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輕吻掉他臉頰上的淚珠。
哄了好久,謝容才勉強停了淚,揪著他衣襟,
委屈巴巴地指了指外頭樹上一只鳥兒,難過道:“剛剛那里有兩只鳥在玩的,有一只忽然就飛走了,再沒回來……”
他說著說著又忍不住要掉眼淚了:“剩下那只孤零零的,看起來好可憐……”
沉硯:“……”
原來是這樣的小事,他終于松下心來,啼笑皆非,耐心地替懷里人梳理亂糟糟的頭發,又力道適中地替謝容捏了捏后腰。
然后問道:“還難受嗎?一起去清沁湖劃船好不好?”
他只當是謝容在寢殿里待了一天,悶壞了才胡思亂想。
謝容趴在他懷里,哼哼唧唧地享受了一會,好像就把那孤零零的鳥兒給忘了,甕聲甕氣道:“要去。”
沉硯命人提早做好準備,兩人很快去了清沁湖。
兩人獨處時,謝容向來不喜歡有宮人侍衛跟著,于是這回侍衛們又是離得遠遠的,沒敢跟上。
今日陽光并不猛烈,溫溫柔柔的恰恰好。天邊偶爾有薄云飄過,遮蔽片刻,落下遍地陰影。
涼風習習,很是舒心。
沉硯劃著小舟,稍稍離了岸邊,便將船槳搭在一邊不劃了,任由微風推著他們慢悠悠地飄蕩。
這小舟雖小,五臟俱全,小案幾上瓜果佳釀一應俱全。
瓜果上都插著小竹簽,方便取用。沉硯挑了塊橘子,投喂給懷里懶洋洋靠著的小祖宗。
冰鎮過的橘瓣涼津津的,抵著唇邊,橘子特有的酸甜味撲鼻而來。
謝容張口吃掉,滿足地瞇了瞇眼,一動不動地繼續頤氣指使:“還想要?!?
一連吃了五六塊,謝容才搖搖頭示意不要,略略翻了個身,看著四周發呆。
眼下顯然不是賞荷花的最好季節,荷花幾乎落光了,剩下半干不干的蓮蓬,荷葉也大多卷了邊,芯還是綠的,邊緣卻已開始泛黃。
謝容看了一會,忽然又悲從中來。
他扯了扯沉硯的衣袖,無限傷感地嘆息:“荷花都枯了,原本它們那么好看的……”
沉硯低頭看渾身散發著“好難過要哭了”氣息的謝容,眉頭一動,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
一個時辰后,皇帝寢殿。
一溜兒太醫跪在龍榻前,大氣都不敢出。
為首的胡太醫收回把脈的手,緊張又尷尬地抹了抹額頭冷汗,字斟句酌:“這可能、也許、應該是,是那熏香的后遺癥……”
沉硯聽著他這一連串不確定的前綴詞,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胡太醫一個激靈,立刻無比斷定:“這必然就是那兩種熏香混用的后遺癥!雖然主要的癥狀不知為何變成了……催情,但還有些殘留原本的效果。”
原本的效果,那便是使人神思恍惚精神錯亂,容易陷入夢魘無法清醒。
和謝容現在這動輒悲春傷秋,情緒波動厲害、難以控制的狀態有點像。
沉硯沉聲問:“如何解決?”
胡太醫沒吭聲了,他回頭看了眼其他太醫們,大家都是一臉茫然。
他心說完蛋,結結巴巴地回稟:“臣、臣未曾見過這等癥狀,請陛下寬恕臣等一些時間,研究出最妥當的法子……”
若只有原本正常的癥狀,那很好解。
可現在這熏香不知為何就成了這效果……他們沒見過這樣的情況,也不知曉那紅線是什么,陛下龍體尊貴,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沉硯平日溫和從容,此時臉上沒了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太醫們,氣勢逼人。
一眾太醫低垂著頭,只覺汗流浹背,背脊生寒。
“那本相呢。”他朝胡太醫伸出手,“本相也聞了兩種熏香,可潛在這種癥狀?”
他沉吟一瞬:“若有,開的藥方先給本相用?!?
這是要替陛下先試藥的意思了。
胡太醫一邊戰戰兢兢地替沉硯把脈,一邊苦澀地想,試藥有個鬼用,要是先把相爺試壞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