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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幾日,就把他走之前的話給忘得干干凈凈了。
為了其他男人。
呵。
吳指揮聽到了極其輕微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身旁的人已經翻身上馬。
皇后帶著沈姣正在向著這邊看,齊褚不動聲色,回首喊他:“你不是無聊,現在不一起過來?”
紅鬃馬之上的人,一身銀色的衣袍,發束高聳,眼中隱隱透著不耐煩。
吳指揮呆愣了一會,終于是拿住了馬繩,跟了上去。
沈姣停下步子,見人走了,有些不快,“我也想要跟溫聿哥哥一同出去玩。”
她已經一整早沒和溫聿哥哥說上話了。
沈皇后讓人牽了匹溫和性子的馬,安撫她:“今日這種日子,林子中人多箭亂的,你就不要去湊熱鬧了,先把騎術學好了,后兩日姑母讓他帶著你。”
沈姣沒什么興趣,撒嬌道:“累死了,我不想要學。”她眼睛動了動,又說:“等到溫聿哥哥回來,讓他教我,這不就行了。”
沈皇后拿她無法,只能是應下了。
……
林中。
許念和賀嘉雖是打賭,卻也不敢一開始貿然的往那人聚集最多處湊,只能等著他們那邊差不多了,再去尋阿姐,這樣安全把穩。
北邊獵物雖少,但人也少,最是適合她們了。
運氣好,走出了一會,便是看到了那蹲立在枯葉里的兔子。
許念屏息,抬手拉弓,銳箭已經瞄好了,唇角的笑剛延出一半,一只利箭憑空而出,先一步的搶走她盯上的兔子。
許念有些生氣。
而馬背上的人,駕著馬悠悠的走了過來,讓身旁的隨行去收了兔子,才好整以暇的看向了不高興的人。
一旁的吳指揮面上有些一言難盡,這兔子搶的實在不應該。
他想說,跟個小姑娘搶,有失雅度,不好,實在是不好。
還搶得這樣不知收斂。
過分實在是過分。
只是長篇大話還沒出口,已經被斜來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他訕訕想,虞王也不像是傳說中那般溫和,這共事第一回 ,他已經被嫌棄了不知多少回了。
許念沒想到都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了,還能遇到虞王。
被搶了兔子,唇抿得緊緊的,終是忍下來了,只道:“賀嘉,我們去別處,這里讓給他們了。”
說完,想要調轉了馬頭離開。
她剛動,余光就掃見了馬背上的人有了新動作。
齊褚重新抽了箭,弓弦拉開,那鋒芒剛好正對向了許念。
心里不大痛快,做什么都帶著戾氣。
怎么能認不出他來。
認不出就算了,怎么能和別人有說有笑那么開心。
遞什么就吃什么,好親近啊,對他都沒有過。
有什么東西在翻江倒海,攪得人目光又委屈又兇狠。
被人這樣瞄準,性命拿捏在別人手里,許念在他抬手的那刻,后背浸出了冷汗,捏住韁繩手心一緊,停在原地。
無措又氣憤的與他對視著。
箭在弦上,配上他那張殺人似的臉,吳指揮也被嚇到的人,忙出來攔:“王爺?這可使不得啊——”
這是多大的仇,竟明目張膽的動起手來了。
出手就是要取人命,這仇還不小。
許念穩住心神,隔著那段距離,喊他:“王爺你——”
只是她剛是叫出前兩個字,齊褚目光一冷,幾乎是在她出聲的同時,松開了手,利箭破空而來的聲音讓許念腦中嗡了一下。
她身后,樹干之上,吐著芯子的毒蛇被橫穿而過,死透了。
許念被嚇得一驚,全身都繃緊了。
嚇唬了人,齊褚不覺得輕松,見她剎那間因為害怕閉起來的眼睛,少見的后悔了自己剛才沖動的行徑。
由氣變成了自惱,更不開心了。
許念睜開眼時,他已經到了自己跟前,馬蹄緩緩踏著,經過她身邊時,停了一下,一言不發,側眸很微妙的看了她一眼。