賀昇嗓子還是啞的,脖子那塊被辣得微紅,看上去可憐至極,兩個字說得支離破碎的:“還、成。”
......
天氣變冷后,大課間就要改成跑操,跑完于澄一身汗,把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
許顏氣喘吁吁地拿著瓶飲料跟上來,苦不堪言:“累死了,衣服脫了冷死,不脫跑完又熱得要死,半路脫了還得抱在懷里跑,天吶,救救我,再也不想跑操了。”
于澄抽出張紙擦掉額發邊的汗,笑笑:“還成吧,你別跑操時動不動跟趙一錢在一塊鬧就不累了,什么肺活量夠你這么造的。”
“誰跟他鬧了,是他非得天天來惹我。”許顏嘟著嘴,嘟嘟囔囔地狡辯。
于澄看破不說破,捏下她的臉,抬手將窗戶推開,讓新鮮空氣涌進來。
沒辦法,班里男孩子太多了,年輕火氣旺,跑完操個個外套一脫,寒冬臘月的時候都能直接冒出白氣。
許顏突然神神秘秘地伸頭湊過來,貼近了朝于澄看。
“怎么了?”于澄往窗邊退,拿著紙擦脖子上的汗,被她這架勢弄得心里發毛。
“我聽說。”許顏聲音頓了頓,嘴角邊的小梨渦顯出來:“你前天晚上在賀昇那過夜的啊?”
于澄一愣:“嗯,怎么了?”
許顏眼神變得曖昧起來,指了下于澄椅背上面搭的外套:“這羽絨服,也他的吧?”
“......”于澄點頭:“嗯,今早給我的,回頭還得還呢。”
“嘿嘿。”許顏笑容在她眼前放大,撲向她:“快說!給我如實招來,你倆發展到哪一步了?”
“靠啊。”于澄懂了她什么意思,風情款款地笑開來,伸手把她腦袋撇到一邊:“想什么呢你。”
“想該想的事情啊。”許顏自認為很上道:“就算有點什么我也能理解的,你不要不好意思。”
于澄笑得不行,跟她解釋:“真沒什么,主要是我沒得逞。”
“真的?”許顏不怎么相信地反問一句。
“真的。”于澄無奈,只能豎起來幾根手指發誓:“騙你是小狗。”
“哎,行吧。”許顏又湊過來,悄聲到于澄耳邊道:“其實我這么問你,是因為我今天得到個小道消息,樓下音樂班的那個班花,不是和三班那誰在一塊兒談戀愛嘛。”
于澄從來不關心這些八卦:“不怎么清楚。”
許顏:“哎呀,我運動會的時候還指給你看過呢。”
聽許顏這么一說,于澄貌似想起來點,問道:“怎么了?”
“班花懷孕了,然后那男的就要分手。”
于澄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
許顏繼續問道:“你早上來,有沒有在校門口看見幾個家長圍在那兒?”
校門準時七點關,于澄順著回憶了一下,她和賀昇一起進校的時候挺匆忙的,因為吃餛飩吃的有點久,卡著點進的校門,貌似是看見有幾個人在那邊,點了下頭:“好像看見了。”
“嗯,那就是班花家里人過來的,本來那男的是要直接帶她去醫院的,但班花太害怕,就跟家里說了,兩家人現在還在陳宏書辦公室里吵呢,你這會假裝路過教導處還能看見。”
信息太多,于澄摸著耳骨皺眉,一時都消化不過來。
許顏嘆口氣,神情非常憤慨,五官都皺成一團:“這事出來就算了,那男的跟朋友的聊天記錄還被人家傳出來了,天吶,班花真的好可憐。”
“媽的。”許顏難得罵句臟話,邊說邊翻出手機把聊天記錄拿給于澄看:“自己壓力大,就靠這種事發泄壓力,這不是拿女孩子當飛機.杯用嗎?”
于澄低頭,微信聊天截圖頁面只有簡潔的幾句話,但足夠讓人惡寒。
【壓力大的時候,打一炮是真的爽】
【她不敢,可聽話了】
于澄移開視線,不想再看,岔開個話題問道:“你還知道飛機.杯啊?想不到,你懂挺多。”
“......”許顏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她:“這是重點嗎?”
“哎呀,所以我才擔心你嘛,這男的才年級三十多名壓力就大成這樣,賀昇年級第一呢。”許顏憂愁又善感。
于澄低低笑了下,反問她:“知道我半夜兩點多醒了的時候他在干嘛嗎?”
“在干嗎?”許顏也好奇起來。
“在刷題。”不知道為什么,于澄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竟然出來了一種驕傲的感覺。
“什么?”許顏一臉吃驚地表情,眼睛都瞪大了:“兩點多還在刷題,這是要卷死我們。”
“嗯。”于澄抬手往窗外指了指:“看見操場那邊的主席臺沒?”
許顏順著抬頭往外看:“怎么了?”
于澄笑笑:“我昇哥真的比主席臺旁的旗桿子還正。”
作者有話說:
昇哥:我狗,我只是缺個持證(畢業證)上崗的機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