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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讓他來,我跟他學。”陸白改口道。
“行,他差不多該下工了,我去趟他們家,順便給他們送點炸雞。”他們中午炸了兩只雞,可以撿一碗出來送人,再多就不行了,許新月會跟他急。
他到陳瀚民他們家的時候,陳瀚民剛好下工回家,得知他的來意后,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和他一起去了他們家。
兩只狍子他們就打算殺一只,另一只養著,等這只的肉吃完了再殺,不然,肉放不住。
陳瀚民殺過幾次狍子,手法挺嫻熟的,陸白和陸玉給他打下手,順便偷師,許冬至在一旁看著,許新月在屋里吃炸雞。
嗯,她對怎么殺狍子沒興趣。
殺完狍子,許冬至讓陸白切了兩塊出來,一塊給陳瀚民帶回去,一塊他給陳山他們家送去。
送走陳瀚民后,陸白就開始準備晚飯。
晚上主要是吃狍子,煲湯的煲湯,紅燒的紅燒,麻辣的麻辣,配上白米飯和后院菜地里種的青菜,可以說相當的豐盛了。
許新月吃得很滿足,甚至開始計劃下次什么時候再去趟沈追司他們團,看著院子里還沒殺的那只狍子更是蠢蠢欲動。
要不是許冬至攔著,那只狍子估計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不過,以他們家吃肉的速度來看,就算它躲過了今天,也活不長久。
事實也是如此。
在許新月的虎視眈眈下,它最終只又活了三天,第四天上午就被陸白和陸玉聯手宰了。
沈追司過來的時候,他們剛好殺完狍子,正準備做午飯。
(注:劇情需要,保護野生動物,拒絕野味。)
見到他,許冬至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瘦了。”
半個多月不見,他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瘦了,少說也瘦了十幾二十斤,比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還要瘦,之前在他們家里養出來的那些肉仿佛一下全掉光了。
“你出去執行任務都沒飯吃的嗎?”陸白看到沈追司時,也覺得他瘦了,腦海里不由地浮現出,他爸和他說過的,當兵的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餓肚子是常有的事,一頓兩頓沒吃算好的,他曾連續三天沒吃任何東西,就喝了一些水。
所以,沈追司這是連續十幾天沒吃東西?
沈追司沒有連續十幾天不吃東西的本事,但他這十幾天確實吃的不怎么好,甚至可以用差來形容,幾乎每天都是吃糠咽菜。
不過,他并不覺得自己受到了虧待,因為有些人連糠和菜都沒有。
“我這次任務去的地方,是受災較嚴重的地區,那里的人……”他的話沒有說完,但許冬至和陸白都能猜出他沒有說完的話是什么。
關于受災較嚴重的地區的傳言,自從這場饑荒開始后,就沒有斷過,有說吃樹皮的,有說吃草根的,有說吃觀音土的,甚至有說吃人的,或者,什么都沒得吃,活活餓死的。
總之,很苦。
苦到什么程度,陸白或許想象不到,但許冬至想象得到,在他爹娘相繼離世后,他和她姐也過過一段類似的生活,只是相比于重災區的老百姓們要好一點,至少還沒到快餓死的程度,但能想象得到。
如果許新月沒有穿越過來的話,他應該也離餓死不遠了,甚至已經餓死了,或者,病死。
作者有話說:
第91章
許新月見沈追司一下瘦這么多, 第一反應就是他也穿了,問出口的也是,他是不是也穿了?
沈追司聽完后, 一臉懵逼地反問:“穿什么?”
“我姐的意思是,你瘦了。”許冬至搶在許新月之前開口道。
“她問的分明是,你是不是也穿了?”沈追司雖然不知道許新月說的穿了是穿什么,但聽得很清楚。
“我姐說的穿了就是瘦了的意思,這是她對‘衣帶漸寬終不悔, 為伊消得人憔悴 ’這句詩的獨特理解, 一般人理解不來。”許冬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許新月這個文盲平日里沒少往外崩一些稀奇古怪的話,沈追司倒沒有懷疑他在說謊, 就是……
“為什么加個‘也’。”
“我們前幾天見到秦大哥了,他也瘦了。”部隊最近的伙食下降了不少, 秦讓確實也瘦了,但沒有瘦得像他這么明顯。
“他哪有瘦,明明還是壯得跟頭牛似的。”沈追司話雖這么說,卻也沒再懷疑什么。
他沒再懷疑,這件事便算是圓過去了, 許冬至心里暗松了一口氣,嘴上還不忘轉移話題道:“你這次過來什么事?”
沈追司聞言, 下意識朝廚房的方向看了眼,他坐的位置, 剛好可以看到在廚房里給陸白打下手的陸玉。
許冬至見他朝廚房看去, 就知道他在擔心什么,又道:“放心, 這個距離他聽不見。”
沈追司知道這個距離, 陸玉聽不見, 但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說:“我這趟過來主要是為了糧食的事情。”
許冬至料到了,因為秦讓之前說過,沈追司出完任務回來,要讓他過來一趟。
“想再接我和我姐去你們部隊?”
“可以嗎?”沈追司問。
許冬至沒有回答,把目光落在許新月身上,尋求她的意見。
許新月想了下,說:“不是很想去。”主要是狍子肉還沒吃完,“過兩天吧,等狍子肉吃完了,你再過來。”
“過兩天,我可以再過來,但今天我還是希望你們能跟我一起去一趟,去一趟能救很多人,就當我求你了!你要是實在不想去,也可以讓夏至弟弟帶著炸雞跟我去。”沈追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