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游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鄉(xiāng)下地方苦歸苦,但你爸疼你,肯定不會把你安排去受災(zāi)嚴(yán)重的地方,你有手有腳,干活也還算麻利,怎么都不可能……”
錢愛香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因為心里有愧。
“我差點就餓死了。”陸白沒有說謊,他遇見許新月之前,真的差一點就餓死了,得虧后來遇見許新月,“但我不怪你,因為要是沒有下鄉(xiāng),我就不會遇見月牙。”能遇見許新月,經(jīng)歷任何苦難都是值得的,更何況,他也沒經(jīng)歷什么苦難,就是餓死幾天肚子而已,也沒真的餓死。
錢愛香聽他說前一句的時候,心里的愧疚一下就翻了倍,聽他說后一句的時候,心里的愧疚也沒有減少。
不管他怪不怪他,都改變不了有愧他的事實。
“對不起。”她說,“是媽……是我對不起你。”
“你永遠(yuǎn)是我媽。”陸白并沒有打算不認(rèn)他這個媽,哪怕她并沒有他曾經(jīng)以為的那么好,“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不怪你,但我希望你以后能對得起我,我不想被對不起。”
“好。”錢愛香含淚應(yīng)下。
她雖然沒有把陸白當(dāng)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對待,但把他當(dāng)自己的親生閨女一樣對待,養(yǎng)了十幾年的狗都有感情,更何況是養(yǎng)了十幾年的閨女。
她還是愛他的,或者說,她一直是愛他的,只是沒有愛自己的親生兒子深而已。
時間有限,陸白并沒有和她說太多,說完這事,他就準(zhǔn)備離開了。
錢愛香沒有跟去火車站送他們,因為陸玉也要去,車坐不下,她就沒請假。
作者有話說:
第106章
到火車站時, 距離火車啟程還有一些時間,陸成志和陸玉也沒急著回去,在火車站陪他們一起等。
距離火車啟程大概還有十來分鐘的時候, 陸玉趁陸成志在交代陸白事情,把許新月單獨叫到了一旁,說有話要跟她說。
許新月沒多想,跟他去了,左不過幾步路的事情, 陸玉也不敢走得太遠(yuǎn), 怕陸白見了會跟上。
估摸著陸白聽不見了,他就停下腳步, 看著許新月欲言又止。
許新月沒什么耐心,等了一會兒不見他開口說些什么, 直接問道:“什么事?”
陸玉看出了她的不耐,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吭吭哧哧地說道:“月牙姐姐,你能不能……能不能別跟我哥結(jié)婚?”
許新月聽他這話,眼睛下意識危險地瞇起, 但并沒有馬上發(fā)難于他,而是看著他問:“為什么?”
“我……我也喜歡你, 你能不能別和我哥結(jié)婚,和我結(jié)婚?”陸玉把自己憋在心里的話說出來后, 整個人驀地一松, 目光灼灼地看著許新月,等待她的回答。
許新月沒想到他是因為這個不想她和陸白結(jié)婚, 有些驚訝, 但還是在第一時間拒絕了他:“不能, 我只喜歡陸白白,也只會和他結(jié)婚。”
“為什么?我哪點不如我哥了?我長得不比他差,廚藝也還行,我還比他有出息。”陸玉問之前雖然有料到她大概率會拒絕,但是真被拒絕了,心里還是滿滿的不甘。
“你不如他討我喜歡。”許新月說,“再沒有一個人比他更討我喜歡,就算有,也不在這個世界上。”嗯,他們?nèi)~隊不在這個世界上。
陸玉不知道她來自另一個世界,聽她這話的意思就是,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一個人比陸白更討她喜歡,包括他。
雖然心里還是滿滿的不甘,但她已經(jīng)把話說得這么直白了,他再胡攪蠻纏也沒意思,還有就是,火車快啟程了,他們得提前上車,陸成志已經(jīng)交待完陸白,兩人齊齊將目光落在了他和許新月身上,像是在無聲地催促他們。
許新月見了,更是直接朝他們走了過去,顯然不想和他多說。
他也怕陸白和陸成志知道他要撬墻角,會當(dāng)場給他來個混合雙打,就壓下心里的不甘,像個沒事人似的,送他們上火車。
許新月他們這趟回去帶的東西和來時差不多,除了一身衣服,就是路上吃的東西。
路上吃的東西,有些是陸白昨天下午準(zhǔn)備的,有些是錢愛香昨天晚上給他們準(zhǔn)備的,種類比他們來的時候還要多。
其余的東西,像是多的衣服,還有他們在省城買的東西和陸成志他們給他們準(zhǔn)備的東西,能保存的,他們都用寄回去,不能保存的,都算作他們路上吃的東西。
回去買的同樣是臥票,不一樣的是,這次買的是兩張下鋪,一張上鋪,陸白和許冬至睡下鋪,許新月睡上鋪。
睡許冬至上鋪的是一個中年婦女,話不多,只剛見面的時候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之后,就沒有再跟他們說些什么。
陸白把他們帶的行李簡單歸置一下,等火車開了,才在許新月身旁坐下,問她:“我弟剛才把你叫到一旁做什么?”
“說他也喜歡我,讓我別和你結(jié)婚,和他結(jié)婚。”許新月實話實說。
陸白剛聽完,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反應(yīng)過來后,差點跳下火車去把陸玉按在地上摩擦。
真的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他防了那么多人,結(jié)果沒防住自己的親弟弟,真的是絕了。
“你應(yīng)該沒有答應(yīng)他吧?”
許新月本來想說當(dāng)然,話到嘴邊,突然起了壞心思想逗逗他,就改口道:“他說他長得不比你差,廚藝也還行,還比你有出息,我……”
不等她把話說完,陸白就開口打斷了她。
“你答應(yīng)他了?”陸白問這話的時候,眼眶都紅了,眼里蓄滿了淚水,仿佛她敢說她答應(yīng)了,他就敢哭給她看。
許新月看他這副樣子著實可憐,到底沒有狠下心來逗他,如實說道:“沒有,我拒絕他了,我跟他說,我只喜歡你,也只會和你結(jié)婚。”
陸白得了想要的答案,眼里的淚水還是沒忍住落了下來,倒不是難過,主要是蓄滿了,沒忍住。
許新月見了,趕忙伸手幫他擦了:“我都拒絕了,你怎么還哭?”
“沒哭,我高興。”陸白說,“你當(dāng)我喜極而泣。”說完,他還對她露出一個笑容。
他一笑,臉上的酒窩就顯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