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人都沒穿校服,被人誤會也正常。
她淡淡抬起視線,第一回 正眼看過去:“他不是我男朋友。”
護士眼前一亮,聲音都忍不住染上幾分期待:“真的?”
“嗯。”于澄嘴角微勾,輕輕笑一聲。
護士還沒來得及暗喜,又聽見于澄不咸不淡地補充了一句:“他是我未婚夫,見過家長雙方都賊滿意的那種,明天就去領(lǐng)證。”
“........”
護士黑著張臉離開,到最后連拔針都是換另外一個人來的。
賀昇買完東西回到病房,手里一個黑色塑料袋和拎著一份粥。
整個房間只有一臺暖黃色的床頭燈籠罩著,于澄靠在枕頭上看著窗外發(fā)呆,模樣特可憐。
“醒了?”賀昇放下粥。
于澄轉(zhuǎn)過臉來,帶點兒迷茫地點頭:“嗯。”
賀昇不知道什么時候多穿了件棒球服,藍(lán)白色,黑色的英文字母張牙舞爪地印在胸前,很襯他。他單手拖過來一個椅子坐到床側(cè),兩條長腿屈伸在兩邊,伸手把粥打開,推到于澄面前:“吃吧。”
他買的是牛肉蛋花粥,蓋子剛掀開的一瞬間于澄就聞見香味了。
躺到這會,她上頓吃的早消化完了,這會餓得肚子咕咕叫,于澄拿起勺子,一口接一口吃得很滿足。
吃完飯,于澄想起手機這回事,抬頭問道:“對了賀昇,你看見我手機了嗎?”
“嗯。”賀昇從口袋里掏出來,扔到她身邊:“你哥剛打來電話,我?guī)湍憬恿耍蟾虐胄r后到。”
于澄拿起手機劃開屏幕,時間顯示已經(jīng)晚上十點半了,怪不得許琛找她。
她點開電話記錄,二十多個紅色未接來電,最上面的顯示最近一次通話二十分鐘。
于澄納悶地問:“一句話的事情,你們怎么聊了這么久?”
賀昇抬眸,冷淡的表情終于出現(xiàn)一絲裂縫:“不是聊。”
于澄:“?”
賀昇語氣很平靜,越是平靜,于澄越是尷尬地頭皮發(fā)麻——
“是你哥單方面的罵了我二十分鐘。”
“不帶停頓的那種,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作者有話說:
于澄:我和我的冤種哥哥
第23章
于澄不好意思地看著他, 表情看上去很真誠,解釋道:“這個,他是律師, 口才方面比較好。”
賀昇:“......”
于澄說完便低下頭假裝看手機, 然后抬眼快速瞟一眼賀昇的表情,見他一臉的風(fēng)輕云淡, 才放下心來, 算是把這件事揭過。
等許琛來的空子, 于澄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賀昇聊天。他有時候回應(yīng)兩句, 有時候干脆就是于澄一個人自娛自樂。
于澄癱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覺得整件事都不可思議, 忍不住問他:“誒, 怎么是你陪我在這?陳宏書該防我跟防狼一樣才對,誰來陪我都行, 就你陪不放心。”
賀昇淡淡抬頭,說道:“他倒是不想, 關(guān)鍵有人暈過去還拽著我不肯撒手。”
賀昇說著放下手機, 卷起被棒球服長袖蓋住的手臂,露出幾道抓痕,在冷白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醫(yī)生說抓得太厲害,還給我打了針破傷風(fēng)。”
于澄愣愣看著, 腦子里都是懵的。
賀昇瞧她那反應(yīng)輕嗤一聲:“于澄, 你屬貓的?這么會撓人?”
抓人確實是她的不對,就算情況特殊, 這對賀昇來說也是無妄之災(zāi), 指甲印這么深, 說不定都要留疤。
于澄低下頭, 乖乖認(rèn)錯道:“抱歉啊,疼嗎?”
賀昇懶懶掀起眼皮,回了兩個字:“你猜?”
于澄不說話了,她閉嘴裝死,靠在病床上玩貪吃蛇,專心把手里的小蛇一點點吃成霸主,老老實實地消停了一會兒。
門外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許琛推門進來,帶起一陣風(fēng)。
“給你能耐的,跑三千還跑暈了。”許琛忽略賀昇的存在,站到她面前,看她這幅慘樣一臉的不可思議。
于澄瞟見他手里的花,一陣唏噓:“就低血糖,你還特意給我買花了?”
“想得美。”許琛催促她動作快點:“這花剛一姑娘在門口硬塞的,我從橋北開車現(xiàn)趕過來哪來的閑情給你買花,待會還有約會得趕回去,沒事了就趕緊起來,別墨跡。”
于澄慢慢吞吞地起身,從頭到尾的打量他:“去約會你穿球服干什么?cosplay男高中生?嫂子好這口?”
許琛簡直想把她的嘴堵上:“什么cosplay有的沒的,我看你才好這口。”
于澄聞言笑起來,落落大方地朝著站在一旁看戲的賀昇吹了聲清脆的口哨:“是啊,我是好這口。”
賀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