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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正大翹掉了早朝的小皇帝在臣子府上睡了個自然醒。
臣子卻得一大早去上早朝去。
沉硯今日飽受矚目。
無數(shù)暗含猜測的視線在他身上晃來晃去,沉硯只作不覺,按往常一般淡定地結(jié)束早朝。
結(jié)束后還沒動步子,就被圍了個結(jié)實,一頓寒暄。
話里話外都在打探昨天的小倌兒,甚至還有直接的,說要給沉硯送幾個小美人。
沉硯疏遠客氣地打發(fā)了他們,轉(zhuǎn)身便帶著一堆折子進宮見“陛下”。
如今也就只有沉硯能不必通報,直接入宮面見陛下了。
眾同僚又是暗自羨慕又是諸多猜測,目送著沉硯身影消失,才各自散去。
貨真價實的小暴君還他府上睡大覺,沉硯進宮,先見了梁庸平。
梁庸平一日不見陛下,擔(dān)憂得不得了,絮絮叨叨念了很多,生怕謝容在相府得不到好照顧。
沉硯面上帶著滴水不漏的溫和笑容,認真地一一記下。
末了,梁庸平雙手遞來一封信,垂首恭敬地請他轉(zhuǎn)交給陛下。
沉硯接過,不動聲色掂量了一下,很薄,大概只有一張紙。
他頷首,將信收好,又去見了蘇秉之。
蘇秉之這人他知曉。
按在話本里的設(shè)定,蘇秉之和原身丞相表面上沒有來往,不過私下里還是有幾分交情的——據(jù)說是因為原身丞相陰差陽錯下曾救過蘇秉之的心上人。
這樁往事很久遠了,話本里只提過寥寥幾句,現(xiàn)實里更是無幾人人知。
沉硯沒有原身的記憶,只能派人暗地里悄悄去查。
不過這不妨礙他先去試探一下蘇秉之。
憑他過往那些年的經(jīng)驗,他本能地覺得蘇秉之和昨天梨園刺殺一事,關(guān)系匪淺。
……
朝中第一權(quán)臣和禁軍大統(tǒng)領(lǐng)兩人在宮里暗藏鋒芒的試探交鋒,謝容一點不知。
他正在相府里的小菜園里,認認真真地刨著泥坑種著小菜苗。
旁邊是笑呵呵做技術(shù)指導(dǎo)的許伯。
沉硯去上朝了,謝容沒事干,吃過早膳后就開始在相府里四處溜達,走著走著看見了這小菜園。
據(jù)沉硯留下來服侍他的侍衛(wèi)燕九說,這是許伯的小菜園。
許伯給謝容的感覺很像謝爺爺,謝容對他印象還挺好的,于是命燕九在小菜園外守著,自己進了菜園里,沒一會就和許伯鬧到了一處。
許伯早些年病壞了腦子,記憶時常錯亂,一覺過后又忘記了眼前的玄衣少年是當(dāng)今陛下,仍把他當(dāng)沉硯的朋友。
謝容厚著臉皮,笑瞇瞇地應(yīng)下了這個身份。
難得見沉硯帶人回府,許伯很熱情,忍不住就多念叨了幾句。
謝容將小菜苗栽進坑里,聽他講著相府里的往事,想到了什么:“硯之年紀(jì)不小了,府上連個紅袖添香的都沒有嗎?”
他一個都沒見著。
許伯沉思了一會:“好像有一個的。”
他努力回想,不太確定道:“西苑那有個十來歲的小姑娘的。住好多年了。”
謝容“咦”了一聲,立刻來了興趣。
他還以為沉硯清心寡欲,原來是金屋藏嬌,還十幾歲的小姑娘……老牛吃嫩草!
謝容好奇心大起,沉硯是原書主角啊,那這小姑娘莫不是女主吧。
以沉硯的眼光,看上的女主想來也不會差……
他這念頭還沒轉(zhuǎn)完,小菜園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