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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剛出了營帳了,就碰到了從眼前而過的人。
從此經過的少年郎神色平靜,正在與身旁的人說些什么,應對如流,讓人看不出絲毫的端倪。
若不是許念知道他是誰,這一幕確實是讓人混淆。
“阿念”,許思姜從她身后出來。
許念回神,“怎么了阿姐?”
許思姜神色有些嚴肅,“你知道他在何處嗎?”
許念從阿姐眼神中看出了問的是誰,想起了剛才過去的人,她遲疑了一會,終是搖搖頭。
能說嗎?
好像不能說。
許思姜微微皺眉,“我收到了一封來自北安的秘信,上面說不日北安將會派人前往我們大魏,為兩國多年戰事談和?!?
北安的人一過來,那大抵他的身份就瞞不住了。
昔年的舊太子,大魏質子,不管是哪個,沉封多年的秘密大概都會被揭開。
許念記得前世沒有這這一出的,她從未聽過什么北安的人來大魏。
她不解道:“所以是有什么問題嗎?”
若是尋常事,阿姐也不會露出這樣的樣子。
許思姜看向她說,“此事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有人在其中故意為之。北安的使者已經在半月前出發了,帶的令就是來拜訪我們大魏的前太子。”
可宮里沒有這個人,如何見。
這是最說不通的問題。
“算了”,許思姜道,“這事古怪頗多,我還以為他不管不顧此事,是預先準備好了要回宮里去,可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任何的風聲,又覺得不太像?!?
回去?
許念愣了一會。
他不該回去的,前世他從未回去。
如今只是秋,也沒有到他前世的那個時機。
他總是輕飄飄的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這些重要的事情,卻是一個字也沒跟她透露。
若是變了,又會往什么方向變,她也不知道了。
與此同時,等到隨行說話的人走了之后,齊褚臉上的溫煦也一點點淡了下來。
他沉眸思襯了一會,道:“其他計劃不變,先把消息散落出來,最重要的是讓宮里那幾個想要殺我的人知道?!?
他勾唇笑了一下,“知道我可能快要回來的消息?!?
高枕無憂有什么好,既然那么忌諱他,他偏要他們寢食難安。
烏錚臉上有些憂色,他不解道,“殿下為何要突然改了計劃,您若是此時回去,那豈不是把先前積攢的先機都給失了?!?
原本的計劃里,從來沒有回去這一說法。
齊褚抬起眸來,“或許,我們以為的先機也不定全然穩妥?!?
她說,他會在半年后殺會堰都,會折磨齊溫聿。
前者是對得上的,后者也說得通。
可這其中還有一件事他不曾忘記。
她曾問過他,若是他殺過她又該如何。
齊褚說:“我想不通她為何會提前知道,卻也猜想,若是有什么惹得她對我生恨的事,大抵也是發生在這中間。”
又或者是在其后。
往后是果,那往前便是因。
既然拿不定,那索性就換條路。
這個時候,忽然有人來稟,“王爺,您先前讓我們找的藥引有線索了?!?
烏錚垂眸退了下去。
齊褚雖不解,卻面色不顯,裝作無意的問:“藥?”
齊溫聿在找何藥。
那下屬就遞上了一紙藥單,“就是這個?!?
齊褚展開,掃完了,見那下屬似是還等著接回來,便又不動聲色的遞還給他。
只是等人走后,拎起筆,重新寫了一份,交給了烏錚。
稍有思索:“讓藏彌看看,他找的此藥是作何而用的。”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