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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秋雨一場寒,第一場秋雨過后,氣溫明顯降下來了。
附屬國的使者們接二連三的離開,明面上南疆的隊伍也跟著離開了,不過南疆圣子還沒找到他師父,于是掩飾一二,仍舊留了下來。
順便過了個中原風(fēng)味的中秋節(jié)。
珈陵對中秋節(jié)的習(xí)俗很感興趣,一大早便滿大街亂跑,吃遍了大街小巷各種口味的月餅,聽說夜里還有放煙花和放河燈的活動,意興盎然,滿懷期盼。
于是謝容問他要不要進(jìn)宮過中秋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中秋夜不設(shè)宵禁,滿街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珈陵簡單易了容,便一頭扎進(jìn)了人群里,本著人傻錢多的設(shè)定,不多時就抱了滿懷各種各樣的花燈。
連腰間都一左一右掛了兩盞。
旁人見他如此,都發(fā)出了善意的哄笑,有想看熱鬧的還好心指點了他一句:“放河燈往那邊走……護(hù)城河看到?jīng)]?”
珈陵笑瞇瞇地道謝,一邊順著路人指點一路擠過去,一邊心想,中秋節(jié)放河燈能實現(xiàn)愿望,那他放這許多……總能找到他師父了吧!
他越想越高興,擠得越發(fā)歡快,快擠到護(hù)城河邊的時候,他耳朵一動,忽然聽到了一道響亮的聲音。
他驀然停下腳步,循聲望去。
“算命嗎這位公子?”隔著人群,依稀能看到一個白發(fā)老頭舉著個大酒葫蘆,美滋滋地推銷自己,“一壺酒算一次命!包準(zhǔn)!”
街上人太多了,珈陵站在路中,難免遭人擠搡,吧嗒一聲響,手里的河燈被擠掉了兩個,落在了地上。
他盯著那算命老頭許久,忽然回過神來,顧不上撿那河燈,奮力朝那白發(fā)老頭擠過去,不多時就擠到了老頭面前。
那算命老頭沒拉到人算命,也不惱,正準(zhǔn)備換個地方,結(jié)果還沒動步子,一個熱情洋溢的青年就擠到了他面前:“我!我算!”
那青年大概不是京城人,甚至不是中原人,那一口中原話里夾雜著濃濃的口音……很耳熟。
算命老頭心里莫名一個咯噔,他抬頭看了眼抱著滿懷河燈的青年,眼睛倏而睜大,似乎十分錯愕,下一瞬他毫不遲疑地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他看起來白發(fā)蒼蒼身形佝僂,可跑起來格外靈活,根本不像個老頭子。
又仗著熟路,一下子就跑遠(yuǎn)了。
珈陵隨手拉過兩個路人,將手里的河燈都一股腦送了出去,二話不說也跟著追了過去。
眼見的老頭逐漸沒影,他有些急了,扯著嗓子大喊:“師父!師父!”
……
宮里。
雖說是中秋,不過今年謝容并未大肆操辦,朝臣詢問是否要辦宮宴,也被他回絕了,讓大家各自回家闔家歡聚去。
后宮里那些漂亮少年們,都遣散的差不多了。
本就是被原身強(qiáng)搶回來的,得了皇帝允許,多一瞬也不愿待,立刻就出宮了,只有有些底下官員進(jìn)獻(xiàn)上來的,無處可去的少年,想留下來,也被安排了妥善的去處。
或是送去商鋪里當(dāng)伙計,或是送去讀書……各有去處,總之不能留在宮里。
謝容對此事很看重——他已經(jīng)有沉貴妃啦,他是個專情的皇帝,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飲。
三千寵愛在一身的沉貴妃也很滿意。
他為了報答陛下的專情,悉心研究了各種小本子后,使出渾身解數(shù),一連侍寢了三日,把陛下感動到淚流滿面,終于忍受不住推開他,從密匣里掏出了久違的大金鏈子。
松松披著件里衣的小皇帝,眼眶紅紅的。動作間牽動衣領(lǐng)下翻,露出許多曖昧的痕跡。
他虛張聲勢地舉著大金鏈子,聲音又啞又綿:“朕要把你鎖起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