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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他就沒怎么敢直面沉硯。
一看見沉硯那張含笑的臉,那句“沐浴潔身隨時恭候”就要在他腦海里單句循環一百遍。
……謝容并不太愿意去琢磨沉硯為什么要沐浴潔身,又在恭候些什么。
更不想知道那句“檢驗”又是個什么玩意兒。
沉硯到底走歪到什么劇本去了?!
這難道不是個正經權謀文嗎!
為什么沉硯對進宮為妃這么執著!
縱然是性子軟和如謝容,此時也忍不住想垂床嗷嗷叫。
虧他還打著認沉硯當哥哥、順便抱抱主角大腿的主意,結果沉硯就每天尋思著怎么爬他的床榻嗎!
身為權謀文主角的事業心呢!
其實光憑沉硯這幾句話,倒也不至于讓謝容崩潰至此。
謝容崩潰的是這幾夜反復折磨他的噩夢。
噩夢里他仿佛穿進了另一本里。
主角仍舊是沉硯,他也仍舊是高高在上的小暴君。
只是這里的沉硯要比現實里的沉硯好拿捏多了。
夢里的沉硯氣質溫雋依舊,正懶懶散散地倚在龍榻上,望著不斷晃動的燭火,神色莫名。
他下半身蓋著薄薄的錦被,上半身衣衫微亂,露出了半片光潔胸膛。
白皙如玉,如千金難求的上等畫布。
……而此時那畫布上被人渲染了許多緋色痕跡。
謝容身不由己,附在那小暴君身上,隨著小暴君大步走進寢殿來,毫不顧忌地傾身向前,捏住了沉硯的下巴。
小暴君的聲線低冷陰鷙:“朕說過,你別總想著逃。”
沉硯毫不反抗。
他輕輕笑了笑,喉結處有一處顯眼的紅痕,隨著他說話,微微顫著,誘人非常。
他淡淡道:“臣如何能逃。”
他抬手,慢慢地推開小暴君。
隨后一把掀開了薄被。
藏在被下,兩條修長筆直的小腿上,各自疏松纏著幾圈精致的金鏈。
沉硯動作間,那金鎖相碰的清脆聲,仿佛奪命鈴響,瞬間將謝容炸了個頭皮發麻。
再一次從噩夢里驚醒,謝容心如死灰地裹著被子躺平。
他睜大著眼看頭頂的幔帳,看了足足半個時辰,都無法入睡。
煎熬不過,他起身看了眼沙漏,丑時三刻。
謝容發呆許久,終于毅然決然地披衣而起。
一個人睡不著,不如兩個人一起睜眼到天明。
獨失眠不如眾失眠,沉硯惹出來的禍,憑什么他能獨自安眠。
謝容隨意踩了鞋履,匆匆穿過小庭院,準確無誤停在沉硯門口。
旋即深吸一口氣,叩響了門。
沉硯睡眠約莫也是很淺,謝容才敲了一下,屋里便立刻傳來窸窣動靜,片刻后沉硯拉開門,詫異:“……公子?怎么了?”
聲音微微沙啞,帶著大夢初醒的慵懶。
聽慣了他清洌溫和如泉水的聲線,謝容莫名其妙被他這喑啞的音色勾了勾心魂,心尖都抖了幾抖。
他動了動唇,過度緊張之下,沉硯曾說過的話又不由自主地在腦海里飄過。
他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我……我來檢驗!”
作者有話要說: 這只手曾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日后更是要一握……
松茸夢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