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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私密事被別人關注,謝容頗不自在,嘟嘟嚷嚷:“胡太醫凈送些奇怪東西來,下回朕見了他非得好好削他一頓……你也是,你看這個干什么啊!”
沉硯低笑一聲:“胡太醫也是一片好心,臣以前沒有經驗,現在多看些也是好的……這畫冊,從前戲到情濃到事后,都畫得很詳細,還配著講解,臣受益良多。”
他意味深長地勾唇:“到時候……總不好叫陛下難受。”
謝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話里藏著話,偏又琢磨不出什么來,遲疑道:“到時候是個什么時候?”
這事兒還分什么到時候嗎?明明他們最近也弄得不少……咳,年輕氣盛干柴烈火嘛,可以理解。
沉硯卻不說話了,只噙著笑,偏頭在謝容發鬢邊輕輕啄了一口。
謝容下意識偏頭,回蹭了沉硯一下。
那股子害羞勁過去了,謝容反而被沉硯弄得好奇心大起。
橫豎兩人都坦誠相見過了,這會兒沒有旁人在,謝容只猶豫了一下,就大膽地再次翻開書。
這一看仿佛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謝容對斷袖歡好之事只停留在用手的層次,他一度以為這就是極限了。
結果看完了胡太醫這詳細到堪比究極教科書的畫冊后,大開眼界。
他紅著耳根合上書,那畫冊里糾纏在一起耳鬢廝磨的人影仍在他腦海里飄來蕩去。
謝容扭捏了一陣,到底是少年氣性的好奇心壓倒了羞澀,他翻身壓到沉硯身上,攀著他的肩頭,眸光亮晶晶的:“你要試試嗎?”
……
謝容每次都是半途而廢的,技術一如既往地半吊子。
而沉硯做什么都上手飛快,技術突飛猛進,很快就弄得率先撩撥的某人哼哼唧唧無力反抗。
謝容抱著沉硯的脖子,僵直了背脊,忍過最蝕骨的快意,才仰起頭親昵地蹭沉硯的臉頰,顫著聲呢喃:“為什么和畫里不太一樣……”
他喘息急促,想坐起身來撿掉到地上的畫冊,剛一動就被沉硯一把壓住。
謝容眸光迷離,看著沉硯眨了眨,眨出一片水光,茫然不解地問:“……怎么了,不是你要學嗎?”
懷里這人爽過了一回,沉硯卻還是蓄勢待發。
他淺嘗輒止地碰了碰謝容的唇,埋在謝容頸窩處,忍耐了片刻,才沉沉吐了口滾燙的氣,含糊不清地喃喃:“再等等……公子,再等等我……”
沉硯從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患得患失。
他本以為他能掌控的,可原來有的東西一旦出現了缺口,就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越發在意,一點點都不想委屈懷里的這個小家伙。
想給他最好的。
不管是環境,還是最好狀態的自己。
縱然他也知道這小家伙看起來其實并不像表面這么無害。
這小家伙,嘴上硯之硯之哥哥哥哥喊得動聽,轉手就能毫不留情地將他鎖在龍榻,跑得飛快。
沉硯越想越氣,報復似的啃了兩口謝容白皙的脖子,啃得謝容不住搖頭,黏黏糊糊地喊他不要了。
謝容腦子里的煙花炸個不停,猶自在余韻中,其實也沒太聽清楚沉硯說什么,只憑本能感覺今天大概沒下文了。
他唔了聲,饜足后很容易犯困,他打了個呵欠,就很沒良心地決定拋棄沉硯,蜷在沉硯懷里,溫溫順順地閉上了眼。
徒留某人繼續磨著牙地算著能飽腹的日子。
……
再次將政事丟給丞相大人后,謝小皇帝又閑了下來。
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