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沒應好還是不好。
只淡淡一聲嗯,藏著無限可能。
許伯沒想那么多,聽見沉硯應聲,便笑呵呵地松了手,叮囑他們好好玩去,便彎腰撿起拐杖,慢吞吞地走遠了。
四周漸漸恢復平靜。
謝容一顆心也跟著漸漸涼了下來。
他動了動,想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小容容?”
謝容忙著將自己的手解救回來,悶聲道:“……假名。”
沉硯倒沒太糾結這個,他見謝容掙扎的厲害,松了手,忽而道:“臣的被子……陛下蓋著可還舒適?”
謝容昨晚一氣之下做了偷被子的傻事,這會兒光天化日之下有點心虛,勉強挺直了脊背,沒敢說那被子還在角落吃灰,胡亂應道:“……還,還行。”
他一邊應著,一邊轉身往外走。
沉硯唔了聲,腳步散漫地跟著他,繼續道:“臣今日換了稍薄些的衣衫,陛下若還有興致,今夜便能撕個盡興。”
謝容剛走到菜園門口,聞言腳步一個錯亂,險些自己絆倒自己。
他眼角瞥見守在一旁的燕九露出呆滯的神情,惱羞成怒,回頭斥了沉硯一句:“誰要撕你衣衫了啊!”
他忍不住加快腳步,試圖甩開沉硯。
沉硯腿長,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頭,笑意壓都壓不住,從善如流:“好,臣自己脫。”
謝容:“……”
謝容想把他到頭種進泥地里。
不過最后謝容還是單方面決定暫時和沉硯和解。
因為沉硯說帶他出去走走。
上回的出宮計劃夭折在梨園,而謝容來相府這許多日,也沒出去過,謝容想起某些事,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不過旋即又有些擔憂:“會不會被認出來?”
他若是自己一個人還能低調幾分,要是和沉硯一起出去……
不用想那肯定是整條街上最亮的風景。
沉硯應了聲不要緊,在一個木匣子里搗鼓著什么,謝容好奇地湊過去,看見了若干奇怪東西。
他半猜半蒙:“這是什么?人`皮`面具?話本里那種從人臉上剝下來然后用特殊藥水處理出來的面具?戴上就換了一個人?”
“……”沉硯反手將小暴君摁在椅子上坐好,捏住小暴君下巴仔細端詳了幾下,才道:“是易容道具。公子少看話本。”
沉硯輕車熟路地替謝容做簡單易容。
謝容閉著眼任他擺布,講話時也不敢大幅度動嘴巴,吚吚嗚嗚含糊道:“易好看些……”
他才不要當沉硯的陪襯板!
沉硯被他念得頭疼,心念一動,趁機完成了方才沒能完成的事。
他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小暴君膚質細膩的臉頰。
這一招立竿見影,小暴君立刻消聲。
好不容易結束,謝容在膽戰心驚中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湊到銅鏡面前,片刻后他松了口氣。
算沉硯有良心。
沉硯并沒有將他完全易容成另一個人,只替他簡單修飾了一下五官,氣質便完全不同了。
再換上沉硯不知何時準備的水藍色衣衫,重新束了發,就徹底的從冷漠小暴君變成了充滿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